就算是現在自己跟西廂都已經知道了彼此的心聲那又能怎麼樣?
小麗這個女人已經在西廂的心理烙下一個印記,自己能做出自私的決定去跟小麗爭搶西廂嗎?
就算是自己能做出那種事情,西廂一但跟自己都到一起,那選擇放棄為自己默默付出的小麗的西廂還是自己喜歡的那個西廂嗎?
這個想法雖然很賤,何嘗不是寒冰現在的想法。
陷入愛河的女人有那個會是有超越0度智商?
「怎麼?昨天晚上見到那個女人刺激到你了?」
孟陽看出了寒冰眼中的那絲無奈。
寒冰隨手一擺,微微的一聲嘆息道:「算了,我先去上班。你自己在家慢慢收拾吧。走的時候鎖好門就行。」
「陷入愛河真是恐怖,看看這個高高在上的寒總被禍害成什麼樣子了。愛情是毒藥,糖衣太美妙,淺嘗即可好,如果要是把這個糖衣毒藥吞下去,那就只能這樣。」
看著轉身出門寒冰的背影,孟陽笑笑的在背後感嘆。
接近年末,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今年公司員工的營銷業績,與客戶反饋回來的資訊,抖抖手中在元旦前已經寫好的年度工作總結。
仔細的閱讀著。
這已經成為習慣問題,還在人事部工作的時候菲姐讓我寫過一些檔案,有一封檔案我竟然不小心在做字後面寫了一個愛字,那時候搞的菲姐小臉都緋紅色。
也不知道菲姐現在跟張經理怎麼樣。
尊敬的領導:你們好!
我是西廂,現擔任市場開發部經理,緊張的xxx年即將過去了,回顧以往的工作…………(略去一千字)整份報告也沒什麼,也就是總結總結上年的工作,工作中純在的問題與建議,工作中的不足與今後的努力方向,還有下年度的工作計劃,最後總述一下便搞定。
閱讀完畢感覺沒有什麼問題。
「寒總,這是我的年度總結報告。」
站在寒冰的辦工作前不住的偷瞄著這個讓我魂牽夢縈的女人。
「恩,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了。」
寒冰似乎有意躲著我。
四大臭現在快成五大臭,以前都說四大臭是倒嘎石罐,掏毛樓,屎殼郎放屁,中國足球。
現在的五大臭就該添上一個西廂泡妞。
在我已經走到門口的時候,寒冰突然抬頭說:「孟陽已經從我那裡搬走了。你要是想找他的話就給他打電話吧。」
寒冰說話時一臉平淡,可眼中的那種色彩卻讓我讀不懂是什麼意思。
在進來寒妖姬辦公室之前我就想著約她出去好好的談談,剛才她的那個樣子根本就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現在就不一樣,最起碼我能看到她。
「寒總,下班後能一起喝點東西嗎?」
本想兩眼寫滿溫柔的看寒冰,可面對寒冰不管怎麼努力都做不出那樣。
這句話一說出,心便提到嗓子眼,擔心著寒冰的拒絕,更擔心她問我去喝東西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要是寒冰真的問了我能怎麼說?
難道我跟他說夢陽說你喜歡我,我只是想借著喝東西問你一個明白。
寒冰微微一愣,即可便又恢復。
「恩,我知道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寒妖姬這樣算是什麼?
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怎麼?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等著我給你發獎金!?」
話到最後我感覺寒冰身上那熟悉的殺氣向我襲來。
喉間像是塞著棉絮的我還在想著該跟這個妖女說點什麼,可話都在喉嚨裡便被卡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聽到寒冰的逐客令,沒有理由在繼續呆在這裡,要是昨天晚上孟陽都跟我說的那些是在逗我的話,那我死無全屍都是幸運的。
這個時候我可不敢拿孟陽的那種跟我在一起開起玩笑就沒有邊界的人格來押寶,更不敢拿寒冰的溫柔做賭注。
回到辦公室繼續做著那些機械性的工作。
在工作之餘調戲一下美女秘書魏真當然也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激動的時間總是過的最慢,就像是現在。
心裡全裝這是一會該怎麼樣去面對寒冰,裝滿寒冰的心還能裝的下什麼?
再加上有的時候偶爾還會想起小麗,對小麗更多的感覺是愧疚,一個妙齡少女,莫名其妙的便陷入我的還沒挖好的陷阱。
明明只是互相錯過的路人甲,卻要在這裡陪我蹉跎她最好的青春年華。
西廂自己從沒有發現過自己的身上有狼性,要是他知道被人對他的評價是有狼性,那他對自己的這個「感情白痴」
的稱號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