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後一支菸的菸蒂輕輕的按滅在菸灰缸裡,臉上掛著壞笑看著卻不是西廂那種招牌式壞笑。
「那就的靠你自己的慢慢發掘。」
說完起身便拿起菸灰缸向著垃圾桶走去。
客廳裡只剩下一個茫然的寒冰,當然了,一直處在旁邊都搞不懂今天晚上這兩個人是怎麼了的阿龍見孟陽起身,自己也乖乖的跟著孟陽回到他們的房間。
問世間情為何物!
?
直叫人糾結到死。
這個元旦絕大多數人都是在歡笑中度過,當然也有一些人跟西廂他們一樣是把這個元旦過的相當完蛋。
「李董,你在鴻海的作風可是最好的一個。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那些事情。」
葉凱坐在李董對面,手指還隨意而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
「葉少我不懂你的意思?請你把話說明白一些。」
葉凱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杯,輕噎一口慢慢的再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微笑的盯著李董:「大家都是明白人,其實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你的寶貝女兒也不算小,只要像她那種女孩子很容易受到欺騙然後做點什麼出格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說完話還饒有深意的看李董一眼。
這個時候的葉凱不再是跟我們在一起侃大山的樣子,這個時候他只是葉家的大少爺,一個有權有勢的公子。
李董臉上神色不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仔細的觀察,那你就能發現李董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一絲汗珠。
葉凱毫不可以的拿起花董放在桌子上的中華煙,點燃一支起身,以一種俯視的角度看著李董「你只要把你的作風端正一些就好,有些事情你也是能聯想到,為什麼我能準確的找到你這棟別墅你說是不是我知道了些什麼?」
說完葉凱也不管互動的表情變化,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直到葉凱消失在門口處的時候李董都沒有從震驚中醒來。
一直站在李董身邊的女兒見爸爸似乎有些不對,這才好奇的問「爸,剛才那個小帥哥到底是誰啊?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剛才不是也沒說什麼嗎!」
這個小丫頭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忘記小手在李董那命敏感的部位搓揉著。
聽到女兒竟然問出這樣白痴的問題,李董忍不住的就想爆發,只是在他爆發之前已經有一個溫柔的小手安撫到他那急需發洩的部位上。
李董頓時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責怪到自己的女兒身上。
一陣雲雨之後李董坐在沙發上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兒,臉上也不再有剛才那種*的笑。
心事重重的點燃一根菸。
當這支菸已經燃完一半的時候李董胡亂撥弄幾下頭上那所剩無幾的頭髮嘆息道:「咱們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希望他們還沒拿到有實際證明的證據。」
嬌喘的女孩這時也爬到花董的腿邊,一臉不解的看著李董問:「什麼事情?他們?誰啊?」
李董瞪女兒一眼不滿的說:「咱們之間你說還有什麼事情?」
剛才還滿臉潮紅的女孩一聽李董說話,頓時變成花容失色的驚叫:「什麼!他們已經知道……」
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女孩滿臉擔憂的看著李董怯生到:「爸爸,你不會不要我吧。」
「呵呵,放心吧。爸爸不會不要你的,你快點休息吧。明天你不是還要跟你的那些好姐妹去逛街嗎!乖睡吧。」
安撫著女兒睡著後李董這一夜無眠了。
他在怪,在怪自己為什麼那次喝醉之後要對自己的女兒那樣。
早就知道女兒有深深的戀父情結最後自己還是沒有能夠幫她治好反而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邊抽著煙,李董陷入深深的回憶當中。
那年女兒才十二歲,眼看著就要小學畢業,性格內向,學習成績非常好,每一次的三好學生都有她。
學校的老師都誇獎她非常懂事。
可這個乖乖的女兒在家裡的時候卻經常做一些讓自己跟她母親無法理解的事情。
記得有一場自己去出差,女兒死活就是不讓自己出門,等會來後聽自己的老婆說女兒在自己出差的這段時間簡直就是失魂落魄,每天都是坐立不安,茶不思飯不想。
老婆有的時候去關心女兒還會被女兒喊「討厭。」
出差回來,李董那時給老婆還有女兒都帶了禮物。
當女兒看到自己回來的時候一蹦三跳的到自己的身邊,抱著自己親個沒完。
那時候看看女兒只有十二歲,便無所謂的理解為孩子還小,這只是撒嬌罷了。
沒想到事情卻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那天女兒抱著自己給她帶來的禮物滿是歡喜,當她發現自己帶給她的禮物沒有帶給老婆禮物貴重的時候,臉上的那種興奮神色頓時煙消雲散。
最不可思議的是女兒還大哭起來,那個哭聲簡直就不是一個十二歲大的孩子能發出的聲音。
而後妻子帶著兒女去醫院做過一次檢查,那時候醫生說自己的女兒竟然有嚴重的「厄科卡特拉情節」
也就是戀父情結。
當老婆回來告訴自己的時候,那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嘗試過用很多方式去幫女兒走出這個錯誤的範圍,方法用了很多,每次都是失敗。
隨著女兒年齡越來越大,自己的的深情專注,潛意識中有一種想要取代她母親位置的願望。
特別是到了女兒第二性發育時期,女兒發現自己沒有父親的性生殖器,心裡還漸漸的開始埋怨並妒忌母親佔有父親的愛。
那時候自己還很大方的去給女兒上性教育課。
當然這種教育沒有西方那麼前衛,只是一些很委婉的講解,明確的告訴她,戀父情結是不正確的「情結」
不等於「愛情」
,但是懵懂的女孩分不清,還怯怕的問自己是不是不想要她了。
後後來還有很多的心理醫生告訴過女兒,青春期裡的特殊情感就變成了「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