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之後你們是我的?
該怎麼樣是我的?
是不是……腦海裡不知不覺的進入那些不堪的畫面。
腦海裡出現這些畫面不能完全怪我思想齷齪,要怪只能怪這個丫頭實在是太會說話,十二點之後她們就是我的!
孤男寡女,哦,不對應該是一龍二鳳,大家說說這能做點什麼事情。
花無語走進我身邊輕呸一聲的說道:「想什麼呢你,看你那一臉的賤笑。」
很顯然剛才我故作姿態的讓小暇在我胳膊上摩擦事情沒有逃出她的眼睛。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大學教授講的生物學。」
花無暇這個時候也聽出了我話裡的含義,可愛的白我一眼,輕聲的呸道:「呸,你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滿腦在都是那些齷齪的想法,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臉上帶著尖尖的壞笑,左手不老實的輕輕放在小暇的肩膀上。
「男人壞了不好嗎?這才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小暇瞄了一眼小語,不留聲色的從我的胳膊下溜走。
嘴上還不饒人的說:「我們女人喜歡的是會作怪的那種壞男人,而不是長的壞壞的男人。」
小暇說到後半句的時候還故意盯著我,這個眼神不是牛b的告訴我,我就是屬於那種長象過期的男人。
跟女人鬥嘴的男人絕對是不合格的男人,最起碼我知道自己就做了一次不合格的男人。
懶得在去管她,直接坐回到車裡,擺出一副你們愛上不上車,不上我就走人的架勢。
我的煙還沒有點燃,這兩朵姐妹姐妹花便乖乖的上車。
兩女一上車就沒有安靜過,一直坐在後排的座位上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一會該怎麼樣,該玩什麼。
餘光看看旁邊的副駕駛座位,腦中再次出現寒冰那習慣性的看車窗外向後飛逝的景物。
「吱~~!」
一聲刺耳的聲音刺進耳朵了。
這個聲音並不陌生,在電視裡我們能經常的聽到這種聲音,那就是輪胎與地面在高速剎車的摩擦下發出的那種刺耳聲。
一抬頭這才發現,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已經是跟我擦肩而過,兩車之間相隔的距離可以用公分來計算。
沒看見的我時候還不怎麼樣,這時看著紅色的法拉利就跟自己這樣擦過,頓時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不誇張的說一句,就這短短的一秒鐘,我的後背已經成了純溼的。
當我的車停住的時候已經是離剛才險些讓我身首異處的地方有三十米左右。
感覺剛才並沒有跟那個兩紅色的法拉利發生什麼的親密接觸。
透過後視鏡見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已經停在路邊。
開啟車門走下去,心裡還在不住的盤算要是把人家這兩紅色法拉利給刮點漆的話,那自己這個月的收入到底是還會剩下多少。
一陣小風吹過,只感覺背後生風。
我還沒走幾步,紅色的法拉利也開啟了車門,從車裡走出一個火紅色的身影,緊身的小紅皮衣,下身一條緊身的皮褲。
一身裝扮毫無保留的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材。
高聳的胸部,加上那沒有絲毫贅肉的大腿。
妖豔!
絕對的妖豔!
還在我愣神中,那個火紅的美女已經走到我的身邊,但她看到我眼中流出的那種綠光時,瞬間在眼中閃過一絲的鄙夷,訕笑的看著我調侃道:「帥哥,就算是你想跟我搭訕也不至於這樣搞我吧。你這招很下作哦。」
著聲音,聽到我耳朵裡的時候全身的骨頭都發麻了。
一副豬哥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火女解釋自己剛才並沒有那個意思。
md開著一輛二十五萬的車去撞那個紅色法拉利!
我還不至於那麼白痴,先不說這招能不能跑到這個火女,就只是說萬一刮掉一點漆的話,那我還玩什麼?
配一個月的薪水偶不一定能解決事情。
「是嗎?你感覺我們老公是在想跟你搭訕嗎?」
身後傳來花無暇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聲音。
完蛋了,看樣子今天這個潘多拉式的小魔女要跟這個紅色妖姬幹上了。
還我們的老公?
誰是我們?
這對姐妹花?
火女聽到花無暇這句話明顯的愣了一下,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上下打量我幾番,滿臉疑問的看著我:「這兩位都是你的老婆?」
我還沒說話,只感覺左右兩個胳膊同時被兩個溫柔的玉臂攙扶住。
我還沒有好好地享受一下這種精純的溫柔,就感覺倆個大臂肌肉處都被一個溫柔的小手很情切的慰問了一下,別的不用說,兩個黑青是肯定跑不了。
花無暇接嘴的看著那個女孩,針鋒相對的說:「你是在懷疑我騙你?難道我們會亂認老公嗎?你的車刮到了沒,要是有的話就說,本小姐我立刻打電話給你修好。」
雖然花董已經不再是花董,花無暇身上那大小姐的其實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這個女孩似乎不想跟小暇爭吵,上下打量我一番之後,從自己的隨身的小荷包裡拿出一張卡片塞在我的口袋,春風滿面的笑著:「帥哥,你讓我想到一本書《近身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