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回頭浪子’!
?
」
寒冰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那又怎麼樣?
難道我不像嗎?
呵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早在一個多月前你就跟我說過這件事情對吧。
」
說話的時候孟陽兩根眉毛還在不停上下跳動著。
不給寒冰說話的機會,孟陽接著說道:「不要這樣看著我,當初我離開鳳凰城的時候為了能跟你們保持那若即若離的聯絡,那時候我為了找到你們。
我申請了十幾個qq號。
只要是鳳凰城的人我全部加上……」
「看來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
寒冰這個時候說話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溫柔。
「是不是對我的形象讓你很失望。
」
「這有什麼,反正你在qq上跟我聊天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善類。
看來這世界上不管離多遠都能看出一個人的本性。
」
「不,不,不。
你錯了,這不是本性。
這是保護色。
在跟你的聊天中,難道你不跟我一樣嗎?
你的保護色不是跟我一樣的嗎?
每個人心裡都有另一個靈魂,這個脆弱的靈魂為了自己不被傷害,被人深深的保護在心底。
」
寒冰軟了,這個時候他真的妥協了。
不知不覺種這個時候她已經吸完了那隻劣質香菸。
除了第一口之外,寒冰似乎再也沒有發現那個劣質香菸的辛辣味道,甚至寒冰都忘記了手中還夾著一支劣質的香菸。
這個時候寒冰在想什麼沒人會知道,或許連寒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麼。
最後還是看著孟陽四目相對,是那種對朋友的神色。
帶著一些祈求的味道說道:「有些問題我明白你也明白。
我希望你別讓西廂知道。
」
「那你趕緊自己能忍住嗎?
現在你也算是我的朋友,我不忍心看著自己的朋友受這種傷害。
再說現在西廂對你也是有……」
「別說了,有些事情你不瞭解。
」
孟陽不瞭解的看著寒冰,臉上習慣性的掛上那種招牌式的壞笑。
「不就是他媽給他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未婚妻,你總不會感覺自己爭不過那個女人吧。
」
寒冰像是喜歡上了孟陽給的這種劣質香菸似的,再次從茶几上拿出一支劣質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次寒冰的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寒冰悄悄的擦掉臉上被香菸嗆出的淚水,這才緩緩的說:「不是爭不爭,是我現在根本沒那份去爭奪的心。
我現在只想忘記西廂,他讓我太失望了。
」
「失望?
西廂怎麼讓你失望了?
」
「算了,我不想說。
你還是說說你今天計劃怎麼樣吧。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完全配合你。
」
孟陽還壞的看著寒冰,頓了一下說道:「這就是社會,只要我們走在陽光下那就會有影子,同樣也不會少了夜晚。
今天咱們就……」
孟陽湊在寒冰的耳朵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寒冰聽完後並沒有表現的像阿龍聽時那麼詫異,只是默默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瞭解事情該怎麼做。
另一所城市,另一個場景。
剛吃完午飯的我沒有回家,因為最近公司的事情越來越複雜,只好現在公司加班。
吃著小麗剛才送來的盒飯。
小麗有些埋怨的嘟著嘴看著我,撒嬌的說道:「西廂,這些檔案到底你還需要多久才能收拾完那些檔案。
」
說話的時候左手還不住的扣著她手機鏈上的那個維尼小熊。
樣子煞是可愛。
愛意的看著撒嬌的小麗,嘴上卻用著埋怨的語氣說:「都說了你別來,你非要來。
我加班的時候完全可以叫些外賣就搞定了。
」
無言間便流露出自己接受了小麗的訊號。
這時也就正好的演繹出男人經不住誘惑這句經典名言。
小麗走到我身後輕輕的幫我收拾著桌子上的那些「沒事,這都是我該做的。
」
招牌式的壞笑掛在臉上,看著小麗「呵呵,以後誰要是娶到你做老婆那絕對是享福啊!
」
剛說完真有抽自己一個嘴巴子的衝動。
看來今天自己真的是抽住了,真是哪壺不開提那壺。
小麗在我剛說完的時候也明顯的一愣,像是被一個悶雷劈到似的,愣了三秒,放在我肩膀的手也微微的用力,像是在慢慢的吞嚥什麼似的。
「呵呵,那你以後不是很享福嗎!
」
小麗的還是在笑只是笑的沒有剛才那樣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