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十分不願意似的。
「花董,為什麼要讓我離開鴻海呢?你不是還讓我……」
我還沒說完,花董便擺手打斷我的說:「我讓你辦的那些事情還得做,只是你現在繼續呆在鴻海的話對你自己不好。」
「為什麼?我感覺挺好啊。」
說道著突然想到花董現在正在跟花無稜做著鬥爭。
立刻接到:「就是現在那個花無稜當權一直對我們這些人一直難為我們這些人。」
當我說前半句的時候,花董臉上閃過一絲冷光,瞬間的寒氣使這個本不小的書房就像是冰窖。
要是沒有我那後半句話的接上,那我真不敢想象花董會怎麼樣。
花董當然不相信我後面說的那虛偽的東西。
微微的點點頭看著我微笑的問道:「無稜在公司對職員不好嗎?」
花董是在笑,看著他臉上那溫柔的微笑,我只感覺自己毛骨悚然。
「也不是對我們有多不好,只是感覺他太陰沉這樣才使得公司很多人感到反感。」
聽我說完,花董不緊不慢的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中華煙,緩緩的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才說道:「你跟寒冰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人才,我不希望自己人受到傷害。前天晚上小語跟小暇的那個事情就是花無稜那個畜生搞的。那天你幫小語他們解圍,現在花無稜那個混蛋肯定恨得你牙齦都癢,你還是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當花董說到那天晚上是花無稜設局害的小語她們時,我能清楚的看到花董額頭上的青筋都能顯示的特別明顯。
「那天晚上是花無稜設的局?!」
不敢相信的看著花董。
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兔子也不吃窩邊草,這個花無稜做事也太禽獸了吧,現在他已經得到鴻海,還有什麼值得他去用自己妹妹的身體來值得交換。
先不說他這樣在做是犯法,就只是說他自己良心上能過的去嗎?
現在由這種變態掌管鴻海,我還能繼續呆在這裡嗎?
想到這裡心裡便答應下花董剛才那個提意,或許現在只有換工作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就在話要出口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讓我迷戀的妖女——寒冰!
我要是這樣一走了之那以後還有機會跟寒妖姬見面嗎?
那我以後還能接觸寒妖姬嗎?
如果寒妖姬在公司受到欺負怎麼辦。
那個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的女人會怎麼樣?
「花董,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我能留在鴻海,這樣的話更有助我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現在我已經得到一點關於李董軟肋的訊息,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做完了。」
一臉正色的看著花董。
花董被我這句話說的有些發愣,瞬間便有釋然。
走到我身邊豪爽的大笑道:「不愧是我看重的人。好!既然你不想走,那我就不強迫你,只要你做成這件事情,到時候我對你的許諾依然算數。」
就這樣跟花董逢場作戲的兩人各懷鬼胎的在哪裡聊了一個下午,快到晚飯時間的時候我才藉著已經約好人,才走出花董的別墅。
給楊焱打電話,約好地點直接向著約好的燒烤店駕車駛去。
剛把最近的事情跟楊焱說完,這傢伙竟然眼睛瞪的牛大,一臉不敢相信的問:「你不是真的愛上你們那個寒總了吧!」
我沒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一下頭,示意楊焱他沒有猜錯。
楊焱聽後的反應比我想象中還激動,拿起桌上的那杯酒狠狠地灌了下去,這才激動的抓著我的衣袖問道「呵呵,早就看你這個傢伙不對勁了。快跟我說說,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對了,你家裡不是還儲的一個什麼叫小麗的女人,她你計劃怎麼處理?你小子不是又玩腳踩兩條船吧!」
「去死,你以為我是你。」
橫楊焱一眼,學著他的樣子狠狠地灌掉那杯酒。
楊焱一邊壞笑,一邊自己給自己倒著酒「既然你看上她了,那你就去泡她啊。要知道這個男人追女人的時候絕對不能在乎面子。只要你膽子大,不要臉,那個妖女絕對逃不出你的魔爪。」
「去死!我現在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幫我想個辦法,你要知道……」
當我把昨天晚上我跟小麗的那些事情,這才發現楊焱那個傢伙早就捂著肚子笑的抽住了。
「哈哈!哥們,你還真行!你還真是一個字!」
「什麼字?」
「賤!」
「你……」
「別激動,淡定一點。難道我說的不對,現在有一個願意全部交給你的女人,你這個不知道珍惜的傢伙卻在那裡想著一個幻想的女人。你自己說說,如果你這還不是賤,那我真就不知道什麼是賤。」
楊焱調侃的我一陣,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接著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兄弟,不是哥們我說你,要知道,想得到的得不到,得不到的更像要。等到最後你才會明白,其實這一切都是虛無縹緲。」
聽我楊焱說的話,我就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頹廢的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這個事情你還是的自己處理。只要你感覺心裡舒服,就算你兩個都要,哥們我也會幫你瞞著。」
楊焱拍著胸脯好爽的大笑。
「我是不是該跟我家裡說清楚,然後去找寒冰說明白,說出這些話的最大後果也沒什麼,大不了被寒冰一腳踹出公司。」
「其實有些事情還是能懂透,別說透,要說透,早捱揍。」
「什麼意思?」
「你們那個寒總那邊最多也就是把你踹出鴻海,你有沒有想到過你媽那邊會怎麼樣。以後那個小麗會怎麼樣。」
「那能怎麼樣?我媽那邊只是想讓我給她找個兒媳,這個世界上又不會只有小麗一個女人。」
「要知道你已經跟小麗同房了。」
楊焱深吸著煙,每次都是話到嘴邊留一半。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次說清楚。」
不耐煩的在楊焱胸口上不輕不重的一拳。
「也就是說,在你母親心裡小麗或許以前只是她給自己找的兒媳,現在卻不再是那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