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這一聲才把我從幻想的yy世界拉出來,尷尬的說:「沒,沒怎麼。」
搞不懂這個丫頭是真的累了還是處於什麼原因,今天睡著的非常快。
本來只屬於自己的一張雙人床,現在自己佔有的地方竟然還不到四分之一,甚至有半截身體還在空中懸掛著。
很困,找不到進入睡眠的理由。
我到底是屬於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一張雙人床,一個雙人被,身邊就躺著一個熟透的番茄女,這樣讓我怎麼能成功的進入周公的懷抱。
暗暗後悔母親那天把那個小被子從我房間拿走時,自己沒有阻止。
這個時候可美了。
以前只是兩人睡在一張床上,那時候說忍就能忍住。
現在呢?
現在就在一個被窩裡那你還怎麼讓我去忍?
轉臉就能感覺到小麗平穩的呼吸氣息,一動就能觸碰到小麗那嬌媚的身軀。
沖涼!
吃感冒藥!
睡覺!
本該幸福的雙休日就這樣的過去了。
雖然剛才洗冷水燥之前我是吃過感冒藥,事實更是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輕微的感冒了。
託著疲憊的身軀剛走到辦公室門口。
魏真便好奇的看著我問道「經理你的氣色怎麼這麼差?」
「沒什麼,只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隨意地擺擺手便走進辦公室。
留下一個魏真站在那裡茫然的嘟囔道:「今天他是怎麼了?」
最後還是無奈的搖搖頭坐會到自己位置上。
以前跟楊焱聊天的時候,自詡自己是善解人意,那個完蛋的傢伙還說我不是善解人意應該是善解人衣。
想象一下要是楊焱那個真正善解人衣的傢伙會知道,昨天晚上我是美人在床,失眠一宿,四五次都險些掉到床下。
那傢伙絕對是一根中指,然後毫不客氣的說一句「你個性無能的傢伙。」
坐在辦公室裡,不知道為什麼,不再去想小麗,想的完全是寒冰那個妖女。
原因是剛才聽說寒冰請假一週嗎?
看來我還真有受虐狂的潛質。
終於熬到下班時間,到車庫坐在車上,呆呆的看著寒冰的那輛金色沃爾沃,愣神!
時間不久,看到還是看到菲姐跟張經理兩人甜甜蜜蜜的走進停車場。
這回我沒有在去觀察那對幸福的鴛鴦,腳下一踩油門便出了車庫。
本想直接去找楊焱出來吃個飯喝個酒,就當我準備給楊焱打電話的時候。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
手機不爭氣的先想起來。
電話是花董打來的。
不用問,肯定現在要被這個電話給拽到他的別墅裡,然後再問我一些讓我反感的問題。
「喂,花董!」
心裡很煩躁,嘴上說話非常恭敬。
「西廂啊,那個你現在來我別墅一下。」
花董話裡的每一個字都非常客氣,可她說話的語氣還是那樣令人反感。
或許這就是久在高位習慣了這種對別人吆五喝六,指手畫腳的態度。
這個花董現在是越來越讓我不爽。
讓我生氣的不僅僅是人走茶涼。
我還真沒想到,坐在花董的書房裡,花董看著我第一句開場白竟然是「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花董坐在書房的靠椅上看著帶著黑眼圈的我。
竟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他也不想想我昨天是什麼時候離開他著奢華的別墅。
(一過凌晨都說是第二天,所以三點消失在花董的別說也就是昨天的事情。
)「謝謝花董關心,昨天晚上確實睡得有些晚。」
恭敬的回到。
從開始我跟花董那懸殊身份註定便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時候只有敬畏,到後來的尊敬,最後直到現在的就連自己也搞不懂的感覺。
「那天晚上你救了小語跟小暇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感謝你。鴻海現在是花無稜那個臭小子的天下,你還是別再那裡工作了。願意的話我幫你在安排另一份工作,等到索取回那些我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后我會在找你回來。」
花董說的這些話煞一聽像是在道謝,可為什麼這些話從花董的嘴裡出來就不是那個味道呢!
?
「花董你的意思是讓我離開鴻海?」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這個令我產生陌生感的花董。
「恩!」
花董的非常痛快。
出於防範似的我發現了刻意觀察,我發現花董其實並沒有他表面說的那麼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