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鼻子上插著的衛生紙,小麗又是一個輕輕的竊笑。
跟小麗坐在我們家對面的小飯館,這是一家農家小餐館。
坐在這裡能感受一點那若有若無的有著淡淡的鄉土氣息,門裡問外的區別就是那麼大,這裡好像就能遮蔽城市裡那濃郁的鋼筋混泥土味道。
從跟小麗並肩出門,現在已經點好菜,兩人都沒有說什麼話。
兩人之間的氣場非常尷尬,這段時間小麗還會輕輕的偷笑一下。
鬼知道她不是不在回想我剛才那鼻子上塞著衛生紙那尷尬的樣子。
在這種情況下,一頓可口的農家菜理所當然的到吃完都沒知道是什麼味道,說的無奈一點就是剛才到底吃了點什麼我都不太清楚。
好像記得剛才在恍惚間,聽到過小麗說其中有一盤菜鹹了。
在我嘴裡的什麼感覺,大家應該想到,沒辦法只能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味如嚼蠟。
跟小麗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小麗突然羞澀的看著我問道:「西廂,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你反感的?」
反感?
靠!
我要是對你不感性趣,那我剛才鼻子裡流出來的算什麼?
是口水!
?
心裡暗暗的罵自己不爭氣,好歹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剛才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的流鼻血,原因到現在我都沒有能夠想明白。
「沒有啊。你怎麼突然這樣問我?」
茫然的看向小麗。
「沒,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
「呵呵,閒的沒事你好奇什麼。走吧現在已經不早,咱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這個時候我已經看到小麗有種去隔壁小花園走的衝動。
「陪我去花園轉轉好嗎?」
小麗慵懶的問。
「還是算了吧。咱們還是跟快點回家吧。」
現在我已經身體已經極度困,要是在跟這個小麗去公園溜達一圈,那我還有力氣走的回家嗎?
小麗羞澀的偷瞄我一眼,臉上再次紅到脖子根。
用著非常小的聲音,軟綿綿的說:「那好吧……」
這個丫頭到底是怎麼了?
這丫頭不會是又誤會我的意思了吧。
你看看這紅撲撲的小臉,還有那眼中那春色滿園的樣子。
那個正常的男人會沒有點那樣的想法。
今天小麗真是把我這輩子最不願意被人看到的窘迫樣子。
要是我告訴那些*跟我說,今天我見到一個長相剛超越一般的女人,鼻子裡流出那鮮紅的液體,那些*會怎麼說我,我不敢想象。
「媽!」
一進門就衝著房裡喊。
「廂兒回來了!你見小麗了沒?剛才我回來沒見到她,你一會去……」
當母親從廚房走出,見到我身後的小麗,母親不說話了。
母親眼裡的那個意思我能懂得。
母親很欣慰,現在母親腦子裡已經不說廢話的想到我跟小麗已經……哎!
哎!
哎!
你歪想什麼呢!
我母親不是想到我跟小麗已經做了那些事情。
母親只是感覺我已經接受了小麗。
自己盼望兒媳的願望就要實現,再過幾年自己就能抱著孫子到處溜達。
想著想著母親臉上露出那慈愛的微笑。
「你說你們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溜達什麼,吃飯了沒,媽剛才已經給你們做好了晚飯。」
母親看小麗的眼神更是那種看兒媳的感覺。
擺手示意母親我已經吃過發,逃跑似的溜回臥室。
「小麗啊,你跟廂兒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群定關係了?要不我找你咱隔壁那個李嬸給你們選個好點的日子,咱們直接把事情給辦了。要不你們年輕人自己選一個好日子也好。反正這個事請還是趕早不趕晚,你們要是不願意讓我們這些老人選的話,那你們就在最近的日子裡挑一個好點的日子。」
母親越說越起勁,大有現在就讓我跟小麗去登記的架勢。
「媽~。這不是一個著急的事情,畢竟我跟西廂還要在接觸一段時間才能說,哪有才認識沒幾天就去登記的。」
小麗說話還帶著些撒嬌的感覺。
要是一個不知情的人過來看到小麗跟母親那個樣子,呢可要羨慕死著和諧的婆媳關係。
等明白事情的具體進過之後那個人還會怎麼樣去想,那就只能祈禱上帝了。
躺在房間的我,不知道母親跟小麗在外面都說了點什麼。
只是知道半小時後小麗進到臥室時,臉上那緋紅的還是沒有消去。
小麗在床邊一邊換著睡衣一邊偷瞄著我說:「西廂,咱媽剛才跟我說要讓咱們選個日子就把那個事情給辦了。」
我知道小麗偷瞄我是在觀察我有沒有在偷窺她的身體。
聽到小麗說辦事那兩個字,腦子裡並不禁的想到那些事情上面。
沒想到母親還真是一個給力的強人。
迅速轉念一想,母親都六十多的人了,怎麼會去鼓勵一個女孩子跟自己上床。
「辦事?什麼事情?」
一臉茫然的看著背對我的小麗。
「當然是我們倆的那個事了。」
小麗還是一臉理所應當的看著茫然的我。
這丫頭怎麼就不知道說清楚一點,現在給我偌大的一個幻想空間讓我怎麼搞。
就地正法了這個丫頭心裡不放心,不把她給處理了又不忍心。
「蒼天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雖然我有時煩躁的時候會「情切的慰問你」你也不至於這樣搞我吧。要不然你就直接給我一個避孕套讓我收了這個妖精算了。」
心裡聲嘶力竭的吼叫著。
「你怎麼了?」
小麗羞答答的轉進被窩探出小腦袋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