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暗暗的埋怨一句,揉著已經餓扁的肚子向臥室走去,準備換個衣服直接帶著小麗去外面吃一頓。
當我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我傻了!
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我出臥室之前,小麗是坐在床邊。
現在回來,小麗竟然已經轉到被窩裡。
見我進來先是含羞默默的看我一眼,然後羞澀的把頭給蒙進被窩裡。
這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讓我……大腦不爭氣的想起那些下作的事情。
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死命的捏了一下,強迫著自己拋開那些肉色的畫面。
有些事情就是那麼怪,你越是想放下,那你就越是放不下。
就像現在,我越是不想去想,腦子裡那些話面就越是清晰。
就這樣站在臥室門口,傻傻的一動不動。
小麗的腦袋在被窩裡蒙了一陣,應該是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好奇的探出小腦袋,好奇的看看四周,最後目光還是落在站在門口的我身上。
小語的眼睛裡還是佈滿羞澀。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這樣純潔的少女,我還怎麼忍心將她採下來。
就這樣四目相對的看著。
我能看出小麗眼中的羞澀與春色,我更能感覺到自己心中那慾望的的衝動。
「你……」
「你……」
我剛想要打破這份讓人窒息的沉寂,小麗也同時張嘴的說話。
更默契的是,當我們互相發現對方有話要說的是時候有同時閉嘴。
「你先說……」
「你先說……」
等了幾秒後,戲劇性的畫面再次顯示。
兩人又是同時張嘴同時閉嘴,最重要的是兩人說的話還是一摸一樣。
臥室的氣氛頓時顯得尷尬無比。
心裡暗暗的鄙視自己,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心中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學生,正等著老師的教導。
餘光瞟向小麗,見她的樣子也沒有比我好在哪裡。
「我餓了。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最後還是我打破這份讓人憋得難忍的尷尬。
說話的時候還不住的埋怨社群的老年人活動中心。
也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這段時間要搞活動。
要是母親在家的話,那我個小麗也不會出現這種尷尬的場面。
在我轉身在穿衣櫃上拿自己衣服的時候,小麗小臉依舊紅著,慢慢的從被窩了轉了出來。
雖然我是背對著小麗。
可這穿衣鏡上的鏡子還是能起點作用。
小麗從被窩裡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
小麗竟然沒有穿衣服。
身上只有那可憐的兩塊布料。
粉色的文胸緊緊包裹著她那高挺的雙峰,下身的*更是那種極度節省布料那種蕾絲邊性感*。
這不是逼著我犯罪!
在這麼說我也算是一個完整的男人,身上沒有任何一個損壞的零件,甚至有些零件別別的男人更強悍。
現在這不是……剛才那種的那下作思想再次佔領大腦所有的記憶體。
在我就要忍不住的時候,突然感覺鼻子一熱,貌似有什麼樣的液體正在慢慢的向外流著。
伸手在鼻子上摸一下,手上頓時帶上染上一片紅色的不知名液體。
如果說小麗的臉現在是熟透的番茄,那現在我這張老臉都趕上猴屁股了。
只是藉著鏡子的反射看到了一下小麗的*,我竟然就鼻血狂流。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從衣櫃裡拿出來的衣服隨手一丟,仍在床上。
左手捂著鼻子再次衝向衛生間。
我能借著鏡子看到小麗的身體,當然小麗也能借著鏡子看到我鼻子裡流出的那鮮紅的液體。
看著倉皇逃走的我,站在臥室裡正要穿衣服的小麗竟然笑了。
笑的是那樣的迷人,沒有那個女人會反感自己男人對自己身體產生那種原始慾望。
沒有床上的蹦蹦噠噠哪有愛情噼裡啪啦的火花。
小麗一剛才被窩裡探出小腦袋的時候見我還是站在門口,心裡很是失落。
她非常擔心自己給西廂留下的印象是那種輕浮的女子。
現在看著西廂捂著鼻子倉皇逃走,她知道我是因為尊重她所以才不去做那些魯莽的事情。
小麗穿好衣服,呆呆的坐在床上。
一會想到剛才自己誤會西廂的那些話的意思,竟然做出那些輕浮的舉動就想要找個地縫轉進去。
剛才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小麗自己也想不明白。
算算也已經跟西廂在一起睡了好幾個晚上。
一開始心裡還是充滿擔心,可就在這短短的幾天我便收復了她的心。
說的流氓一點,那就是就在這段時間裡,我已經成功的*了小麗的精神。
在小麗住到這個家裡到現在她就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
所有的睡眠都是在我去上班之後她才要補一個回籠覺。
從最初的擔心自己被我晚上強勢的佔有,到後來的我睡著後小麗好奇的研究,直到最後小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接受了現實。
那就是——在這個不長的時間裡,她已經愛上了我。
現在小麗的樣子剛好證明那句名言「女為己悅者容。」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小麗早已收拾好自己,甚至已經換好鞋子站在門口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