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還想說什麼。只是現在小麗已經走到我們身邊,張萌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憤恨的橫我一眼。
衝著自己身後的攙扶小麗跟小語的男人招招手便離開。
剩下這對花嫁姐妹只能讓我跟小麗一人一個的扶著。
張萌得到小麗一個必須的白眼。
無奈只能接受。
誰讓咱就是這樣倒霉的人。
我跟張萌在酒店門口的這些事情給站在路對面,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裝的男人看在眼裡,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現在鴻海集團的掌舵人——花無稜。
當西廂出現,花無稜便感覺到今天晚上的好事會出岔子,只是心裡還有一絲盼望著張萌那個無賴能因為美女而蠻橫的趕走西廂。
那樣的話,自己一會將要錄製的帶子便更會具有證明能力。
現在見張萌就那樣憤恨的走了。
花無稜狠狠地咬著牙,拿出手機播出一串號碼「你們可以走了。今天晚上沒事。」
說完只接把電話給摔在地上。
這個場面要是讓我看見,那心疼的感覺可就不用說了。
這可是一個正牌的n8,比起咱那三寨貨,還是真沒話說了。
雖然說貨比貨活該扔,那該扔的該是我這種三寨貨。
要是我跟花無稜將薪比薪會死的會不會也是他。
花無稜盡心設計好的計劃就這樣被我這樣誤打誤撞的破解。
就在這我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便得罪下一個比寒妖姬更是有仇必報型的男人——花無稜!
扶著小語跟小麗回到車上。
車行駛的方向由去我家變為向花董家。
這幾天我是踩了什麼狗屎運,怎麼一直是遇到莫名其妙的事情。
正在駕車,小麗貌似隨意的看看我問道:「你到底有多少紅顏知己?」
這次小麗問這句話,沒有帶絲毫醋意。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跟小麗開玩笑,帶著招牌式的壞笑,不懷好意的調侃:「這種深奧的問題咱們還是留到以後在說吧。要知道像我這種人的紅顏,那可不只是用兩隻手能算過來。」
我這種明顯的玩笑,小麗怎麼會看不出我是再逗她。
看著壞笑的我,作勢便要打。
「哎!哎!哎!別亂來,我現在開車呢。你不會是想玩馬路生死戀吧!」
躲過小麗魔抓,笑著叫喊。
「你承認給我戀愛了!」
小麗一臉興奮的看我。
這女人的腦袋裡都是想的什麼問題。
怎麼跟開玩笑似的,什麼叫做我我承認跟她戀愛。
難道這個女人聽不出來我是在跟她開玩笑。
「我……」
想跟小麗解釋一下我只是開玩笑,目光落在她那紅雲朵朵的臉上,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就要說出的話。
「怎麼了?」
小麗一臉天真的看著我。
小麗現在的架勢明顯是把我本將要說的我無辜,錯解為我愛你。
這個時間我要是跟小麗說她誤會我的意思,然後解釋清楚之後。
明天新聞的頭版頭條絕對是寫今天我跟小麗車禍的事情。
再次把愛情的價值提高到一個新的進階。
要是那個記者在寫一句「執子之手,與之攜老。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就算是我死在車禍中,那我也會被那個記者活活的從火葬場氣活了。
「我怎麼看你對他們兩個人在你心裡好像都是非常重要。你的心到底有多大?怎麼能容的下那麼多人。我不知道的不說,只是我知道的就是已經三個了。」
小麗像是在跟藍顏知己談心似的看著我。
「我只是把她們當做妹妹。」
「那你有多少好妹妹?」
小麗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就這兩個!」
信誓旦旦的對小麗說,要是我在把手給舉起來,那我完全就是對著心愛女人發誓自己沒有外遇的樣子。
小麗被我這種信誓旦旦的架勢給逗笑了。
臉上的小酒窩立刻閃現出來。
小麗只是算長的一般,可現在餘光看到小麗那嬌笑的樣子。
娘類,這也太不現實了吧。
平時看上去只是一般般的女人,沒想到笑起來竟然能如此迷人。
我正在愣神,只聽見小麗在我耳邊尖叫。
「哎!小心!」
因為小麗那聲尖叫,一腳踩死剎車。
當車停下來的時候,車竟然只離那可愛的電線杆僅僅是一米不到的距離。
「你剛才在想什麼呢?怎麼不看路啊?」
小麗拍著胸口,埋怨的看著我。
我剛準備解釋,後排座上的傳來一聲「嗚哇!」
的怪聲。
完了!
剛洗乾淨的車一會又得去洗刷刷。
透過後視鏡看到,現實跟我料想的一想,兩個人都在那裡忙著向車板,交代著她們今天吃了些什麼。
「怎麼了,心疼了?」
小麗調皮的看著我。
看著小語和小暇哪有不心疼的可能。
這個時候我還沒有忘記女人是什麼做的,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要是我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不跟那廝拼命才怪。
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那個不是醋做的。
臉上還是帶著掩飾性的壞笑看著小麗。
「呵呵,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也不願意看著美人折腰是不!」
已經說的這麼委婉,還是不出所料的被小麗嫵媚的白了一眼。
沒有感覺到尷尬,感受到的全部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