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我看見一個人,不對,準確的說我是看見一群熟悉的人。
兩個男人張攙扶著兩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女人,被我第一眼看到眼裡的正是那個已經不會走路的女人——花無語!
小語這麼晚不會家怎麼會在這裡?
按照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家裡看電視或者是在床上跟周公聊天。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心中閃過一絲不想的預感。
不為別的,只為我看到那兩個男人前面領路的那個男人,一臉猥瑣的看著小語跟小暇。
強烈的好奇心促使著我的腳不自覺的由油門放到剎車上。
沒有根小麗解釋什麼直接便向著小語他們的方向跑去。
在奔跑的途中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麼要過去,就這樣自己不知緣由的便跑到離小語跟小暇他們將近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站在那裡隱約的聽見小語那痴迷的聲音便傳進我的耳朵。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要回家……」
小語說話的時候還在掙扎著。
在酒精刺激下,小語的掙扎更像是在撒嬌。
過路的那些人沒有一個發現這不是單純的情侶開房,我卻完全看在眼裡。
這幾個男人是誰?
他們要做什麼?
小語跟小暇到底是怎麼了?
一系列的問題頓時在我腦海裡產生。
這些問題一閃過,另一個更驗證的問題在我腦力閃過。
我現在是不是該過去問個明白。
腦子裡還沒有想清楚是否該各自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腳下卻沒有停下步子。
「小語,你……」
本想問,小語你怎麼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我看到一個人,西裝筆挺,腳下的皮鞋擦的錚亮,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小語跟小暇。
這個人不是不別人,正是張焱的兒子——張萌。
張萌一見我突然殺出,臉上那壞笑的臉上肌肉頓時死命的抽搐起來。
看著他那抽搐的小臉我心裡開始壞笑,看來今天晚上我還真是芝麻對綠豆——對上眼了。
「張大公子這是要做什麼啊?」
一臉壞笑的看著張萌,一副痞氣十足的架勢。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
張萌誇張的看著我。
現在輪到我愣在那裡,這個張萌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富二代,標準的紈絝子弟,現在還是在他準備作案的時候讓我逮著,他竟然能做到處事不驚。
難道他早就料到我會出現?
不可能啊!
他怎麼會知道我會經過這裡,就算他猜到我會從這裡路過,那我也不一定會看見他們。
排除這些理由,那只有一個結論,這個張萌並不是平時我看到的那樣。
這個張萌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
「張公子,我這樣突然的出現是不是影響你的好事了?如果是的話,那我真是罪不可恕。」
面無懼色已經不是我現在的境界,咱現在已經對這個張萌升級到挑釁的階段。
你問我為什麼趕去調戲這個根本不是同一檔次的大公子?
說我白痴?
你錯了,我現在是要看看自己的猜測是否真的正確。
如果剛才我的猜測是真的,那這個張萌是在太可怕了。
「奧!你來的剛好,你們董事長家的兩位千金剛才喝醉了,現在我正準備幫她們安排一個休息的地方。」
張萌臉上寫滿我是好人。
張萌說話的時候非常紳士,在我眼裡卻不是那個樣子,心裡突然感覺這個張萌並不像表面那樣好對付。
就像是一口古井。
或者是深淵。
你丫的,今天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說的比唱的好聽了,這廝臉皮怎麼比那城牆拐角處還厚。
你丫的要是真是想把小語找個休息的地方,那你怎麼不去送到家裡,為什麼要來酒店開房。
心裡暗暗的已經把張萌家裡是所有女性慰問n次,臉上還是帶著那種招牌掩飾式的壞笑看著張萌笑道:「奧,原來是這樣,那我在這謝謝張公子。這種小事還是不要麻煩您自己親自動手,還是我把他們跟她們送回家吧。」
「呵呵,既然是你來了那我也就放心了,畢竟這個花無語是你的女友。你沒開車嗎?酒店的房錢我已經付過,要不你就跟你的女友在這裡休息一晚。」
張萌在說話的時候故意在女友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我不習慣跟女友來這種地方。」
我也在女友兩字上加重語氣。
一時間氣氛顯得從滿火藥味。
說的誇張一點就是我跟張萌溫柔的四目相對之間會有火花閃出,噼噼啪啪的火花簡直就像是那些武俠小說裡說的那些高手過招前的內力比試似的。
「西廂~」
正在跟張萌眼神上拼比,身後傳來一個女人溫柔的呼喚聲。
「沒想到你水性還真是強,腳踏三條船都能玩的隨心所欲。」
張萌看著向這邊跑來的小麗壞笑。
「呵呵,跟張公子您比起來我還這點算什麼。誰不知道咱們張公子花中飛蝶。有機會的話還真要想您好好的討教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