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出門。
想想還真厲害,這可是我第一次遇到喝的如此速度。
從我進魏真家到我出來也僅僅不到半個小時。
現在時間才只是晚上九點。
美好的夜生活還沒有真整的開始。
現在我怎麼能回家呢。
在車上撥通楊焱的電話。
駕車向剛才夜市的方向駛去。
「楊焱,你在在那呢?
現在來夜市。
」
我不耐煩的對著手機。
「行行行我請客還不成。
只要你在十五分鐘內出現在我面前,今天晚上這麼樣都行。
」
等我到了夜市楊焱不知道已經提前多久便到了,身邊還站著一個冷木歐陽吳越。
看情形兩個人正站在那裡聊著什麼。
「你來的晚了。
今天晚上你請客喝酒。
」
楊焱誇張的看著表向我抗議。
真是被這個混蛋打敗,滿打滿算我只是晚了一分鐘不到而已。
這個混蛋竟然臉上敢給我掛上那種我等了很久的表情。
心裡默默的仰天長嘆一聲「為什麼每次受傷的總是我。
」
不甘的調侃楊焱到:「aa今天晚上誰也別想逃。
」
楊焱還沒說話,歐陽吳越直接扔出倆字。
「沒錢。
」
不用看,楊焱肯定是再戰歐陽吳越那邊。
受傷就受傷被,蛋疼的次數多了就會變得淡定。
鄙視的看看楊焱,向著旁邊的酒館走去。
「你今天去公司有沒有按照果果說的方法試試?
」
酒還沒有上來,楊焱便點著煙便斜看著我問。
「要你是我你會去試?
眼看新的一年就要到來,我可不想在過年的時候失業。
」
臉上帶著想揍他的表情回到。
「其實果果說的那樣你也對。
事情總要*明白,要不然就這樣糊里糊塗,這樣不好。
」
歐陽吳越插嘴。
「就是,要我說……」
楊焱正要接著歐陽的話繼續發表言論,在這個時候剛好服務員把酒已經端來。
「來,來,來,別的不說,咱們今天只說喝酒,天大的事都沒有咱兄弟三人喝酒重要。
來!
我先乾為敬。
」
打斷楊焱直接仰頭就是一杯四十八度的白酒下肚。
要知道我是可是聰明人,我知道在男人之間只要在酒桌上就是酒最大。
只要有人喊出先乾為敬再坐的人可不會有人不喝。
那可是特別不禮貌,有的時候還會引起大家誤會。
見我不願提關於寒妖姬的話頭,楊焱也不再刺激我,直接搞定了桌上的那杯酒。
歐陽吳越喝酒還真夠猛,看他的樣子跟桌子上酒有仇似的。
跟楊焱在一起說話不需要避諱什麼,兩個人在哪裡胡吹亂侃一番,當兩個人吹的差不多的時候才發現,歐陽吳越那個混蛋竟然一個人已經把桌上的酒全部搞定。
歐陽吳越聳聳肩「你們聊你們的,我只負責喝酒。
」
說著話又是一杯酒下肚。
心裡雖然感覺魏真有些鬱悶,猜不透今天這個冷木頭是怎麼回事。
估計這個時候也懶得去猜,只顧陪著歐陽在那喝酒。
當我在夜市喝酒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在喝酒。
那個人是在家裡喝酒,就坐在昨天晚上燃有幾滴鮮紅血液的床單上。
這個人不說大家也能猜到,她就是今天在公司發飆的總經理——寒冰。
寒冰坐在床,一隻手拿著煙,一隻手拿著酒,樣子非常頹廢。
加上現在是在家裡,寒冰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如果這個時候的寒冰要是被別人看見那可不止大跌眼鏡。
此刻的寒妖姬整一個墮落女形象。
寒冰很想把昨天的事情當做一場夢,讓他過去。
只可惜這件事情真的過不去。
寒冰本來今天已經做好去找西廂好好談一談,問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寒冰心裡自己早就給了自己答案,既然他昨天晚上要趁著自己喝醉把自己……難道他還會承認自己做了什麼光榮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寒冰根本提不起對西廂的恨意。
現在她甚至有些感覺到興奮。
寒冰一直在暗罵自己是一個*,一個隨便的女人。
寒冰越想越煩。
一手酒一手煙,寒冰似乎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忘記昨晚的那件事情。
一杯接著一杯,就那樣寒冰使得一瓶接著一瓶的酒變成空瓶子。
醉了,寒冰又醉了。
寒冰今天醉的比昨天還徹底。
要知道她昨天晚上掉在湖裡,從湖裡上來之後可是沒吃過任何感冒藥。
今天本來就是感冒的病人患者,再加上現在又是喝了一堆酒。
別說寒冰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一個身強力壯,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會趴下。
當寒冰顫顫抖抖的趴在床上時,在小飯館跟楊焱,歐陽吳越喝酒的我也喝的大舌頭。
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已經開始說話不清楚。
三個大男人在坐在那路胡吹亂侃的聊著所有能聊的話題。
「楊焱,我去北京前讓你幫我搞的的事情怎麼樣了?
」
我努力捋著舌頭衝楊焱問。
「恩?
什麼事情?
」
楊焱通紅的臉上寫滿茫然。
這小子是喝高了腦子反應慢還是早就忘了我跟他說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