攙扶著母親向她臥室走著短短的路上,忽然感覺母親真的老了。眼圈的魚尾紋多了,腰也有些彎了。
送母親回到房間,拿出一支菸點燃。找不見回到臥室的理由。小麗長的雖然沒有寒妖姬美麗,總歸也算是一個長的很清秀。抱著小麗睡覺我能忍住?
「西廂。」小麗站在臥室門口。
「怎麼了?」
「來臥室吧,如果你還是在沙發上睡覺母親會再出來的。」小麗好像有些不甘心,卻又不得不說。
「你先休息吧,我抽完煙就進去。」小麗說的其實我也考慮到了,現在有了小麗給的臺階當然要下。
一支菸很快的便燃完,真是一步一諾的走回房間。本以為小麗已經睡著,沒想到一進來便看見小麗正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雜誌在哪裡發著呆。
「小麗,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好好地談談。」
「那你想說什麼?」
「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些,現在我對你還是一點都不知道。我想知道一些你的事情。就算是朋友交往也該有些瞭解。」
「你很久沒回過老家,你不知道那些事情。我家就住在你們家後面的那條巷子裡。在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因為什麼都不懂誤入傳銷。是你爸幫我走出傳銷。」小麗說著便哭了起來。
不管是真是大戰場上還是沒有硝煙的商戰,男人都是不會受到致命的心裡傷害,只有這女人的淚水,那是給男人心裡傷害最狠毒的一招。男人跟男人之間有天大的仇恨都能在鬥志鬥勇之間搞定。女人呢?難道讓一個男人揮起手揍她?就連杜月笙以前都說「男人跟女人之間,只要男人動手,那就是不對。」
「我爸幫你走出傳銷然後你就答應她,對我以身相許?」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小麗。
「你沒有進過產銷你不知道其中的苦楚,那是我剛進去就被他們騙掉三千多,那時候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三千對我來說已經是全部積蓄。後來自己還是不甘心的借了些錢跟想去掙更多的錢,後來才知道那些人幫我借的是高利貸,我只是借了四千時間不過多久四千便成了兩萬。那時候他們讓我堵在肉償,幸虧是你爸幫我還了那些錢,要不然……」小麗趴在我肩膀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女孩子被人騙到傳銷這種非法組織,為了報恩現在來這裡委身,沒有經歷憑著想象也能感受到小麗當時的無奈。
「對不起,這段時間我只是顧著自己的感受忽略了你的想法。」
「沒事的,其實那時候欠下高利貸被他們逼著走投無路的時候便感覺自己已經死掉了。要不是你爸爸幫助我,現在我或許已經在北京……後來回到老家你爸爸也沒有把我在北京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對待我就像自己的女兒似的。你給二位老人寫的那些我全部知道。當初他們剛跟我說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像你現在這樣,時間久了我便接受了。」小麗越說越傷心。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接受現實?」
「大概是你爸媽告訴後用了半年的時間我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你丫的說的到好聽,你用了是半年的時間,現在你讓我用半周的時間便接受天上掉下來的這個「老婆」就這樣*裸的被,眼神上*精神上佔有。翻開自己心中的詞典,在小麗的身上從沒有找到過什麼樣的愛。
見我不說話,小麗向旁邊移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我知道你一時間無法接受我,那時候我也是這樣,後來慢慢的通過你父母對我的講述,還有就是從你見到我開始你就沒有對我有過那些異樣的眼神。」
異樣的眼神?什麼樣的眼神?色迷迷的那種?
這次不是她把我當做那個聖人柳下惠了吧。現在好像已經很多女人把我當做柳下惠那個性生活不能自理的混蛋。
剛要跟小麗解釋,那丫頭竟然接著扔下一個雷「西廂,難道我不漂亮嗎?為什麼就算是我穿真絲的睡衣你都對我是不看不顧。」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是一個都非常的在乎自己的容貌,更何況像小麗這種完全有資本的美女。
小麗現在搞的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我就告訴她,其實我早就想跟小麗深入交往。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那種不能碰的女人,那早就跟她在床上大鬧天宮。
苦笑的看看小麗,表情複雜的看看小麗說道:「你很美麗,這點你不要懷疑。我現在付不起責任。你懂我的意思嗎?」現在自己心裡也是非常的亂,毫無邏輯的跟小麗說著自己的感覺。
現在腦子裡不單單隻想著該怎麼樣處理跟小麗的關係,腦子裡還在不斷搜尋者小麗說的住在我家後面的巷子。
最後終於想到小麗是哪位。
是在我已經大學畢業在外上辦後才搬來。我只是跟小麗他老爸見過一次,對於我能清楚的記著小麗的父親,那是完全有原因。要知道,小麗她爸那體型絕對是重量級人物,想想他那令人髮指的胸圍和臀圍,絕對讓所有女人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