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語的房間門口,好幾次的舉起手都沒有鼓起勇氣敲下去。現在我到底該怎麼做?明明知道自己心裡對小語並沒有那種想法,為什麼現在我還是會去在意她的想法?難道僅僅是因為我自己太博愛了嗎?
「不在家裡抱你老婆,你來這裡做什麼?好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刻消失。」花無暇遠遠的站在那裡衝我喊。
小暇臉上不再是以前那種白裡透紅,多的是慘白。看小暇的樣子應該是很久沒有睡過覺了。經過粉的擦拭後,小暇的眼簾上現在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黑眼圈。
「我,我,我,我只是來看看小語……」
「小語!小語是你叫的嗎?請你記住你的身份,我姐姐是你們公司的董事長,你應該叫她花大小姐。」花無暇臉上的表情就想是我*了她似的。
「小暇,我……」
「我說了,這裡不歡迎你,你最好現在消失。」花無暇說著話就衝過來拉著我向樓下走。
「小暇?是你嗎?」小語的聲音從房間傳來。
「哦!是我!沒事,你在裡面繼續忙你的事情。我這有點事情一會就好。」花無暇邊說著話邊推拉著我。
「小暇你放開他。」剛被花無暇從樓上推下來,花無語的聲音便在樓上想起。
「姐姐!?」花無暇愣愣的看著站在二樓的姐姐。
抬頭看見站在二樓的花無語。瘦了,真的瘦了。花無語真的瘦了好多。真沒有想到就是一兩天沒見花無語她竟然就……
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一種毒藥,沒有誰能一次性的學好。在海河了沒有誰會是幸運兒。每個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嘗試那些苦果。
看成功還是失敗,只是看這場愛情遊戲裡,誰是誰的啟蒙老師。
腦中閃過剛才花董跟我講《厚黑學》的場景。難道剛才花董的意思是讓我做小語的啟蒙老師,讓我給她第一次的傷害。
看著花無語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一陣陣的揪痛。這到底是怎麼了?我西廂有什麼好的,為我這樣做難道值得嗎?
小語站在樓上,我在樓下。就這樣,四目相對著,我能清楚的看到小語眼中含著的淚水,一直在眼中打轉的淚花始終沒有越出眼簾湧出。
看著小語穿著薄薄的米白色睡裙站在那裡的樣子,大有依杆正攔等待負心漢的架勢。其實我跟小語之間沒有誰跟誰說過那些,更沒有任何一方向另一方表明。
只是那種大家都明白卻又糊塗的曖昧。現在這個被我傷害的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怎麼能讓我心裡不感覺到難受。
「小暇,你怎麼能這樣對西廂呢。今天你是來找爸爸的吧,他現在應該是在書房,你自己過去吧。」小語白花無暇一眼,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聽著花無語每說一個字,自己都感覺像是心在滴血。如果現在是對的戀愛時間的話,那小語一定是遇見了我這個錯的人。
小語還是沒能忍多久,一句話說完便閃身又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心裡有種追上去的衝動。
這種感性的衝動還是屈服在理智下。如果現在是短痛的話,那就讓她疼吧,起碼這樣比以後的長痛好一些。狠下心看著小語消失在視線裡。
「你,你,你個混蛋。你知道姐姐有多喜歡你嗎!你看看姐姐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如果不是因為你,你以為姐姐能成這個樣子嗎!你現在還不去安慰安慰姐姐。難道你非得看著姐姐疼死你才高興是吧!」花無暇見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追上去的念頭,憤怒的衝我吼著。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花無暇的眼睛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紅了。
對不起小語,不管怎麼樣,我在你身上找不到讓我為你付出未來的努力。就算現在走到一起,時間不久後,彼此便會變成對方的路人甲,我找不到讓你陪著我蹉跎你這美好年華的理由。
「算了。追進去又能怎麼樣呢?」無奈的聳下肩欲轉身離開。
「難道你就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那你告訴我你真的會跟那個女人結婚嗎?」花無暇的聲音有些顫抖。
花無暇這個問題我簡直就無法回答,我根本跟小麗本身就是父母強加的。現在我是身不由己,難道我能直接的拒絕父親的命令!做不到。就算是賭上我這輩子的幸福,我想我也不會做出違逆父親的決定。
背對著花無暇,不自覺的從口袋拿出煙,點燃,深吸一口。努力的平靜自己現在早已奔湧的心,淡淡的說:「不知道。昨天跟父親通話的時候他的態度非常堅決。父親最在乎的就是我,我不想讓他為難。」
說完話後,逃跑似的走開。這一切,在站在後面的花無暇眼中我走的是那麼無情。
「你不忍心違逆父親,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我姐姐傷心嗎?」花無暇聲嘶力竭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找不到自己被她們迷戀的理由。為什麼像我這種一無所有的男人也會有粉黛為我衣帶漸寬終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