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跟母親對坐在沙發上,樣子像極等待著一個還沒有回家的孩子。
「媽,你說西廂是不是很討厭我。從我來了他就一直不回家。今天我去他們公司的時候他也是一臉的不滿。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他也沒回來,給他打電話手機也是關機。」小麗似乎已經進入一個妻子的角色。
「沒事的,不要瞎想,廂兒這個孩子就是脾氣倔,等過段時間你倆接觸接觸就好了。你早點睡覺吧。廂兒今天晚上或許是在加班。咱們不要管他了。」母親看似是在安慰小麗,同時也是在安慰著自己。
此刻美女再懷的我根本不知道這一夜有一些人整整一夜無眠。
「姐姐,那個女人現在就在西廂家裡,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花無暇憤憤不平的看著花無語。
「那我能怎麼辦?難道我現在衝進西廂家裡跟那個女人大吵大鬧的告訴她我喜歡西廂,告訴她西廂是我的?」花無語像是鬥敗的小公雞似的達拉個腦袋。
花無暇根本沒有聽出姐姐的意思,見姐姐一說要去找那個女人,立刻興奮的囂張到:「就是,咱們現在就去。去了以後告訴那個女人,就說西廂只是你一個人的。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得那個該死的農民。」
在花無語腦中定義,我已經跟小麗相擁相抱的在那裡,還是在做最偉大的生物實驗。如果她知道我現在跟小麗還是什麼都沒有的話,那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誰都不會知道。
以前花無語之所以不好意像西廂表白完全是心裡作祟。總是感覺這個世界上該是男人追女人,並且當時也沒有什麼樣的危機人物跟她爭搶西廂。
現在突然殺出一個小麗,花無語空前的感覺到危機。剛知道西廂被家裡逼迫的找到一個未婚妻的時候花無語便想向西廂吐露芳心。
可惜的是,在她剛想要向西廂表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現在西廂已經跟另一個女人在床上相擁相抱,那自己還有什麼勇氣去告訴他自己真的很喜歡他。
「現在那個女人都已經住在西廂的家,難道我還有機會嗎?」花無語喃喃自語。
「姐姐你說什麼?剛才我沒聽清?算了姐姐,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今天你一天沒吃東西了。你要是這樣下去那可不行。剛才老爸問我你吃東西了沒,我還幫你頂了一下,如果再不吃的話一會咱老爸會整死我的。」花無暇可憐兮兮的看著姐姐眼裡好像還有淚水在湧動。
「現在他們已經住在一起這個是事實,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何必再去拆散他們呢。」花無語再次大聲的說出剛才那句心底的語言。
「該死的西廂,竟然拋棄姐姐。哼!虧我以前還叫過她姐夫呢。男人沒一個有良心。」花無暇狠狠的咒罵著西廂替姐姐出著氣。
花無語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對西廂有好感,要不是自己先表露出來的話,憑藉著花無暇那個小魔女的性格早就去西廂家裡逼婚了。
「小暇你就別勸我了,這種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相信姐姐好不好。」花無語強忍著,笑道。
「那你先把飯吃了。」花無暇強顏的笑道。
花無語端起早就擺在桌子上的飯菜,味如嚼蠟的吃了起來。直到吃完她都沒有發現她吃的是什麼,更沒有發現從頭到尾她的筷子一直是反拿著的。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花無暇看著姐姐的樣子,心裡陣陣的絞痛讓她找不到繼續呆在這裡的理由。含著淚水跌跌撞撞的衝出姐姐的房間。
「哎!這幫孩子怎麼就是這樣呢。像咱們年輕的時候那都是父母點頭就好,那有他們說話的資格。你看看,現在這種自由戀愛搞的咱家這兩個寶貝都成什麼樣子了。」花母站在二樓看著跑出來的花無暇感嘆道。
「算了,這都是孽債。咱們也沒有辦法。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孩子們自己解決吧。」花飛鵬拍拍妻子的肩膀,走回房間。
早晨一醒來,感覺腦袋還有點疼痛。茫然的看看周圍,恍然發現自己不是在家。拍拍腦袋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看著右邊躺著的女孩,*裸的女孩。這個女孩昨天晚上真的給了我。別看這個女孩昨天晚上已經喝的七葷八素,那功夫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最起碼在她的同齡人當中她絕對是功夫一流。
柔若無骨的身體真是什麼姿勢都能擺的出來。現在想想還感覺心癢。怪不得是男人都喜歡偷腥,偷腥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
剛想起身穿衣服閃人,一動被子那個女孩便睜開了眼睛。用著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我,樣子好像是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本以為這個女孩第一句話會說「你昨天晚上……你要負責。」
沒想到這個女孩的開場白竟然是「對不起,我上錯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