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兒,你今天才會從北京回來怎麼就在外面跑了一天。你把人家小麗一個人扔到家裡算什麼意思。她現在還在房間等你呢,快點去哄哄吧。」母親慈愛的責備著我。
「媽……那個……那個正好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全部是自由戀愛,你為什麼要給我這麼突然的找一個我根本沒有見過的女人。我感覺我接受不了她。」憋了好久,終於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母親臉上的神色頓時黯淡了很多,似乎有些生氣的問:「小麗那裡不好嗎?」
「不是她不好,只是……只是……只是我跟她沒有感情純在。沒有感情存在兩人之間,我們怎麼可能結合。我無法接受這麼突然的現實。」在母親面前提出抗議的時候總是有種無力感。
「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那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我跟你爸結婚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有那對是剛見面就能愛上的。」母親還是不答應我的抗議。
「算了,媽你早點休息吧。晚安。」面對母親只能選擇鴕鳥精神。
看著母親關好房門,本想著回房間睡覺。一想到現在自己的房間正有還有一個恐怖的生物在等著我。
如果那個什麼小麗不是母親給我找的女友那該多好。
有誰不喜歡美人在床,可惜現在她躺在我的床上我卻不能去動他一根頭髮。
關上客廳的得燈,這還是我第一次站在客廳看夜景。
剛才還想著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現在才發現,我竟然忘了跟母親要一張被子。現在可好,晚上睡冷沙發就算了,而且現在連個蓋得東西都沒有。
「難道你就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歡你?為什麼你非要在外面到處留種。你知道嗎,姐姐為了你……」花無暇剛才說的話一直在腦子裡響起。
是不自覺的伸向茶几上的煙盒上,隨意的點燃一支菸。深深吞吐著淡淡的青煙。在飄渺的煙霧中掩飾自己的眼睛,感覺現在自己就像這迷茫的煙霧。
佛家曰:「人者,呼吸也。呼者,出一口氣,吸者,爭一口氣。」這時候想想完全不是這個事。
記得在大學的時候也有一個女孩跟我愛的很深,很濃,很纏綿。可惜那纏綿的愛情讓上帝紅了雙眼。
大學四年同學,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女孩的家庭背景。就算是跟她有著三年戀情的我也對她的家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直到最後畢業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跟她是一個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千金。(家庭背景應該跟花家姐妹花不相上下。)
在甜蜜的戀情也抵不住權勢的強強聯合這一說。
最後一次跟她見面是在初春的時候跟她在外踏青。春季是一個戀愛的季節。戀愛屬於別人,分手屬於我。
她接到家裡的最後通牒必須跟你一個富家子弟結婚。在愛情面對考驗的時候,勇往直前。那是一臉青澀的們,幻想著能夠衝破重圍最終得到童話般的結局。
現實永遠在豐滿的幻想面前顯得是那樣的骨感。
結局很明顯,那個女孩走了。走的非常堅決。到現在為止楊焱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女孩的名字,始終擔心著我會被那段回憶刺激。
現在想想佛家的禪語,呼吸!呼吸,如果真能在這吞吐間讓我悟懂那些嗎?現在心裡已經確定自己喜歡寒妖姬,可是我真的能做到那個「呼吸」嗎?我真的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嗎?
或許我的決定只有上天才會知道。或許這種事情也只能有交給上帝來安排。
不知不覺窗外已經漸漸由黑變白。這一夜我想了多少的事情,或許只有那滿滿的一盒菸蒂才能知道。
寒妖姬眼上的黑眼圈也證明了她昨天晚上在做什麼。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不想讓楊焱知道我一夜未眠,裝著睡意朦朧的語氣咒罵道:「你最好找一個能讓我滿意的答案,要不然……」
楊焱顯然早就猜到我會失眠,聽到我睡意朦朧的聲音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道:「呃……你,哦。不好意思,那你繼續睡吧。」
「經理,寒總找你。」剛坐到辦公室,魏真便跟進來。
看著魏真的樣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還是在北京的時候一直甜蜜蜜叫我哥哥的人嗎?簡直跟昨天判若兩人。
「哦,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剛才王經理讓人把西北旅遊區地開發檔案送了過來,讓你看完提點意見。」魏真遞給我她手上的資料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