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的一段時間還真沒感覺怎麼樣,想著這兩朵姐妹花就在眼前。心裡還真有點感覺。現在老媽給我莫名其妙的找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未婚妻。
「聽說你要結婚了?」花無語臉上有些暗淡的做到我的身邊。
這是誰的舌頭這麼長,一件我不情願的事情也需要搞得天下皆知。果果那一臉的壞笑,似乎我明白了什麼。
剛才花無語心裡還不甘心,不願意去相信果果說的那些,現在看到我一臉的其實我也不願意這樣的表情。不甘心的接受了現實。
「為什麼這麼突然,為什麼我們之前一點也沒聽說過。祝你幸福。」醋酸的花無語咽掉杯中的酒。
「果果你剛才跟花家大小姐說什麼了?怎麼搞的兩個人都不高興。」歐陽吳越帶著一些責怪的看著果果。
歐陽吳越雖然表面上看去就像一塊冷冰冰的石頭,如果你往深的看上去你會發現,在他冷冰冰外表下,有著一顆熾熱的心。
想跟歐陽吳越成為朋友看上去很難,其實只是他不善言談罷了。或許他比楊焱還要關心我。歐陽吳越也知道自己的朋友很少,所有的格外的珍惜每一個朋友。
一天歐陽吳越不高興的語氣,果果俏皮的吐吐小舌頭「我沒說什麼啊。只是告訴她西廂就要結婚了。我這可是幫西廂躲避桃花劫。」
「你這樣做西廂會很為難,難道你不知道花無語很喜歡西廂!」果果的一臉俏皮樣,搞的歐陽吳越也不再好說什麼。
「反正這件事情以後大家都會知道,早點讓她知道反而是對她好。對於這種事情你就是個大木頭,要知道時間越長,花無語就會越發的痴迷西廂。到時候剪不斷理還亂的時候,你說你還能怎麼做。我這樣做就是長痛不如短痛。」知道歐陽吳越不會在說什麼,果果又開始傳播著自己的理論。
歐陽吳越知道很瞭解自己在感情這方面幾乎是幼稚園的水平,要不是當初果果的大膽甚至是霸道,歐陽吳越估計到現在還儲存著初戀呢。
「你這樣讓西廂很為難。我不想讓自己的朋友為難。」歐陽吳越不甘的小聲嘟囔。
此刻我正等待著花家姐妹花的審問。腦子裡不時的閃過那個寒妖姬跟那個母親介紹的那個小麗的身影。
自己的感覺告訴我,我對寒妖姬好像真的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感覺。腦子裡一直有意無意的拿著寒妖姬跟那個家裡的小麗比較著。
而裡一個地方。寒妖姬呆呆的坐在床上。點燃一直520女士香菸。樣子很優雅的點燃。
深深地吸一口煙進入肺裡,嘴上還淡淡的殘留著輕輕的薄荷味。誰也不知道現在寒妖姬在想著什麼。
「為什麼我會去擔心那個農民。在工作上他基本上沒有什麼可取之處,在生活中也是一個西門慶。為何我還會對他牽掛呢。」吐著煙心裡不住的嘀咕著。
在這夜裡寒妖姬在心裡最終做了一個決定,一個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決定。
在寒妖姬的眼裡,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靠近自己都是為了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寒妖姬的眼裡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其實像寒妖姬這種強勢女人,她並不是希望釣上金龜婿。只要找一個真心是愛她的就好。
遇到那麼多男人,不管外表在怎麼樣紳士的男人,腦子裡都是想著得到自己的身體。時間一長,寒妖姬漸漸的扭曲了男女之間的交往。
開始認為只要男人靠近女人,那就是想得到那個女人的身體。認為男人只是想得到性的滿足。
寒妖姬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其實男人完全可以花錢去解決自己的性福生活。那方式更加的迅速,廉價。
當然,能然寒妖姬牽掛我的原因也只是因為,在她看來我並沒有下半身思考。
在這個「唯物主義」的社會,早已經讓寒妖姬感到厭倦。在她的眼裡這只是一個庸俗的世界。
現在在這個庸俗的世界,已經開始有個男人真心的開始想她到深夜。就算是他已經被包圍在鶯鶯燕燕當中,心裡還是想著她。
在這個不算蕭瑟的秋天,有一種感覺隨著愛神到來。誰也不知道是是為什麼,只是這個秋季已經註定會讓一個人心似狂潮。
身邊的朋友告訴他這是愛情到來。無奈他情願付出可惜她不相信愛。
本來今天該是一個快樂的聚會,因為果果那一句話,包廂裡的氣氛再沒有恢復到一開到的樣子。最後大家只是逢場作戲的強顏歡笑的散場。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目送著他們都走開楊焱撓著腦袋。
「丫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娘們了。兄弟之間別跟我說那些廢話。」一摟楊焱的肩膀向著隔壁的酒吧走去。
「西廂剛才花無暇那樣說只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楊焱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