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焱這句話很自然的傳入在場的所有人耳朵裡。
「楊焱你剛才說什麼?西廂要結婚了?」葉凱第一個反應過來。
歐陽吳越雖然沒有說話,看他的表情也能知道,他也很想知道楊焱的答案,直至他不善於開口發問罷了。
「這有什麼好說的。咱們西廂大帥哥已經訂婚了。很快就要選個幾日成親。」楊焱嘿嘿一笑,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結婚了?新娘是誰啊?你老婆漂亮嗎?是什麼星座?血型是什麼樣的?」果果興奮的蹦躂過來,開始猛烈的十萬個為什麼。
「不知道。」
「那她是喜歡畫淡妝還是濃妝?」果果不甘心的繼續發問。
「不知道。」
「那她叫什麼名字你總知道吧。」果果一臉你敢說不知道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
「不知道。」
「不想跟我們說就直說,哼!問你什麼你都跟我說不知道。」果果撅個小嘴一臉不爽。
「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想想都鬱悶。哪有自己連自己的女友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估計這種事情也就是在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個時代才有,真搞不懂為什麼這種事情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果果,他沒有騙你。他那個女友是他老媽給他找的。過段時間他結婚也是奉旨結婚。「楊焱一臉得意。
「不是吧,你開什麼玩笑。算了,麻煩你以後開玩笑的時候,告訴我一聲你是在將玩笑,好讓我到時候配合的笑幾聲,要不然搞的像現在一樣尷尬就不好玩了。你是會接受那種傳說中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人?開什麼玩笑。」也開一臉鄙視看著我。
看著這群沒心沒肺的人,不知道同情一下可憐的我,竟然還在那裡開始討論會議。鬱悶的拿起桌上的酒杯。「算了,打住!咱們不說這件事情。來!喝酒。喝酒!」
楊焱跟葉凱兩人互相看看,相互遞給我一個瞭解的眼神。一臉壞笑的跟我幹掉杯中的酒。只有平時一直是冷冰冰的歐陽吳越不知索然的微笑的喝掉杯中的酒。
這時包廂的房門開啟,人還未進來,聲音便到。「不好意思,我來的晚了。」
定眼一看,這不是菲姐還能是誰。今天菲姐怎麼會來這裡?楊焱他們跟菲姐好像沒有交集,這是怎麼回事?
看看楊焱他們的反應好像也沒什麼異樣,像是他們已經約好似的。
沒想到菲姐走我身邊第一句話竟然是。「你回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虧我還一直在這邊幫你。我們在一起有的時候聊天還談起你,現在來了都不跟我我們說一聲。」
聽菲姐這麼說,我怎麼有種好像我去北京是一去不復返的那種。我去北京是出差,又不是去赴死。還聊天的時候談起我,你丫的是不是說的說的便嘆一聲氣,說「哎,那個死西廂死的還*。」
要是讓菲姐逮著我的話柄,那我還真就找不到好日在可以過了。靈機一動突然想到菲姐現在正在跟張經理拍拖。笑道:「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跟張經理呢。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不讓張經理誤會。不信你問問楊焱,我來的時候還給你帶了很多北京的特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滿臉真誠,絲毫看不出是找藉口。
「你什麼時候都有理。」菲姐無奈的反我一個白眼。
「菲菲姐姐放心吧,你來的不晚。還有人沒來呢。」果果蹦跳到菲姐的身邊。
還有人沒來?今天晚上到底會來多少人?
「還有誰沒來?今天晚上不是說好了都是自己人嗎?看樣子咱們自己人都已經來了,還有誰沒來?」我好奇的看著果果疑問。
「放心吧,是美女。而且還是大美女。」果果調皮的看著我,眼裡的意思好像是可憐我的神色。
「你怎麼這樣的看我?難道不是嗎?」
「如果我把你剛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出去,那你就自求福多福吧。」說著扔給我一個無知真可怕的眼神。
「菲姐我敬你一杯。一會你給我唱首歌,算是你想我致歉。」菲姐的走到我的身邊笑笑坐下。
跟誰講理都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她已經預設我的那個完美藉口。現在竟然還是接著這個藉口來讓我給她唱歌。
「好,來咱們乾杯。」本身就理虧,現在只是接受。
包廂裡現在,葉凱跟楊焱正在瘋狂的搖著手中的色子,相互叫喊著喝酒。可愛的果果很懂事的依偎在歐陽吳越那個榆木疙瘩身邊。(之說以說那個混蛋是榆木疙瘩,那是因為果果那麼可愛的一個美女在身邊依偎他竟然沒一點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