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報警!?」
「我只是想安全的離開這裡,當然我不相信你亮子哥會輕易的放過我,那我只好找咱們的人民警察。」現在心裡有所依仗,說話的時候也用著挑釁的眼神看著那個什麼亮子。
「如果你想什麼都沒發生的離開這裡,那一會你最好什麼都不要說。要不然……」那個亮子狠狠地看著我怒道。
「要不然怎麼樣?我就不信你走出這個旱冰場還有什麼能力。」
「兄弟,我想你不會不知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吧。就算是你一會告發了我,大不了在進去喝點茶,可惜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那樣做。你知道該怎麼做。」亮子帶著壞笑跟我講完這些直接丟開我,讓我帶著寒妖姬離開。
威脅!*裸的威脅。
這種威脅要是放在幾年前我會不屑一顧,只可惜現在我已經過了憤青的年齡。
「剛才我們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人聚眾鬥毆。是誰報的案?」一個年輕的小警察走到我跟亮子身邊。
「不知道。好像是沒有吧。剛才我一直跟我兄弟們在這裡。沒有看見你說的那些。」小流氓們開始跟110的周旋起來。
我剛走到寒妖姬身邊,這個雌豹竟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芬道:「剛才就是他們……」
雖然我很想堵上寒妖姬的小嘴,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伸手碰碰寒妖姬的胳膊示意她不要亂說什麼。
「誤會,這都是誤會。剛才我出去的時候忘了給我女友介紹我表哥。沒想到我物件誤會了我表哥是流氓,才演了這麼一齣。」笑笑的遞給咱們人民警察煙時,手背下塞給他一個他的喝茶錢。
小警察的身體幹好當住那個亮子的視線,接著這個機會遞給那個小警察一個有苦難言的眼神。
這個警察應該是剛從警校畢業。這種愣頭青警察最容易陷入成龍那種想《警察故事》的形象。
小警察返還我一個瞭解的眼神,開口裝著沒事的笑道:「既然都是誤會,那你就先走吧。這沒你的事情了。」
md剛才敢威脅我,找死!明的幹不過你,陰也要陰死你。要知道哥以前也不是什麼好人,現在竟然敢來威脅我。
走到寒妖姬身邊,很自然的牽起她的玉手。向著計程車站牌走去。既然剛才都說了寒妖姬是我的女友,不接著這個機會卡一把油怎麼對得起我自己。
牽著寒妖姬的手心裡有種觸電的感覺。雖然走了沒幾步便丟開。那種感覺依然強烈的存在。
「剛才是你報的警?」
「恩。對啊。」
「那你為什麼……」
「我報警也只是為了自己不受到侵犯。現在看來我並沒有受到任何的侵犯。現在還讓那些混蛋得到懲罰,難道還不足嗎?」一臉不解的看著寒妖姬
「這個月你的獎金沒有了。」寒妖姬莫名奇妙的扔下一句,一瘸一拐的上了計程車。
看來我還是沒有能保住自己那可憐的薪水。難道這個妖女的手是金子打的。握一下就是一個月的獎金拜拜。靠!那可是夠我去*舒爽好幾次的錢。
寒冰坐在計程車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為什麼剛才那個農民拉著我的手我讓我沒有反抗的力氣。該死農民剛才竟然敢誹謗我是她的女友。
寒冰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竟然跟個小女人似的。這時的她那裡還有以往的強勢形象。就連剛才扣除西廂獎金的那句話,都說的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
現在寒妖姬的這種樣子如果是讓公司的人看到,算了,那種場景還是你們自己去想吧。咱脆弱的小心臟承受不了這種地獄天堂的快速變化。
鴻海集團大廈董事長辦公室裡。
「現在那個老傢伙還是不肯把那些股票交出來?」花無稜眉毛一挑。不爽的看著咱在自己面前的李董。
「花少爺我已經盡力了。」李董底氣不住。
花無稜似乎早已猜到李董會這樣說。看看不看,繼續拿著「呵呵,李董,你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如果我現在把你貪汙公司的那個黑賬本拿出來,會怎麼樣?我數學不太好。麻煩你幫我算算那些錢夠判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