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妖姬手推到我身上時候,當然我已經瞭解到她肯定會摔倒。該死的大男子主義!讓我在寒妖姬手離開的身體的剎那拉住寒妖姬的玉手,用力的往懷裡一拉。
結果明顯,本該摔倒地上的人沒摔結實,本該借力滑開的人卻摔了個結實。
在旱冰場上摔跤那是必須的事情,要不然也找不到那份刺激,今天這一摔可是與眾不同的一次,這一摔使我明白女人為什麼都要哭著喊著減肥,丫的這個該死的妖女差點沒壓死我。
將近一百斤的重量在加上向下的衝力,這樣搞來,差點沒痛的我喊娘。
再次四目相對,寒妖姬強悍。終究是個女人。寒妖姬冰冷,終究是個女人。在強悍的女人都需要一個結實的肩膀。
「放開我!」寒妖姬顯得有些慌亂。
這時我才發現雙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緊緊的抱住這個妖女。這時才感受到寒妖姬胸前的軟肉。再次體驗跟寒妖姬的親密接觸,心裡感覺有個小鹿在砰砰的裝著。心裡一個聲音也在吶喊:「親她!問她!」聲音雖然聲嘶力竭,可它完全是那種純潔,不摻雜*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跟觸電似的,丟開寒妖姬。
「沒事。」寒妖姬臉上閃過一絲不為人察覺的潮紅。
「美女,怎麼不會玩嗎?我帶你滑怎麼樣。」剛把寒妖姬扶起來,一個來著泡妞的男子便用著我以前的臺詞向寒妖姬搭訕。
「不需要。走開。好狗不擋道。」
前來搭訕的男子沒想到寒妖姬會如此辣。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強顏歡笑道:「呵呵,美女你放心,讓我教你肯定比你旁邊那個白痴安全。」
聽到那個搭訕的男子那麼說,心裡一股怒火湧上心頭。感覺他是在譴踏自己的尊嚴。
我剛要說話,寒妖姬搶先的說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很同情你。如果你能勝過你嘴裡的白痴,那我願意讓你來牽我的手。」說話時,寒妖姬臉上冰色越來越冷。
「呵呵,謝謝。只是我不想欺負你的同伴。不用他超越我,只要我能玩出來的花樣他都能玩的出來,那就算我輸。」男子像是撿到便宜似的,滿臉寫著興奮。
看著寒妖姬一臉的決絕,心裡再次顫抖。從沒想到過寒妖姬會對我這樣。現在寒妖姬這樣說是為什麼,是因為看不過那個人的囂張還是別的。
寒妖姬的為人,絕對不會如此輕易被激怒,這次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妖女真的動怒了。想想如果只是一個異性搭訕寒妖姬就能動怒,那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估計凌遲都是輕的。
正要像十七世紀的那些騎士一樣,從出去為女人爭鬥。寒妖姬手肘微微一樁我。「別給我丟人,贏不了,你這個月的工資就跟你說再見。」
靠!剛才還以為是要為美女而戰,現在看來一切忙活了半天還是為自己那可憐的薪水奮鬥。這個時代真他孃的「被歲扯薪」。
心裡雖然對著個男子是不住的罵娘,臉上還是保持的不溫不火。直視的看他一眼,不卑不亢道:「今天風挺大的,小心閃了你的舌頭。要怎麼比,你說吧。」
「口氣不小。你擅長單排還是雙排。看你現在的樣子穿的是雙排,技術上面你是不是有所欠缺。我現在陪你玩雙排。咱們先玩速滑。」男子一臉不屑票我一眼。
「速滑?那就繞場三圈,咱們看看你能甩我幾圈。」有種拍死這個混蛋的衝動。
「美女,我想你現在可以去那邊好好地休息一下,我想馬上我就能握到你的玉手了。」那個前來搭訕的男子不顧寒妖姬要殺人的眼神,還是裝的玩著裝的虛偽的b。
「一會哭的時候不要找我。我這個人很簡單,能動手的時候向來不說話。事實證明。」現在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用完,感覺自己很不耐煩。
「兄弟們,清場!」男子憤怒的叫喊。
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這個搭訕的男子也是常來這裡玩,看他的樣子在場上應該是有著很多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這種狀況出現一般都是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不管輸贏,都是我吃虧。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心裡一陣陰影湧上心頭。
輕輕的拍拍寒妖姬的肩膀,用心聲的淡然道:「寒總,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別管我。」
留下一臉茫然的寒妖姬向男子滑去。手放在口袋裡憑藉著感覺撥打出一個電話。
「西廂大哥,你要做什麼?亮子哥!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西廂大哥,你不要亂來。」剛才那個非主流青年不知道從那個旮旯轉出來阻止。
「你給我閃開,再不走開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被曾為亮子哥的男子終於撕破虛偽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