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人反應遲鈍的我也沒有察覺到魏真的一樣,誤以為她是被那個西門慶調戲的有些羞澀。
在我剛醒來的時候列車剛好也到了一個站點停下,這次上來的人比較多,不知道為什麼魏真找著藉口跟我換位置要坐到靠窗的位置。那個西門慶不知廉恥的跟著魏真一起向左移動到中間的位置,可憐的我直接給擠兌到最便的位置。心裡鬱悶的直接跟列車過道隔壁的色狼換了座位,那個色狼見能做到魏真旁邊當然欣然的答應了我的換位,雖然中間隔著一個西門慶但那個男子還是十分的樂意。
在列車準備出站的時候我對面靠窗戶的位置來了一個女的,看起來比較成熟年齡大概在三十往上三十五往下,穿著還是比較時髦的那種穿著高跟鞋,灰色裙子,裙子剛好把膝蓋遮住,正點的是她沒有穿絲襪,上衣是粉紅色短袖衫,剛好存託的恰到好處,雖然有些小,可很挺拔,臉色比較有水色,白裡透紅,看起來像個成熟的少婦,垮一個黑色皮包,手裡拉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這個成熟少婦託著看上去很有分量的行李箱努力的好幾次都沒有成功的放到上面的行李架上。無賴成性的我跟本沒有絲毫想到去幫著這個少婦把箱子放上去。至於周圍的那些人都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沒有去理會這個無助的少婦。
「先生,可以幫我箱子放上去嗎?」那個少婦帶著一點的羞澀,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
帶著耳機正在聆聽《鋼鐵男子》來激勵自己的我,被這個少婦突然的一聲叫的有些愣神。一路上都沒有什麼樣長的像人的女女上車,現在難道我的桃花運來了!我盯著她上下打量的一下,趕緊回過神。
禮貌的回答一聲「好的。」
脫了鞋,站在座位上,把她的箱子以及跟著這個少婦一起上來小男孩的箱子都一起放在行李架上去了。
「謝謝你,你去哪裡啊?」她滿面的笑容的問我,看衣服的穿完全是一個三十左右,沒想到她的聲音竟然還是依舊般的銀鈴聲。
「呵呵,我準備回鳳凰城你去那?」一臉紳士的看著面前這個少婦,絲毫不顧及有著魏真在隔壁毒視著我。
接著開頭便開始跟這個少婦進行交談。慢慢的我跟這個少婦就莫名其妙的一直交談起來,我身邊的小男孩也偶爾說一兩句話,剛見到這個小男孩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是這個少婦的孩子或者是別的親戚,經過交談才發現,這個少婦跟那個小男孩沒有絲毫的干係。害的我剛才白緊張一番。
經過交談才得知,這個小少婦是去廣東,去老公哪裡幫忙,讓我沒想到這成熟少婦裝扮的她竟然是才結婚就因為老公的忙碌而冷淡的女人。都說女人三十四十是如狼似虎的年齡現在她竟然被老公冷落絕對的是寂寞難耐,本人始終堅信男人是經不住誘惑的動物,女人是經不住寂寞的植物。現在這個少婦已經跟她的男人結婚有2年,只是她的男人一直為著公司的事情奔波在外,而冷落了這個寂寞難耐的成*人。現在既然她老公不願意努力工作,那我當然不介意提她男人為這個少婦做點什麼。據這個少婦的介紹,在這個少婦跟她結婚後大約有一年多的時間後便獨自跑到廣東做生意,之後便剩下她一個人在家裡孤零零的照看老人,前段時間她的老公天天打電話給她要她過廣東一趟,至於原因她的老公也沒有說清楚。
按照常理說這個少婦說這句話的時候該是一臉的幸福,現在看看這個少婦臉上去掛著幸福的同時還帶著一絲的淡淡憂傷。
試探性的問道:你老公想要你了?這麼久你們彼此該很牽掛。」雖然我還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跟她的老公已經產生一絲的或者更多的裂痕,還是嘗試著試試深淺。
聽我這麼一說,這個少婦的臉馬上變成一臉的嬌紅,羞澀的用眼睛餘光看了自己身邊正在帶著耳機聽著什麼什麼的小男孩,好像是正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景,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談話才有所釋然。
這個小少婦還真是耐不住寂寞,現在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在想我下令,告訴我她很寂寞。
繼續不深不淺的試探「本來就是的嘛。」我想這個少婦完全能聽的出我的意思。
「他一直在外地飄著,誰知道他晚上會在那個女人的床上,我這樣也是正常反應,畢竟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少婦臉這時已經紅的一塌糊塗,說話的聲音減少的也不止一星半點的分貝。
「呵呵,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就連遇到的遭遇都差不多。你老公出去外面漂泊的著兩年,你現在因為很想你老公吧。」繼續用著很禮貌的方式誘惑著這個少婦犯錯。
少婦怎麼能聽不出我的弦外之音,本已經通紅的臉,這時已經紅的脖子了。瞬間後臉上的神色又黯淡下來。「想,那有能怎麼樣。他一直在外面,留著我一個人在家裡,對我還是那種若即若離的樣子。我……」說道這裡少婦好像是意識到什麼,叉開話題道:「你女友呢」
「分手了,她嫁給別人了。」嚴格的來說說,我並沒有騙這個少婦。現在我是單身這是確定的,我的前女友確實已經身為人婦。不過那個女友貌似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少婦上下打量一下坐火車都穿著一身正裝的我(還是那身魏真給我買的立領中山裝裝),露出驚訝的表情,驚訝的說道:「不會吧,看你樣子應該是一個很成功的男人,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麼還會……?她為什麼要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