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查查裡面到底有什麼樣的玄機。為什麼事情這麼的突然。」
歐陽吳越好像聽出一絲的事情嚴重性,壓低聲音的說道:「董事長是誰跟你有關係嗎?」
無奈的搖搖頭爆汗淋漓「大哥!鴻海集團是給我發薪水的地方啊!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真的是易主為花無稜的話我鐵定失業!」
「……你就不怕被逮住。到時候不光只是鴻海不要你。」歐陽無語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
習慣性的勾起左邊的嘴角,邪邪的一笑對著電話說通說道:「反正已經做過一次,現在我光腳的不怕他們穿鞋的。只要你做的乾淨有誰能知道咱們做過這些,就算是到最後咱們手裡真的能得到使得他們致命的資料需要曝光的時候我也會曝的很委婉。你就放心吧!」
歐陽吳越笑的鄙視道:「真是搞不懂看你弱不禁風的樣子竟然每次做事都是那麼雷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傢伙。」雖然咋一聽感覺是在鄙視,可是鄙視的弦外之音便是讚揚。
「嘿嘿,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年不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能得到歐陽吳越這個傢伙的誇獎當讓是值得我興奮的一件事情。
「臭屁的傢伙。好了!你說的事情我了。過幾天給你答覆。」歐陽吳越爽快的答應下,未進過我的允許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鳳凰城花董的別墅裡。花無語靜靜的依偎在父親的身邊,就連一貫作風潘多拉的胡無暇也是在父親的身邊靜靜的坐著,安靜的幫父親削著蘋果。當然了身邊還有那個神秘的中年男人靜靜地站在花董的身後。
「爸,你為什麼要那樣的放縱那個敗類。現在他每天都來找我跟姐姐的麻煩。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早就揍他了!」花無暇一邊削著蘋果不滿的從這父親抱怨道。
花無暇狠狠地白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煩躁的說道:「小暇!爸爸這段時間已經夠煩惱了,不還給他添麻煩。」
「我說的就是實話嘛!像他那種敗類就該打扁了在揉圓了直道最後和諧到連人渣皮都不剩下。」因為最近花無稜的囂張,現在花無暇一想起這個人就是咬牙切齒的憤恨,絲毫不顧忌所謂淑女樣子。(貌似花無暇從沒有淑女過。就算是有「淑女」也是玩鬥地主的時候一直是輸女!)
「爸,哥哥現在已經把公司搞的是烏煙瘴氣。難道你還不把公司收回來嗎?」
「呵呵,小語你說爸爸現在還怎麼樣去把公司收回來?現在我已經不再有那份心去奪回鴻海。一切都是緣。隨緣吧!」花董說話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莫名的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老了。心裡開始一陣陣的嘀咕:「我該不該把背後的那張牌給亮出來?無稜確實做的很過分,可不管怎麼樣他都是大哥的兒子。是我們花家唯一的男丁,難道我真的要把他給毀掉嗎?」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男子像是讀懂花董現在困擾的問題。淡淡的開口道:「老爺,有的時候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花董還沒反應過來,花無暇那個小魔女便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柳伯你再說什麼呢?什麼斷不斷的?」被花無暇稱為柳伯的人對這個小潘多拉的疑問很難解釋。難道讓柳伯告訴花無暇說他的意思是讓花董開始對花無稜下手!要是那樣的話這個小魔女還不得去放禮花對錶示哀悼啊!
「沒,沒什麼!」對於去世界都無語的花無暇柳伯也顯得有些窘迫。
「你們倆先出去吧,我跟你柳伯有點事情要說。」
花無語跟花無暇同時的「哦~!」一聲,只是花無暇拖著長音的聲音裡顯出她的非常不情願。
花董沉默好許久後深深地嘆一口氣說道:「老柳你現在怎麼看?我真的能對無稜下手嗎?」
「主人,有的時候咱們是不能去顧及那些死人的感覺。畢竟你大哥走的時候也說過他並不責怪,他知道了他的錯我。」
「那些上輩子的恩怨我不想讓他延續到現在。人死為大。大哥已經……算了我不想再去跟無稜怎麼樣,一切順其自然吧!」花董說話間彷彿又蒼老了許多。「好了,我累了。」花董無力的擺擺手想房間走去。
看著花董無力走開的背影柳伯莫名的感嘆:「這一切都是何必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北京,香格里拉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