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那個禿子的手正鬼鬼祟祟的在桌子下面做著什麼。老子一看到這樣的禿頂就想開口海罵。以前聽一個*說過禿子的腦子裡基本上都是*蟲子,這b該是標準滿腦yy的雄性牲口,老子愈看他愈不順眼。聽著那個禿子在臺上叨嗶嗶叨嗶嗶n長時間後我才發現,原來這丫的說著這麼長時間只是在講開場白。聽的老子昏昏欲醉都沒有搞懂他在講什麼。本來還有衝動等到禿子先講完聽聽王寧的演講,奈何那個混蛋是在是講的太鬱悶。明智的選擇直接走出禮堂出去調戲魏真。
整個演講結束直接到了午飯時間,對於北京分公司的這個「高效率」演講我只能表示蛋疼。看著那個禿子一臉春風得意的走出禮堂那個樣子簡直就是剛做完*的表情,鬼知道剛才在臺上他的那個魔抓對王寧做了點什麼。王寧從禮堂出來時的樣子則是一臉嬌紅。md想象一下剛才兩人在臺上藉著桌子的阻擋臺下人的視線,然後再桌子下面……真是想不到桌子下面也能做野戰,對於這倆人的膽量還有情調有些不敢苟同,真是兩個重口味的傢伙。(禿子是滿腦子*蟲子,王寧那個臀部豐滿的傢伙也是y欲旺盛。)
「不好意思啊西經理讓你久等了。」王寧剛走出禮堂便看見正在跟魏真調侃的我。
「呵呵,現在你你們也沒事了是嗎?好像現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對吧」我誇張的看著手錶,委婉的向王寧還有那個禿子表示自己的不滿。
王寧對我的不滿表示一番委婉的歉意後便開始向我介紹那個禿子。原來那個禿子便是李經理。一直與我們合作的公司現在換了一任經理,現在這個經理是個東北人,有著標準的東北大漢性格。雖然李經理還有王寧都說的很委婉,仔細觀察不難看出看出這次跟那個公司關係出現裂痕肯定跟李經理有著密切的關係。想這個禿子要是能跟標準的東北大漢相互走好關係的話,那就出鬼了。你見過那個東北大漢跟小日本似的猥瑣男關係好嗎!別忘了東北人最恨誰。
跟這種萎縮的禿子出去吃飯絕對是一種折磨。等回到酒店的時候那種嘔吐的衝動依舊沒有退卻絲毫。想在想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堅持下來這頓午飯的。md在吃飯的時候那個混蛋不止一次的調戲著王寧就罷了連魏真也沒有被那個混蛋給忽略掉。一次次的跟魏真說那些葷色的話頭,搞的王寧跟魏真不止一次的面紅耳赤不知所謂。流氓的話頭在平時我非常願意談起,對於這種時候我還是表現的非常委婉。(身穿國服中山裝的時候怎麼能給華夏族的兄弟們丟臉呢)
「哥,我感覺咱們應該去會會李經理剛才說的那個王總。」剛到酒店魏真直接跟我進來我的房間,一臉神色黯淡的說。
「呵呵,你跟我想到一起了。我想在也正在想著該怎麼樣去會會那個王總。只是我一直沒想到什麼樣的理由罷了。」
「那我們就投其所好爭取時間唄。」
「我也像這樣,只不過……」語調神秘的拖著長音吊著魏真的胃口。
「只不過什麼啊,你快點說啊!」
裝出一副我很為難的樣子,怪怪的看著魏真大量道:「投其所好倒是可以,只不過我聽說那個王總除了色以外好像沒有別的什麼愛好。」以魏真的智商她是不難猜出我的想法。
魏真被我上下大量的有些發毛,緊張兮兮的盯著我不懷好意的表情試探道:「你,你總不會是想讓我去把他當凱子調過來吧。」魏真還真是個胸大無腦的傢伙,沒想到被我兩句話就帶進溝裡。
「我可什麼都沒說,一切都是你說的。不過你這個點子倒是很不錯。很值得嘗試一下。」一臉無辜的看著魏真,滿臉寫著魏真你真聰明。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呢!」
靠!又不是讓你丫的去賣肉至於那麼緊張嗎!上帝給你那麼好的外表有的時候不利用一下真的是對不起上帝對你的眷顧。
「放心了,我只是想讓你利用自己的美麗姿色去逗逗那個混蛋罷了。」
沒想到我剛說完魏真臉上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怒視的看著我冷冷的說道:「你,你侮辱我!」魏真說話的那個神情雖然顯得很淡然,可是每個字裡都能顯示出她的憤怒。
魏真對我的這個種神色讓我感覺有一絲的緊張,一絲的恐懼。「沒,沒有。你聽我說!」
剛才我說錯什麼了嗎?她怎麼忽然就變得這樣的憤怒。看她的樣子貌似真的誤解我剛才的意思了。我的本意是想讓她把那個王總給約出來,當然了約王總的時候我也是會在場的,她的角色只是幫我在約出王總後的一些尷尬場面上「救火」以備不時只需。難道她誤解為我要讓她用潛規則的方式來得到王總那邊的合同!
「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混蛋。下半身思考問題。」魏真憤怒的樣子讓我感覺到一絲的自責。
魏真憤怒的吼叫一聲後衝出了我的房間。「嗙!」一聲憤怒的關門聲險些震得放上落灰。含恨的關門聲使得我心裡一陣揪痛。一陣莫名的自責深深的刺激著心底最深處。或許我說話的時候「太委婉」,當然這是往好處想的結果,難道我刺激到魏真心裡的底線問題。對不起魏真,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會讓你如此的憤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