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喜歡迪廳或者酒吧來釋放自己。那裡是人類最醜惡面孔的地方。」
拿著手中的石子隨意向著湖裡丟著,無所謂的看著寒妖姬好奇道:「為什麼醜惡你還喜歡?」
「醜陋等於真實!就像你一樣,你有時候看樣子很怕我,但有時你在我面前也很張揚。難道這不是真實?這就是我不討厭你的原因。」
上下打量寒妖姬一番之後,學著她那種特有的語態說:「你也是!很多時候看見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摸樣。不過有時候感覺你挺女人的!」
其實我也想用著自己*浪子的語調說這些話,畢竟淡如止水的語氣誇獎女人是挺糾結的事情。
幻想一下如果剛才用那種浪子*的語調再加上我專屬的壞笑,那寒妖姬會怎麼樣去想我!
聽我說完之後她會做什麼!
答:大發雷霆之怒,然後瞬間把我和諧到連殘渣都剩不下的境界。
「不過不管你怎麼樣,都是那種能在瞬間或者不經意間勾引起男人最原始衝動的小妖精。」
當然了這句話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念叨,畢竟我還沒有活夠。
「西廂,你確實是個怪才。公司的事情現在你還在煩惱?」
「呵呵,寒總我沒事,公司的事情還不至於影響到我。向來我都是以打不死的小強燒不死的胡楊自居。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玩完呢。」
「胡楊?胡楊會因為沒有人給他過生日而變得那麼落寞?」
寒妖姬竟然跟我開起玩笑。
整整一個下午我跟寒妖姬都沒有離開這裡,匆匆的時間竟然在我跟寒妖姬的談笑中飛速流逝。
寒妖姬跟我講了很多的話,也講了很多關於她的故事,雖然就連寒妖姬講故事的時候都是帶著那種冰冷的語調。
但是今天能聽到寒妖姬說這麼多的話也是的一件令人感到榮幸的事情。
直到夜幕漸漸降落大地,這時才恍然的發現時間的移動。
「如果我說現在我想約你去酒吧或者說去蹦迪,你願意嗎?」
一下午的談話已經漸漸的拉近了我跟寒妖姬的距離,最起碼我是這樣認為。
在一個男人最落寞的時候往往一個女人的安慰是最容易療傷的,而且此時的的男人是最容易讓那個女人走進他的心裡。
我想我現在就是這樣。
沒想到我剛說完,寒妖姬一臉你想做什麼的表情,衝著我淡淡道:「你不感覺你有點得寸進尺嗎?今天我出來陪你只是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多想,現在我們該各回各家。」
聽到寒妖姬的話,心裡有一絲的失落遺憾,自己跟一個這樣要命的女人獨處荒郊竟然沒有做點什麼,簡直是浪費人才。
看著寒妖姬轉身便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在寒妖姬的一隻手都已經抓在車門的把手上時,戲劇性的一幕竟然出現。
本身就高挑的寒妖姬今天穿的是一雙n釐米高的高跟鞋,高個子當然重心不穩,腳下一歪鞋跟理所當然的應聲而斷接下來傳入我耳朵的便是寒妖姬的呼痛聲。
在寒妖姬摔倒的一剎那,上帝啊!
我看到了什麼!
裙底,粉紅色!
「寒總,你,你沒事吧。」
最快速的衝到寒妖姬身邊。
「疼,很疼。」
寒妖姬那楚楚可憐的表情簡直迷死人了。
雖然心裡不自覺的有些yy幻想,理智還是促使著我關切的問道:「寒總,你沒事吧。還能走路嗎?」
說著話幫著已經有些說不出話的寒妖姬脫掉她那迷人的高跟鞋。
看寒妖姬的樣子是不能再動了,就算是開車也是幻想,畢竟可憐的右腳已經到了接近崩潰的局面。
「寒總要不我送你回家?」
嘴上說著話就直接把寒妖姬向我的背上摟去。
本以為寒妖姬會掙扎抗議不讓我揹她,不過事情竟然出奇的順利。
寒妖姬直接趴在我的背上乖的像一隻小貓。
感受著背上傳來寒妖姬軟肉的感覺,腦子再次暫時停止運作。
隨著我揹著寒妖姬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左搖右晃的步伐促使寒妖姬在我背上也是左搖右擺,那個感覺啊!
那個享受啊!
心裡有種直接揹著寒妖姬回家的衝動。
驅車向著寒妖姬家的方向駛去。
當然寒妖姬的金色沃爾沃必須是留在原地等著明天再來帶它回家。
當把車開到一家大藥房時停下來買了一些雲南白藥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