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愣著的時候,菲姐上了車,莞爾一笑:「西廂,改天見。」「菲姐!菲姐!」
無奈地看著車子遠逝於遠方長街拐角……等菲姐走後,我回到出租屋。
母親直接對我展開狂風暴雨式的攻擊。
一直詢問著我跟菲姐的關係,還有菲姐的家事。
雖然我一直跟母親強調我跟菲姐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不過母親彷彿認定菲姐便是她的兒媳似的,一直在那裡跟我糾纏不休絮絮叨叨的問著我想都不敢想的問題。
「媽,現在得去公司一趟,或許我會回來的很晚,今天你就不要等我了。您早點休息吧。」
說著便從廚房溜出,向門外跑去。
在下午菲姐睡著的時候小語一直給我打電話要約我出去,最後我只好答應晚上跟她在以前陪她玩耍的快樂故鄉的那片小樹林見面。
現在看看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一會我該怎麼樣面對小語?
難道我還能裝出那副冷酷的摸樣嗎?
就算我裝那我能成功的掩飾過去嗎?
心裡依舊在猶豫著該不該去見花無語,可手卻鬼使神差的把方向盤轉向那片小樹林的方向。
當我到了那片曾經讓我能盡情溫習兒時快樂的小樹林時,隱約的看見樹林口處有兩個嬌小的身影,定眼看去那兩個嬌小的身影正是花無語跟花無暇。
小語在瑟瑟的晚風中顯得有些搖搖欲墜,如果不是小暇在旁邊攙扶著她,我想她或許真的會癱坐在地上。
車還沒有停完,花無暇那個潘多拉式的小魔女直衝向我大喊道:「西廂!你為什麼欺負我姐姐!」
少了妹妹的攙扶,小語整個人看上去更感覺飄渺隨時倒下。
從我對小語還有花無暇的認識上,小語應該還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花無暇,因為要是花無暇已經知道整件事情的話早就跑到我家裡去追殺我。
怎麼還會現在給我這樣的機會來這裡見花無語。
看著怒髮衝冠的花無暇,無奈的聳聳肩一臉無辜的笑道:「我沒有欺負你姐姐。」
對於花無暇這樣的魔女我沒有絲毫的辦法。
或者這種女人便是我的剋星。
不過今天有花無暇這個魔女在這裡,說不定會有意讓我把自己冷酷完全的演繹出來。
「那為什麼姐姐從古公司回來就不高興。除了你還有誰能讓姐姐哭的那麼傷心。」
「那你得去問你姐姐。」
花無暇詭異的一笑,千真萬確道:「姐姐告訴我就是你惹哭她的。」
「……我不知道。」
「就是你!」
花無暇還想著繼續跟我吵鬧,忽然她的身後傳來一陣淒涼的歌聲「想笑來偽裝掉下的眼淚點點頭承認自己會怕黑我只求能借一點的時間來陪你卻連同情都不給想哭來試探自己麻痺了沒全世界好像只有我疲憊無所謂反正難過就敷衍走一回但願絕望和無奈遠走高飛天灰灰會不會讓我忘了你是誰夜越黑夢違背難追難回味我的世界將被摧毀也許事與願違累不累睡不睡單影無人相依偎夜越黑夢違背有誰肯安慰我的世界將被摧毀也許頹廢也是另一種美……」
一首《世界末日》強烈表述著小語心裡的感情。
悽美的歌聲從小語的嘴裡緩緩地唱出。
感覺小語唱的每一個音符都是在強烈諷刺著我這個貌似負心人的人。
「小暇,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他說。」
小語的聲音裡透著強烈的疲憊感。
花無暇再怎麼不懂事現在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從姐姐身上傳來的那份落寞感。
「姐姐……」
小語努力掩飾著自己的情感,擠出一絲的笑容看著花無暇說道:「好了小暇不要說了,姐姐知道你想說什麼。好了,快點回家吧。」
花無暇是單純的潘多拉式的小魔女,而不是笨蛋或者傻瓜。
從小跟姐姐一起長大,她現在完全瞭解姐姐的心情。
轉頭盯著我狠狠地怒道:「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姐姐,我就……」
說著話舉起小拳頭在我面前晃晃。
看著花無暇漸漸走遠,小語走到我面前用著細如蚊叮的聲音說道:「你真的要走。」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花董事長到底為何給我錢讓我和小語在一起,可我……難道誰不認為那是莫大的恥辱呢?
原因他也不跟我說……可就算說與不說,天大的原因都好,給我錢,我拿了,然後對她女兒好,那我不認慫了!
?
「是的!」
「為了我,留下來好嗎?」
小語的眼裡盡是祈求的神色。
「呵呵,小語不要這樣,其實我並沒有走多遠,我只是想換一家公司。呵呵,沒事的現在跳巢很流行,我只是想跟一下流行風」
小語的小臉上已經顯得有些梨花帶雨:「你是在躲誰嗎?為什麼早晨還好好地為什麼中午就變得……」
「沒什麼,只是最近公司的壓力太大了。我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感覺。我想到一個安穩一點的公司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