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後才發現母親沒有睡覺一直在等著我。見到我平安的回來母親才安心的去睡覺。
平時喝完酒之後一定會選擇到頭大睡,可是今天卻感覺異常的清醒,難道是因為剛才在跟魏真在廁所裡發生的尷尬事情導致現在精神到睡不著!努力地在床上掙扎了很久始終無法進入周公的懷抱。滿腦子裡都放映著是魏真剛才的神情。
甩開腦子裡查詢起來關於炒股的資料。炒股真的是一種富貴險中求的遊戲,很像是賭博完全能令在前一秒還是百萬富翁後一秒就變成身無分文甚至負債累累的窮光蛋,也可以使得一個窮光蛋在瞬間變為身價百萬的富翁。現在我漸漸地發現我真的迷戀上了這種數字遊戲。完全沉溺在這種數字遊戲的誘惑裡,就像是男人死在女人肚皮上——不能自拔。
看了很多關於炒股的網站。這種微妙的感覺令我心曠神怡,不知道過了多久,開始感覺自己有些睏意。
「你好西廂。我是喬治索羅斯,很高興認識你。」白皮膚的外國佬一臉慈愛的看著我。
腦子裡反覆的咀嚼半天這個名字,感覺是那麼的熟悉「喬治索羅斯!?被稱為打垮英格蘭銀行人的金融大鱷喬治索羅斯!?」
自稱是索羅斯的外國佬慈祥的笑笑,每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點點頭接著說:「有沒興趣跟我一起在狙擊一次泰銖!」
不是吧!我的上帝!我眼前這個白皮膚佬真的是金融大鱷瞧著索羅斯!能在1990年代的兩次大危機,而且這兩次危機,都是關鍵人物。現在他說要帶我去狙擊泰銖!我的上帝!天上真的掉餡餅了!或許是因為心裡太過於激動,竟然一時說不出話。
白皮膚佬見我半天不說話,顯得有些失落,無奈的搖搖頭坦然道:「怎麼?不願意?」索羅斯轉身欲走。
正要對著索羅斯的背影大喊,忽然耳邊傳來「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緊接著閉上眼睛大喊:「喬治索羅斯先生,我願意與您合作!」這時再也會不到夢裡了。
這場玄幻的白日夢,我只能苦笑著搖搖頭嘟囔著向衛生間走去。「看來我真還是白日做夢,竟然會夢到大鱷索羅斯來找我。」
洗漱完畢之後出門自我感覺良好的架勢,開華晨寶馬向公司直奔公司。有車的感覺就是爽。
剛到公司路過菲姐的辦公室菲姐有些神秘的向我擺擺手說:「西廂,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菲姐?有什麼事情嗎?」
「聲音不要那麼大,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得罪什麼樣的大人物。前段時間我聽一個朋友說,你把董事會的人給得罪了,現在正在預謀著……」
一臉詫異的看著菲姐,不敢相信的說:「什麼!?董事會?我怎麼會得罪到董事會的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理沒有理由到董事會的大人物。」
菲姐一臉不易索然的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在你身上有什麼不可能的。難道你沒有在一無所有的時候去得罪咱們的寒總。」
大腦瘋狂的轉動仔細的在腦海裡搜尋了每一個角落,在我的生命裡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大人物跟我有過擦肩。「得罪寒總那只是個意外,現在怎麼可能在去得罪什麼大人物。」
菲姐一臉擔憂的看著我,悄悄地說道:「那我現在告訴你,公司裡已經有很多的人把你看做是眼中釘肉中刺wωw奇qìsuu書com網。你在公司太招風了。從現在開始你必須低調一些,要不然到最後吃苦的是你。」
我知道菲姐現在完全是出於好意才跟我說這些,不過我仍然想不到會有什麼樣的人物把我當做敵人來看。一臉困惑的看著菲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並沒有招搖什麼,為什麼他們會把我當做嚴重的肉中刺,這完全沒有理由。」
「你還真笨!你也不想想在咱們公司有誰能跟你一樣,走到哪裡都有上天的垂青。每次運氣都能好到讓人無話可說。你仔細的想一下,難道不是這樣嗎?有誰能在得罪來了咱們的寒總之後還能在公司存活這麼久?有誰能在被寒總開除後反被董事長從一個小職員升職為經理,而且還得到了董事長家千金的垂青!並且第一次出差就能讓咱們的董事會大大讚揚一番,而後便得到一輛配車。難道你還不趕緊你的運氣好?如果這些還不能證明你有能力得罪到董事會的人,那你告訴我,難道你沒有得罪過彭宇集團的大少爺?」菲姐說話的神情變換特別的快。說到花家姐妹花的時候是一臉羞澀,說到張萌的時候則是一臉的擔憂,菲姐的變化表情簡直比川劇裡的變臉更神。
又是煩人的辦公室鬥爭,大家都是為了得到一點從資本家指縫裡流出來的那少得可憐的‘麵包’卻非要爭得死去活來。我永遠都是抱著對這種辦公室的鬥爭一種鄙視的態度。我討厭這種勾心鬥角的爭鬥,但在無可避免的爭鬥總是讓我心底很多潛在的東西死灰復燃。無奈的看著菲姐淡淡的說:「菲姐我會注意的。你要幫我盯著一點公司的事情,我現在準備著投身於股市。沒有過多的精力去忙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