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乎的只是今年的天氣如何,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收成,他們完全不會有那些城市裡那種表面心連心,背後動腦筋的事情。
這樣平靜的日子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了不會有什麼特別的記憶。而對於我來說,現在是多麼的嚮往當初在家鄉的時候那種單純的歡樂與哀愁。想到這裡心裡不禁有些感到落寞。或許真的像是歌裡唱的那樣,我只是一隻小小鳥,想要飛卻怎麼樣也飛不高,等有天我飛上了枝頭卻發現自己已經成為獵人的目標。
帶著黯淡的心情回到家裡,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家裡,感覺少了好的好的。家裡的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空。空蕩蕩的房子裡,我找不到當初的暖情。這個屋子裡有太多太多的回憶,可是現在我們必須選擇離開。我爸又跑哪兒了?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該死的手機鈴聲竟然在這時瘋狂的嚎叫起來。拿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是葉凱的手機。
「喂!」
「廂兒!你現在在家裡嗎?」聽筒裡竟然傳來的是媽媽的聲音。
雖然有些感到困惑,不過很快的便釋然:「是的,我現在正在家裡收拾東西呢。」
「廂兒,在媽媽的房間裡的床頭櫃的夾層裡有一個用著紅布包裹著的小包裹,你一定要記得拿上。那可是媽媽的全部。好了媽媽的現在要上飛機了,一定要記得拿上那個小紅包。」媽媽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慈愛。
電話結束通話後帶著強烈的好奇,開始尋找媽媽口中說到的那個紅布包裹的小紅包。或許是媽媽藏得太過於神秘,也可能是我對媽媽的不夠了解,在媽媽口中那麼好找的小紅包我竟然一直沒有能夠找見。費了好多的力氣終於找見了媽媽口中所說的那而過床頭櫃的夾層。當我開啟那個夾層的時候看見裡面只有一個紅布包裹著的東西。迫不及待的開啟紅布之後,彷彿被一陣悶雷擊中。
紅布里包裹著的不是別的東西。裡面只有的是厚厚的人民幣,還有一些照片。照片都是一起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候照的那些歡快的時光。看著被記錄下來的時光不知道心裡有什麼樣的感覺。或許現在心裡的五味瓶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打翻。
第一次如此的痛恨錢這種東西。以前我一直口口聲聲喊著缺錢,現在忽然發現自己拼命掙來錢竟然一直被母親藏著,掖著省不得花。現在身體都已經垮掉了。難道這就是錢的威力!或許現在就是這樣的生活。媽媽一直在家裡惦記著我的事情,可我卻一直不知道任何事情的自顧自的寄錢回家,其實我一直是在用著那些冰冷的錢,刺激著媽媽那顆對我思念的心。雖然我一直自顧自的認為給家裡寄錢,就能盡到自己的孝道,可是現在看來我寄錢又能怎麼樣?我給她的錢她從沒有動過。
暗暗地在心裡發誓,絕對不能再讓母親過這種無奈的而生活。不管前面在有什麼樣的困難,天大的事情也要為母親一肩扛起。
等從家裡收拾好東西之後,出門打車向著機場進發。雖答應下葉凱要在他那裡定下來。不過我終究不能在他那裡來一個久住沙家浜。登機前給寒妖姬打去電話。
「喂!寒總。你批了我一個月的長假?」
「對。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收回這個批假。」
「這個還是不用了。既然知道是你批准的那我就放心了。寒總下個月見。」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想調笑她著說「寒總這一個月裡千萬不要想。我想你就好。」最後還是迫於她以前給我留下的那種強勢印象,給硬生生的咽回去。
在我到達葉凱的別墅時,母親正在接受葉凱私人醫生的治療。母親因年齡問題,雖在車禍後高壓氧艙的治療恢復得很快。不過腦袋還是受到了一些或多或少的刺激。不過醫生還是對我說。我母親在這場車互毆中留下了一些後遺症,好像是「反應性精神障礙」,這病完全是因為突發的車禍引起。這病症需要在心理醫生的談話治療,加藥物治療才有痊癒的可能性。
剛到葉凱家裡便得到他大大的一個熊抱:「你還是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熊抱著葉凱感受著他手臂上的只有朋友之間才會有的力道,或許此刻我真的接受了葉凱。「我也是。」
一陣暄寒過後與葉凱分坐在沙發上,漸漸的兩人開始聊起了關於股市的問題。
「西廂你對股市有什麼瞭解?我想了解一下你對股市的瞭解。」葉凱現在的樣子,很像是我在讀中學時老師教育學生的架勢。
「我對股市應該是一無所知。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在學校時看到得一些課本上的的知識。我想那些應該是沒有什麼作用。你還是從最基礎的講起。」
「那你知道什麼是股票嗎?」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股票不就是一種有價的證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