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看到,只要有錢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行賄也是可以。」
「靠!這都是什麼世道。」
一個年長的人好心的對著正在對剛才的事情評頭論足的年輕人說:「年輕人,你們小聲點。小心一會把警察招來。」
「呵呵,現在我們這些大學生苦學n年也頂不上人家一句,我爹是李剛!」幾個年輕人搖著頭走開。
在這個機場的小插曲上,誰也沒有注意到有兩個男人一直在盯著我。直到我登機為止那兩個男人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葉少的人為我出頭。直到最後其中一個男人淡淡的問了他身邊那個人說一句「剛才那個叫西廂的人,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會讓葉凱對他如此的重視?去給我查一下那個人的底細。給我最全面的情報。」
「恩。」身邊的男子答應了一聲便走開。
飛機的確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幾小時前還在上海的我此時已經降落在家鄉的機場。飛機一降落,依著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去機場。衝出機場時只見一個很顯眼的橫幅拉在機場出口處「迎接西廂先生。」
這時一個手中拿著照片的男子走到我的身邊禮貌的說道「請問您是西廂先生嗎?」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我不覺的一愣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葉少讓我們到機場接您,他擔心你過於著急在路上出以外,所以由我們來接您。您母親已經度過危險期,現在已經被我們轉移到一家較大的醫院在哪裡療養。現在我們就是來接您過去。」說著話那男子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聽到母親沒事,心裡頓時舒服了很多。但是現在沒有親眼見到母親總歸感覺不好。跟隨著那個男人上車後沒有多久便到了家鄉最大的醫院。
當我衝到母親病房門口的時候我呆住了。
母親住在加護病房,帶著氧氣罩雙眼緊閉。透過門外的窗戶我甚至看到母親的眼角掛著一滴液體,那應該就是母親對兒子的最大責怪。都說養兒能用來防老,可是在我真正長大的時候,卻遠走他鄉。
「先生你不能進去。」一個年輕的小護士攔住我的腳步。
我能看的出來,其實剛才那個男子是在騙我,母親根本沒有度過危險期。面對小護士的阻攔我的眼角開始有些溼潤。「我是她的兒子。讓我進去看一眼我媽好嗎?」不知道為什麼,我說話時都帶著一絲的梗咽。
「病人現在還處於觀察狀態,你現在不能進去。」護士的聲音很平淡。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母親,我的眼角處慢慢的爬出了一絲久別的液體。「我只是悄悄地進去看一眼,好嗎!?我保證不會打擾到她的休息。」
小護士好像心裡有所鬆動,但是最後還是禮貌的決絕道:「對不起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你必須要等到病人度過危險期才能進去。您母親並沒有在剛才的撞車中並沒有受到過大的傷害,只是因為老人家體質虛弱所以才會……」
「謝謝!請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我母親。醫藥費方面你們不要考慮,只要能讓我母親平安,一切都好說。」說道這裡感覺嗓子有些發澀,緩一口氣:「護士小姐,能讓我一個在這裡靜靜的再一會嗎?」
「好的。」護士小姐臉不在帶有剛才的職業性微笑,淡淡的答應一聲便走開。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忽然感覺母親一下老了很多,甚至我透過這冰冷的玻璃窗都能看到她頭上的絲絲白髮。母親眼角處的魚尾紋也多了幾條。
「媽媽,廂兒回來了,您能聽得見我說話嗎!媽,我回來了。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啊。」久別的淚滴再也忍不住,如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那只是未到傷心時。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母親,心裡一陣陣的絞痛。我真的害怕母親的雙眼不再睜開。
剛才在機場接我的男人走到我身邊,靜靜的遞上一張紙巾:「西廂先生,我們剛才已經跟您母親的主治醫師商談過,她說您母親沒有大礙。請您不要太過於激動。」
「不緊張!?你不是說我母親已經脫離危險,為什麼現在她還是在在乎病房觀察!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沒事情嗎!?」此時此刻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想不失態簡直成了奢侈的願望。
「我……我們只是不想讓西廂先生過於著急。」
「那你現在告訴我,我母親什麼時候能脫離危險?我要見我母親的主治醫師!」
或許是因為葉凱的關係,男子對我的態度一直是唯唯諾諾,就算現在我暴跳如雷的怒吼那男人也沒有敢顯示出一絲的生氣之色。「好的,我現在就帶您去見王醫師。」那男人說著轉身,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