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機場兩個小時的車程在我馬路殺手般的跑法下終於在一小時之內跑完。
一到機場,一個高速的剎車。「吱——」一聲尖銳的聲音結束了我瘋狂駕駛。此時根本沒有去顧慮這輛寶馬是否停好沒,沒鎖便下車向機場裡衝去。隨我停車之後四五輛警車也隨即停在機場。
「站住!」剛演完馬路「警匪追擊」接著又在機場上演機場追擊。
毫無神智的我只顧著向前跑,根被沒有注意到身後已經追趕了我很久的警察。忽然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緊接著我被一個過肩摔狠狠地砸在地上。
「不許動!」一個很威武的聲音傳入我的耳裡。
剛才還累得喘氣比狗還厲害的警察一個接著一個的壓在我的身上,完全演繹著揚我警威的架勢。
一個警察用警棍在我的腦袋狠狠地敲了一下後,惡狠狠地罵道:「兔崽子你不是很能跑!你再給我跑一個試試啊!偷車的還是犯了什麼事情!」
頓時我眼前一片漆黑。明顯的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漸漸的消退。「不行!我不能暈倒!媽媽還在醫院等著我。我要回去!」一股強烈的感情把我從漸漸消失意志的邊緣拉了回來。
掙扎……努力的掙扎……無奈身上壓著的警察太多,再多的掙扎也於事無補。掙扎得到的唯一結果便是身上新添幾道傷疤。
抱著警察也是感情動物的奢侈想法,衝著壓在我身上的警察大聲的喊:「我的母親現在病床上,她需要我回去。剛才高速駕駛的事情等我看完我的母親,我會自己回到警局接受處罰!」
一個警察把我的腦袋死死地按到地上,惡狠狠的說:「天大的事情也跟我們回去。」
中國人愛看熱鬧的劣根性現在再次的到完美的展現。一個個圍觀的人在哪裡指指點點的說著那些風言風語。
「現在的警察實在是太沒有感情了,人家小夥子回去看母親也是盡孝怎麼能這樣對他。」
「就是。現在的警察就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我倒是感覺那些警察還不錯。畢竟剛才那個小夥子要是真的駕車出事的話,那就又是一場悲劇。」
在圍觀群眾風言風語的時候一個衣衫不太整潔的男子擠進人群,看了一眼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我。便向一個警察走去。「警察先生。這位是葉少的朋友,對於剛才的事情我表示抱歉,但是現在他必須要登機。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去找葉少商量。」
那警察眉毛一挑,不屑的說:「你是誰?你以為任何人都能跟葉少有關係!」
「你是在懷疑我說的話!?」衣衫不整的男子說話的氣勢完全與他的裝扮不同,男子說話的時候完全是那種不怒自威的神態。
那個警察好像也為眼前這個男子的神態愣了一下,眼睛掃了一下圍觀的人群,壯了狀膽掙扎的說:「我們只是在例行公事。」
那男子根本不聽警察的解釋,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這是葉少替他出的罰款。現在放人。如果因為現在的事情使這位先生耽誤航班,葉少也會跟他一起去警局喝茶。到時候葉少會怎麼樣做,我想警察先生你是明白的。我相信誰也不想看到不高興的結局」*裸的威逼利誘。
「這……這個……」男子面前的警察開始犯難,眼珠亂轉的看著周圍的圍觀人群。
另一個警察一見現在的情勢已經快到了無法收尾的時候,只好出來解釋道:「隊長,這個……車子查過了,確實有點不是什麼犯罪……是那個姓葉的。只是闖紅燈超速而已。現在既然交了罰款,那我們就可以放人。」
聽那個警察一說,被男子逼的無路可走的警察,給了他一個大大讚賞的眼神。轉頭接過男子手中的支票,笑著說道:「今天這位先生做的事情有些過激,不過念在他是為了回家探母,而且已經繳納了罰款。放人,收隊。」
說話間我便被壓在我身上的幾個警察扶了起來。衣衫不整的男子走到我面前,拿出遞給我兩張紙,一張機票,一張支票。恭恭敬敬的說:「西廂先生這是你的機票,頭等艙。這張支票葉少已經簽字,不過沒有填寫款額,到時候西廂先生需要多少自己填寫一下便好。」
在場的所有人都盯著衣衫不整男子手中的支票兩眼放光。一張已經簽了字的空支票意味著什麼?
「謝謝葉少的好意。他的好意我心領。但是這個還請你收回去。謝謝。」說著也在管那些三七二十一的直接衝向檢票口。
見我離去,圍觀的人群也漸漸地散開,或許這時他們才想起他們是在坐飛機的而不是來看戲。
圍觀人群散開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句:「這年頭真不知道是警民一家親還是警匪一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