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認識?葉少跟你談了一些什麼。」寒妖姬的說話就像是在審問一個即將判刑的罪人。
面對寒妖姬,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站在房間門口,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我想這件事情很難解釋,如果寒總想聽的話可以進來,我詳細的講給你聽。」
寒妖姬一愣,緊接著直接走進我的房間。
「說!」
「我跟葉少是在一輛計程車上認識的,大約是兩週前的事情。那時他租了一輛計程車或許,那時他只是想找一下平民的感覺,反正我也不懂他到底搞什麼。恰巧我攔住了葉少駕駛的計程車。駕車瘋狂的葉少載著我在馬路上玩了一次警匪追擊。之後給了我一張名片。這就是我跟葉少認識的全部過程。」
聽完我的解釋,寒妖姬沒有絲毫的面部表情的說:「我對你給我的解釋,深深懷疑真實性。你到底說的什麼東西!?」
「我沒有欺騙你的理由。」
「但你有說謊的嫌疑。你以為我是白痴!?葉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不知道,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他根本沒有幫我們的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只要滿足小小的三點要求不管身份有多大的差距都會拉近距離。因為不管比你富有的那個有多麼的富有可是,只要你能滿足他的某種最缺少的慾望,而且你給他的幫助也沒有氾濫,並且你能注意到對方的小細節。只要能做到這三點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的,只因我們同樣是人。」
「…………」寒妖姬沉默。「雖然我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但我可以暫時的承認你說的那些發生什麼警匪追擊的事。你身上有什麼值得葉少注意的東西?或者說你滿足了他什麼樣的慾望?」
原來我在寒妖姬的眼裡就是這樣的毫無優點!媽的!除了*我什麼樣的慾望滿足不了!現在金錢,權勢都已經無法再讓葉凱有什麼樣的征服或者是得到的慾望。現在他最缺的便是一個敢對他直言不諱的人,敢跟他交心的人。
高處不勝寒。
「葉家也會參加競標,好像是要幫我們。」我把話題扯開了。
寒妖姬的臉上不再有往日的寒冰遮面,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你是什麼意思?葉凱真的從你身上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
「寒總,這次競標還有神秘的人物參見,而且葉少也不知道是誰。現在我們還是好好的想想該如何面對競標的問題吧。」
「你休息吧。」說著寒妖姬轉身走出了我的房間。
下週就要到會場競標,而現在參加競標的投標人卻是越來越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進入夢鄉。
我能安心的去跟周公約會,可是今晚註定有人是無眠之夜。
那個該死的農民身上到底有什麼什麼樣的魔力?為什麼會讓葉家大少爺被他說動。為什麼現在我越來越感覺那個農民神秘!竟然能在不到四十八小時內久把葉少說幫助我們鴻海集團。他的身上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為何能讓那麼多的人圍繞在他的身邊。一個感情不專一,事業一事無成的男人為何會的到那麼多人的賞識?而且還花董特意安排他跟我一起來上海,為什麼會選擇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或許西廂真的想公司裡的留言那樣已經成了花家姐妹花包養的「公子」。從女人胯下向上爬的男人!
……
「梆……梆……邦……」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這是誰啊?一大早不睡覺的來吵我!」嘴裡一邊低聲咒罵著向門口走去。
「啊!」我剛開啟門,門外便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依然有一半神情存在睡夢當中的我,被這一聲嚇得三魂出竅七魄廢掉六魄。一激靈緊張的左右搖著腦袋看著門茫然的問:「怎麼了?怎麼了?」
「經理,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這時我才發現剛才敲門的是魏真。
魏真整捂著自己的小臉,而我身上只穿了一個小小的平角*。
不敢再說什麼直接溜回進房間,以最快的速度隨意的拿起一件能夠把自己身體最少能遮蓋百分之六十的衣服穿起來。
十分鐘後魏真再次出現在我房間的門口,當然了,這時我已經由「山頂洞人」進化為現代人。
魏真進到我房間後,依然為剛才的囧事而尷尬,低著頭不敢正視我的眼睛:「經理,剛才葉少的管家打電話過來說,葉少今天要約你去他家裡談點事情。」
如果現在有人進來看見我跟魏真的樣子,一定會認為剛才是我偷窺了魏真,而不是我被她偷窺。以前不管是怎麼樣,我最起碼給她們留下的總是本分的流氓形象,現在我算是再次升級。由本分的流氓升級為帶有暴露狂的大色魔。
「恩,好的。我收拾好馬上就下去。」被魏真感染的我也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