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街道沒有了往常的熱鬧,冷冷清清的。暈頭轉向的飄著向自己的小窩方向走著。
因為酒精的刺激,再加上累了一天又很晚了,懵懵懂懂的撞進自己的小窩,睡覺!
一覺醒來,站在小視窗前,看著太陽正在努力地向上爬在,這種旭日東昇的場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其實,我每天起床的時候都有機會去看旭日東昇的美好景觀,可快節奏的生活下,我根本沒有心情去看這些。
依然是三點一線的方式,洗漱,去公司。
剛進到自己的辦公室,只見我的辦公椅上已經坐了一個男人。因為他是背靠著我,我一時間沒有看出他是誰。
坐在我辦公椅上的那個男人聽見門響,緩緩地轉過辦公椅。
我不敢相信的喊出我該對那個坐在我椅子上男人的稱呼:「花董!?」
或許是因為昨天我傷害了他的寶貝女兒,也可能是因為現在是在公司的緣故。當然有更多的原因……今天花董給我的感覺,不再像那次在他家裡那樣的平易近人。
看到此刻的花董,我不禁的相信了以前同事們告訴我說,其實花董比鵬宇集團的張董更加的令人顫抖。
花董能凝成實質的火的眼神盯著我,我感覺我完全被他給看穿了。甚至比上次在鵬宇集團被張董更甚。
盯著我看了一陣後,花董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在他收回目光的時候,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束縛在我上的一層無形枷鎖瞬間消失。
「你一定很好奇我今天為什麼會在你辦公室對吧!」花董是什麼樣的態度,我根本無法看出來。他的臉上就像是帶著面具似的。
「是的。」在花董面前,我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呵呵,你很誠實。我很欣賞你這點。你知道你為什麼能做市場開發部經理嗎?」花董雖然是在笑著跟我說話,可我總感覺這種惡魔的微笑背後隱藏的便是死亡。
不知道從哪裡借來的勇氣,挺胸抬頭的看著花董理直氣壯的問:「是因為你的女兒,對嗎?」
「或許你說對了一些。不過你說的不是重點。現在既然你說到我女兒身上,那我們就談一下我的女兒怎麼樣?」花董疑問的語句裡充滿著全是那種不可抗拒的語氣。
看著花董的神態我已經知道,在他的心裡早已經給我判了「死刑」。其實我早就該知道,他們這些豪門貴族都是非常護犢子的。鵬宇集團的董事長因為他的寶貝兒子,現在腦子裡跟夾彈殼似的要跟鴻海拼命,難道堂堂的鴻海董事長就能允許一個小小的經理欺負自己的寶貝女兒。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最後,最壞的結果,我現在也不再有什麼顧忌,放任著自己的嘴說著最直白的心裡話:「我想你也沒有給我拒絕你的機會不是嗎?不過你有沒有感覺你身為董事長,跟我一個小小的市場開發部經理來談論你的寶貝女兒是不是有點搞笑。」
花董貌似讚賞又像是別的什麼感覺,緩緩地說:「那我現在要是以花無語父親的身份跟你談論她,那怎麼樣!」
「難道花董事長的身份跟花無語父親有什麼區別嗎?」既然抱著死的覺悟,那我就沒考慮過去掙扎。
「當然有,區別就是現在我是在以著一個女孩子父親的身份在跟你談話,而不是你的董事長。」花董的目光再次犀利起來。
我再次感受到那份可以凝成實質的犀利目光鎖定了我,現在我就像是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當中。
「花董,如果你現在是作為花無語的父親跟我談話,那就請你不要用這種職業性的犀利目光看著我。你的這種眼神對我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在我剛才跟你說話之前我就做好了被你開除的心裡準備。」
花董儘管眯著眼睛,但是依然無法阻擋他那能凝成實質的目光束縛我。「你要知道,我既然能把你給弄上來做經理,那麼我就能把你所有的職務全部去掉,讓你滾蛋。到時候你就只能再去跟那些沒工作的人一起去擠人才市場。我對我女兒的最大希望是要她嫁入一個有頭腦的事業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而不是像你這樣的人。我和花無語說起我不會再逼她,只是緩兵之計,我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傻女兒竟然喜歡上了你這麼個傻子!」
「花董,我平時是不敢跟你說剛才這些話的,既然我說了,我就沒有再去怕的理由。現在不管怎麼樣,最多我只是失去這份職業。我不想失德。公司的流言蜚語我想你也是該知道的,難道我就對此毫不理睬?我曾經是想過要靠別人上位,可我那時候是建立在真誠交往的基礎上,而不是像現在別人認為的我虛偽的去蹭著董事長女兒上位。我也不會那麼逼自己不開心。」
「你是在教訓我!」花董的聲音很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