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告訴你,你還不得再給我找事情做啊!我不喜歡做那些事情。好了,剛才要是把你的車弄壞了的話,維修費記我的帳,我現在要去照顧我的顧客了。」說著話,計程車司機一溜煙的跑到了我的身邊。
計程車車現在開的不在像剛才那樣的「刺激」標準的四十五邁前行。
「你是第一個坐我的車沒有喊著要下車的人。」計程車司機沒有看我。
「或許是我已經沒有喊要下車的勇氣了吧。」對於計程車司機的話,我只能一臉苦笑。
「我叫葉凱,這是我的名片。」說著話計程車司機遞給我一個鑲著金邊的名片。接著說:「我沒事的時候我經常開計程車車出來,家裡人一直以為我是在浪費青春,我感覺做計程車車的人很複雜,計程車司機每天三六九等的人都能見到。每次我開計程車車都是像剛才那樣。原因就是我想激怒我的乘客,我想看到他們生氣時的樣子。或許你會感覺我這是在用著自己家裡的資產炫耀。不過這也正常,想想也是,堂堂的一個少爺,好車多的很,出來做計程車司機簡直就是玩物喪志,沒有進取心。」計程車司機在哪裡自顧自的說著。因為他是側著臉,我也看不見他的表情。我也聽不懂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給我的感覺是他一直有話要跟我說,只是我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為了搞清楚我也不再含糊什麼,反正他不知道我是誰,一下車以後就不在有什麼瓜葛。暗暗地給自己鼓足了勇氣,裝著很平淡的問:「難道你這樣做是有什麼目的嗎?」
「沒什麼,只是喜歡交幾個膽子大好玩的朋友。」計程車司機好像很欣賞我。
我無語。靜靜的沉默。
見我不說話,計程車司機繼續說:「如果你有什麼困難的話就來找我。我會幫你的,我很看好你。希望我們以後能做朋友。好了,後街到了。」
這人有毛病……靠,差點沒要了我小命,神經病啊!木木的下來計程車,向著剛才馮永說的那間燒烤店走去。
沒心沒肺的責怪自己一番後,翻過葉凱那一頁。
馮永約我來到的燒烤店生意相當的火爆。剛走到燒烤店門口,直接被眼前的場景給鎮住。
燒烤店內人滿為患,甚至連門外都做了很多的人。
走進燒烤店轉了一大圈都沒有看見馮永的身影,心裡暗暗地罵道:「這個該死的馮永竟然敢玩我!」
從燒烤店內走出來,給馮永打電話過去。
電話剛一接通,我內心含火的說:「你在哪?我已經到了你說的這家燒烤店了。」
「我就在裡面,現在我出去接你。」說著話馮永便結束通話電話,直接從燒烤店裡衝了出來。
「西廂經理你好。」馮永在我面前還是顯得那麼的生澀。
做出一副很大氣的摸樣,拍著馮永的肩膀爽朗的說:「好了,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你叫我西廂就好。就算是上班時間你也不用對我這麼客氣。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說出來的話一定要好聽。
馮永沉默了三秒,好似做了很大的決定似的最後還是咬咬牙說:「那……那好吧。西廂,現在咱們公司跟鵬宇集團的事情已經是傳出很多的花樣。不過絕大部分還是以你跟董事長的千金作為敘述關鍵。」
故作輕鬆的聳聳肩,帶著微笑說:「這個我知道。」
馮永見我毫不在乎的架勢,顯得很著急,努力地平息了自己心緩緩地說:「可是你不知道的是,現在鵬宇集團董事長的大公子張萌已經受不來這種輿論的壓力。要開始對你們進行報復了。」
馮永的焦急我是看的出來的,可我總感覺他是在跟我開玩笑。難道馮永現在才知道我跟張萌的摩擦。
隨意的拿出自己的煙,遞給馮永一根,自己點燃一支悠悠的吸了一口,緩緩地說:「他早已經開始報復我們了,難道不是嗎?如果沒有報復我們的話,他們鵬宇集團怎麼會放棄咱們這樣的好公司不合作,反而去找一個還沒有穩定的潞安集團去合作呢!」
馮永現在是完全拿我沒辦法了,猛吸一口煙說:「是的,他們現在確實是要跟潞安集團合作。不過他們現在好像不但要合作,好像還要達成什麼攻守同盟的樣子來對付我們鴻海集團。」
「那又怎麼樣!?」我依然是玩世事不恭的樣子。
「唇亡齒寒!如果鴻海集團沒有了,那還會有我們嗎?你現在還是身居要職工資不菲呢。還有最重要的是,張萌前些天曾放話出來說,只要鴻海集團把你給踢出去,鵬宇集團照樣跟鴻海集團是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