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就是命,既然上天給了我這些,那我就該悻然的接受,這件事情是存在的,是我無法左右的,那我就選擇存在的便是有道理的方式接受現在的現實。
見我極度的失態,菲姐反而開始安慰的我的說:「西廂,我知道你的難處。其實你不需要把事情想得那麼的複雜。」
「菲姐,不是我想得複雜,想得複雜的是你。我一直感覺自己像胡楊一樣。千年不死,死後千年不倒,倒後千年不僵,僵後千年不枯。我的承受能力跟小強有得比,是你把事情想得複雜了罷了。我完全可以接受我生活的現實。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打工仔,你們不要把我想得太過了。不管怎麼樣,我是我們家裡的頂樑柱,我需要錢。我現在根本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那些流言蜚語只能證明的是他們在嫉妒我,妒忌我。」我表現的有些失態,可我還是能搞懂自己現在是在做什麼,說什麼。或許我現在的失態,就是我在裝,不過有的時候,裝的失態也是一種最好的訴說。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
手機鈴聲現在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花無語打來的。
「是花家姐妹嗎?」菲姐先問。
面對菲姐我不想再去用什麼謊言來掩飾,直接點點頭拿著手機點頭說:「是!」
「那我現在該走了。」菲姐的聲音很平淡。淡如止水。
菲姐的直接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禁的有些啞然。
本想大聲問她「為什麼要走!」不過最後還淡淡的問了一句:「走?你為什麼要走?」
菲姐沒有給我答案,只是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我感覺自己無法忍心瞧她眼中的悲傷,轉頭向別的方向,躲開她的眼神。
沉默……依舊沉默……
菲姐打破這份沉寂,淡淡的反問道:「為什麼不走?難道我還該留在這裡?我想我現在應該消失。」
說著話菲姐轉身便走。靜靜的坐在那裡,目送著菲姐消失在我的視線。
買單,起身,準備走人。
當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菲姐去而復返。在門口相遇,四目相對。
菲姐愣了一下,看著我說:「你要走嗎?」
「是的。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會又返回來呢?」見到去而復返的菲姐,有些奇怪。心裡更多感到的是,悸動,疼痛。
沒想到菲姐說:「我剛才只是去了一下廁所,難道我從廁所出來之後,不該回來嗎?」
去廁所?誰信。
與菲姐從「天上人間」一起出來。
「給你。」菲姐用食指挑著她的車鑰匙在我眼前晃著。
菲姐這一下把我搞的非常的茫然,我無法一下明白她的意思。「菲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給我她車要是,到底啥意思啊這。
見我顯得有些茫然,菲姐一副理所應當的架勢說:「我今天喝的有點多,不適合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