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的妹妹剛才一直在偷聽自己跟心儀的男生說話,花無語不禁的有些生氣。微怒的說道:「小瑕,你怎麼能在後面偷聽人家說話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
看到自己的姐姐發飆了,小魔女也不禁的縮縮脖子小聲的說:「姐姐你不要生氣啊,其實我不是有意偷聽的,只是我剛才過來見你們聊的很起勁,不忍心打擾你們。」
靠!剛才不忍心打擾我們,現在就忍心了!玩丟沙包是吧!一會不玩死你我就練習葵花寶典去(直接自宮,生生世世做無根男人)。
花無語看著認錯都認得那麼可愛的妹妹,無奈的搖搖頭問道:「什麼是丟沙包?」
一見姐姐不生自己的氣了,花無暇立刻恢復自己魔女潘多拉的樣子,手舞足蹈的說:「我是從電視上看到的,電視裡的那些小孩們都會玩。遊戲規則是兩個人丟,中間於一群的小朋友躲避飛來的沙包。中間被沙包丟中的人就換下去丟沙包,如果能接住飛來的沙包的話就能多萬一次。反正詳細規則我也沒有搞懂,西廂肯定會玩。」
靠!有誰是大晚上的玩丟沙包的!這種光線下怎麼能看得見,你以為都像我一樣的視力啊!管他呢,反正天黑,一會丟你個滿頭包你就老實了。
被花無暇這麼一說,花無語的情緒算是被她調到頂點了。激動著拉著我的衣袖像小女孩似的搖著我的手臂說:「咱們就玩著好不好。」說著話大眼睛還衝著我眨巴眨巴的。
都到了全民同意的時候,如果我在提反對意見那不是廁所裡摔倒——離屎不遠了(離死不遠了)
上下掃描一邊花無暇壞壞的盯著她的腰間的小荷包,帶著習慣性的壞笑說:「可以是可以,不過咱們現在好像沒有沙包吧~!?」
一見我在打她小荷包的注意,花無暇像是一個一個受驚的兔兔似的一把抓緊自己的荷包,緊張兮兮的說:「這個不能當沙包,這個可是我最喜歡的荷包。」
「呵呵,那就沒得玩了。我們總不能丟石頭或者是空氣吧。」
一見我說不玩,花無暇不禁的有些失落。看看花無語在看看我,最後還是帶著萬分不捨的樣子捐獻出那她那可愛的小荷包。嘴上還不饒人的說:「那我跟姐姐先丟你。我要跟我的小荷包一起打趴你。」
一見花無暇上鉤了,直接聳聳肩無所謂的走到他們倆人中間,任由這兩位美女拿著跟繡球似的小荷包賣力的丟著我。憑我玩了n年的技術,怎麼是這兩個菜鳥能丟中的!讓她們在兩邊丟我,完全的看本少爺心情怎麼樣。心情好的話只是躲過去,心情不好的話就接住那個小荷包。
見我在中間遊刃有餘,如魚得水的遊走,丟了上百次,兩位美女的胳膊的有些痠痛了,不過那個小小的荷包卻沒有跟我有過一次觸碰,甚至連檫肩而過的現象都沒有出現。
花無暇不禁有些洩氣的喊:「你個死西廂,讓我丟中一下你能怎麼樣啊!難道你會死啊!」
「是你瞄不準那能怪誰!難道你胃口不好的時候,你能去怪筷子不給你面子?」
花無暇狠狠的瞪著一臉無辜的我微吼道:「你……你……不行!你來丟沙包,我在中間跑。」
雖然這才是我想看到的場面,不過還是故作不遠的為難道:「我好想還沒被丟中吧。為什麼要換人!?」
「我說換就得換!不換也得換!」
「那好吧!不過你們現在也丟累了,咱們現在先休息一下怎麼樣!」
剛休息沒一會,急於享受剛才西廂那種如魚得水的遊走的花無暇吵吵嚷嚷的,把剛正在回憶剛才二女丟沙包時,胸前那兩隻玉兔上下歡騰美麗場景的我拉了起來。
戰鬥繼續開始,不過這會我手裡有了沙包的控制權。也就是說……嘿嘿……
「砰!」準確無誤的擊中目標。不過貌似擊中的這個目標有些偏離我想要的結果。
「西廂!你是在找死!竟敢砸我的胸!」花無暇雙手捂著剛剛被自己的荷包砸中的胸口。
「不好意思,不小心的。」
「不許砸我的胸!知道不!那你要是再砸到我的胸,要你死得好看。」
「行。」痛快的答應下花無暇那種簡單的要求。
反正我也沒有那麼狠心,怎麼能好意思一直砸女孩子的胸呢!要砸也要……
「砰!」再次命中目標,這次跟是完全擊中自己想要的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