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怪世界不公平,怪上天為什麼小語還有那個花花公子能有一個好的背景,而我卻是一無所有。轉頭一想,其實世界永遠不會公平的,公平永遠是相對的,不公才是絕對的。如果有一天世界真的完完全全的公平了,那將會變為另一種不公平。
跟小語倆人各有所思的沿著花園小河邊的青石板鋪的小露上,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
忽然小語不知道為什麼止住了腳步,眼中好似帶著一絲的迷離之色,朱唇輕啟打破了那份寧靜的尷尬輕聲的說:「西廂,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怎麼樣。」
我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資格去欠下那麼多的情債,裝著一副白痴的樣子無所謂的說:「好啊,反正我現在也有些累了。」
沒想到,平日裡的乖乖女,只是偶爾鬼靈精怪一下的小語,竟然直接向路邊走了沒有三步直接坐在了路邊的草坪上。
剛坐到小語的身邊,正準備調節一下尷尬的氣氛,誰知道小語卻帶著一絲的祈求的語氣輕輕的說:「西廂你能把肩膀借我靠一下嗎?」
現在傻子都能聽的出小語那份幽怨的神情,可我為了不欠下那份感情的冤債,只好裝出一副痞子的樣子笑:「貧僧雖向來吃素,不過今日為了小姐吃一次葷也無所謂。」
雖只是一瞬間,可小語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失落感沒有絲毫逃出我的法眼。心裡對花無語的有著一絲的歉意,不該去觸碰她那根懷春少女的芳心底線,不過也只能這樣了。難道我還真的去追這個高高在上不可比肩的公主嗎?
倚在我肩膀的小語看這漫天的烏雲喃喃的說道:「西廂,為什麼曾經能繁星點點的夜空還有那皎潔的月亮都已不再了。我們生在這個時代是不是一個錯誤。」
「或許,天上的每一顆星星,各自都是映照著人類的心裡純潔的一面,在這個城市裡隨處可見的便是表面跟你心連心,暗地裡卻在背後跟你動腦筋的人。城市裡到處閃爍的霓虹燈早已遮住了那片星海,這就是文明的體現。不過我們的星星,已經被這種文明給‘和諧’的連渣都沒有剩下了,所以沒有昨日的繁星點點了。」
「那你說我們還能看見星星嗎?」
「當然可以,我的家鄉雖然是一個很落後的小山村,不過那裡有著最淳樸的鄉情。不管何時,只要是夜晚,只要你肯抬頭隨時都是漫天的繁星。」
「真的麼?我好向往能跟你一樣生在那麼美麗的地方。」
「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憂愁,就像是你我一樣,不同的生活環境是不會有相同的憂愁的。我在家鄉隨時可以看見我想看到的那些美麗風景,還有美麗的夜空。或許是司空見慣的緣故吧,看多了漸漸的感覺它也沒有那麼美麗了。我現身在鳳凰城,很懷念家鄉的夜空、家鄉的風景、家鄉的烈酒,當然還有過節的時候,和親人朋友歡度節日後醉倒在家門口的那種感覺。可如今,我沒有回家享受那份我已經缺失很久的溫馨是因為我現在需要‘麵包’。而你卻跟我完全相反,你最不缺少的便是‘麵包’。所以你很憧憬我們家鄉的那份美麗。其實你知道嗎,在我們家鄉,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有心情去欣賞那美麗的景色,因為在人肚子餓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只有‘麵包’而不是審美。就像是趙本山在小品裡說的那樣,吃穿都沒有了,你還臭美個啥。每個人都是在為自己缺少的那些而奮鬥,我奮鬥的是‘麵包’而你卻奮鬥的是那些‘鮮花’。」
「西廂我們彼此幫助對方圓夢怎麼樣!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麵包’,你帶我去你的家鄉看那些秀美的景色。」
「呵呵,我可以帶你去看我家鄉的景色,不過我不需要你幫我得到我想要的‘麵包’。」
「為什麼?」
「家鄉的景色需要像你這種富家人去參觀,因為你們這些人去參觀的多了或許還能帶動我們那裡的旅遊業,到時候鄉親們也就不用再去捱餓了。至於你說幫我得到‘麵包’我想還是算了,得到的太容易的話,心裡會不舒服的。」
小語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搶斷的說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沉悶的話題了。我再教你一個我童年時玩的遊戲怎麼樣!」
小語雖然有些不願,不過還是點點頭默許了我的建議。
「我想玩丟沙包!」一聲激動的尖叫從我們背後的草叢中傳來。
轉身一看果然是花無暇那個不甘寂寞的鬼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