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等會身首異處的時候都搞不懂自己是為什麼掛掉的。一路上,我捂著自己的心臟,感受著自己強烈的心跳。
紅色的旋風在一片樹林前停下了下來。摸摸自己的腦袋,腦子想把腦殼撐爆的跳動。
「這是我的氧吧,每次我不高興就來這裡呼吸新鮮的空氣。這裡有我所有的快樂和悲傷。」下車後小語一邊向樹林深處走著,一邊跟我說著話。
小語才說了一句便哭了出來。看著梨花帶雨的小語,我一時不知該怎麼樣的去安慰她。只能無助的站在她的身邊茫然的說:「小語,你別哭啊……你幹嘛要哭呢?」
我感覺小語的經歷,很像以前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為了家族利益,家長不惜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給別人,來求得所謂永恆的繁華富貴。
「西廂……」說著小語便鑽入我的懷裡。
小語在我懷裡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最後是哭累了,哽咽兩聲之後才慢慢的從我懷裡出來。
看著我胸前一片水影閃閃的反著光,小語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我笑道:「只要你能不哭,我就算是把這個衣服送個你也行啊。」
坐在樹下,小語開始給我講起了他的故事。
「你知道嘛。我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幸福。在我的童年裡沒有任何的玩伴。那是我的時間完完全全的被爸爸規劃好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我只能按照爸爸給我規劃好的時間做那個時間該做的事情。或許因為那時候我還小吧,也沒有在乎這些,直到我長大後我才知道,原來兒童時代該有那麼多好玩的事情。在別的小朋友做遊戲的時候,我卻在老師的教鞭下苦練著鋼琴,當別人都在父母懷裡撒嬌的時候,我卻是在哪裡練習著插花、茶道。」說著話小語臉上的神色越發的暗淡。
聽著小語的訴說,不禁的使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時代,那時候在鄉下成天沒日沒夜的跟玩伴們瘋狂的玩耍著。
或許是我童心未泯也可能是想跟小語補一個童年該有的記憶,我脫口便說道:「那我現在帶你玩一會我們小的時候玩的遊戲怎麼樣!?」
沒想到剛聽我說完,小語眼裡閃著光激動的說道:「真的!那好啊!」小語的眼裡淨是那種渴望的神色。
裝出一副毅然的樣子調笑道:「當然要玩了,而且作為男人說話就得算數,說玩捉迷藏絕不玩丟石子。」
「不行!我都要玩!」小語撅著小嘴煞是可愛。
「那好啊!那就都玩!」
我剛說完,小語便調笑的看著我笑道:「呵呵~你個立場不堅定的男人。」
「你說的很對,所以現在我要做一個立場堅定的男人,只玩捉迷藏,其他的什麼丟石子、過家家的都一概免談。」
小語一聽我這樣說有些急了,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嘟囔:「西廂我錯了,咱們都玩玩好不好。」
看著小語這副天見由憐的樣子,更是激起我的調戲良家少女的慾望。
帶著一臉壞笑的說:「沒辦法啊。我要做一個堅定自己立場的男人。」
見我無動於衷,小語直接開始女人最拿手的撒嬌*,雙手拉著我的胳膊搖了起來。嘴還嘟嘟囔囔的說:「就陪我玩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
嘶~啊~受不了了。如果她再這樣搖著我胳膊,用這種嗲聲嗲氣的聲音跟我說話的話,明天鳳凰城報紙頭版肯定是《鴻海集團老總之女小樹林被奸》。
帶著小語在這個幸福的小樹林裡開始溫習起童年那些早已快被遺忘的遊戲。
我在複習著那份快樂,而小語卻是在預習……
看著小語小女孩似的在哪裡叫著,笑著,蹦著,跳著。陽光穿過濃密的樹葉透出的點點光芒照在小語的身上,天使此刻都在為我面前這個小女孩歡歌。很多的人都在夢想著出身豪門,可我眼前這個善良單純的小女孩卻被豪門的那些紛爭搞得身心疲憊。
不知不覺中,小語玩累了,靜靜的依偎在我的身邊。慢慢的向樹林外走去。當走出那片歡樂的樹林後我們並沒有上車,而是選擇徒步向來時的路走著。
在陽光的映襯下,兩個牽著手在一起的影子被拉得好長好長。
我知道自己不能跟身邊這個女孩有什麼樣的結局,或者說就根本沒有開始的可能。能在藍天下牽著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向前行走著,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感受著這份浪漫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第二日,回到公司依然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拿著董事長親自給我發的聘書,回到那個上週才把我給開除的公司。走到熟悉的人事部,看看自己原來坐的位置上早已有人代替。
習慣性的沒有敲門,便進了菲姐的辦公室。菲姐好像正在思考著什麼,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進來。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嘴裡也不知道在嘟囔這什麼。看著憔悴的菲姐,我悄悄的坐到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給予過我很多的女人。
「西廂?是你麼?」菲姐看著靜靜坐在沙發上的我,不相信自己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