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剛才那個女孩真彪悍,那麼漂亮,如花似玉的。真不愧是鴻海集團老總的女兒。如果能上了……那一定很爽對吧。」
「小刀你最好不要亂想,咱們老大的作風難道你不瞭解!混黑道里的也就只有他能真正的做到盜亦有道。」
「飛哥,既然他們是要對付鴻海集團,為什麼要讓咱們老大把另外兩人帶來呢?」
「管他呢。我們只管聽老大的就好。」
門外傳來一陣的對話。
聽著門外的聲音漸漸的遠去我的心裡更是糊塗了。他們老大跟我們集團老總抓我做什麼?
最想不明白的事情,直接忽略。管他呢,抓都抓了難道我還衝出去跟他們解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就算他們要撕票,有個「冰山美女」相伴也不錯。別人都玩牡丹花下死,今天說不定哥還能玩個「冰山雪蓮」黃泉遊。
「啊!」一回頭,見身後那張慘白的面孔,忍不住一聲低叫。
「你叫什麼叫,神經!」
「寒總,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色很差。跟風中女鬼似的。」寒妖姬的臉慘白。
「砰!」的一聲。門被人一腳粗魯的踹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兩個五大三粗的黑影毫無素質可言的強拉出去。
我無所謂被他們怎麼樣,可寒妖姬呢?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樣擁有握不住沙子的話,便會選擇一把揚了它的優秀品格。
就像現在,我跟寒妖姬的反應就是最明顯的,她越是緊張也就越顯得我淡定。希望平安無事簡直就像是陽痿的人希望能早洩一樣,太奢侈來了。
「大哥,你要的人我們帶到了。」
被那個五大三粗的黑影稱為老大的人背對著我們「恩」了一聲。
這個背影,異常的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當那個男人轉身看向我跟寒妖姬的時候,四目相對。
「孟陽!?」
「西廂!?」我跟那個被人稱為老大的人吃驚的互相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怎麼會在這裡?」再次不約而同。
說完後忽然感覺說的全是廢話。
大家為什麼在這的原因不就是因為是他的人把我綁到這裡的。
孟陽是我在鄉下時最要好的朋友,當年我們曾在鄉下一起玩耍,一起讀書,一起憧憬未來,高考時或許是命運之神幽默的跟他開了一下小玩笑,成績很好的他落榜了。
家裡無錢無關係不能讓他復讀,只好進城打工。都言婊子無情,婊子卻演繹世間了悲歡離合,常言戲子無義,戲子卻唱出人喜怒哀樂。沒想到短短的幾年,當初的孟陽現在卻是……
「西門廂,原來你跟這些人有勾結!如果花無語出了什麼事情我跟你沒完。」寒妖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孟陽!這到底怎麼回事?」
「西廂,這個……我沒有想到,竟然是你……走走走,換個地方說話。」
旁邊一個傢伙過來:「大哥……這個。」
「誤會了,都是兄弟。」
「西門廂!你們存何居心?要錢還是要什麼!?」寒妖姬惱怒道。
現在那還有心情管她,直接轉屁股跟著孟陽走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孟陽的舌頭也開始不利索的話多。
「西廂,對不起。」
「你沒有必要跟我說對不起。路是你自己選擇的,難道你現在一句對不起你就能變回到到從前!?」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其實……」
當聽完孟陽的哭訴我沉默了。原來當年他負氣他鄉之後,也嘗試過很多掙錢的方式,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得罪一個黑勢力,被逼之下進了黑勢力團伙,也就慢慢的越走越黑。
看著一臉內疚的孟陽,深深的吐了一口煙淡淡說:「那這次是為什麼?為什麼抓我們?」
說完,我便轉頭,不想再看他那雙早已渾濁的眼球。
「其實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一場商戰。在每個企業裡中層管理,是企業上、下層的紐帶,這些管理者必須靈敏的警惕性。如果滿足於曾經的輝煌滿足於過去的成就,便會忽略周圍環境的變化。就像你們現在一樣。」
孟陽說的話裡有弦外音,可我真的卻聽不出來。緊張的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孟陽猛吸一口氣後認真的說:「你們公司的穆經理就是這次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