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搖了搖頭,一隻手放在辦公桌上,用食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耐心的等著花無語發洩完她所有的不滿之後才緩緩的說:「當然不會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如果說是僅僅這種兒戲般的事情就能辭退他的話,那西門廂早就被我辭退了很多次了。我很討厭西門廂,不過我還不至於以一己之私而辭退一個員工。」
寒妖姬更像是姐姐在給不經世事的小妹妹講課。
「那是誰要辭退西廂?有誰能左右你的想法?如果不是你願意的話又有誰能左右你!?」花無語依然堅定著自己的想法,認定我被辭退的原因就是因為寒妖姬看我不爽。
寒妖姬無奈只得深嘆一口氣認真的的說:「其實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辭退西廂並不是我的意思。辭退西廂是你父親的意思。」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花無語無法接受寒妖姬所說的,只得瞪著大眼睛。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爸爸是咱們鴻海集團的董事長,他怎麼會接受她的女兒愛上一個一無所有而又毫無工作能力得過且過那麼低階的人呢?」寒妖姬說著話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誰說我喜歡西廂了?再說了我就算是喜歡西廂又能怎麼樣?西廂身上的閃光點你們向來都是視而不見。」花無語越說越生氣。
「現在西廂已經跟李菲的關係是那種曖昧或者更甚,難道你願意趟渾水?就算是你願意我還不願意看你傷心的樣子。」
「難道你辭退西廂我就會高興嗎?」
「我不想跟你爭吵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我要回去了。」
見寒冰已經下了逐客令,花無語氣氛的跺了下腳,嘴裡還憤憤的嘟囔著:「要是不給我一個完美的理由,我讓你好看。」
走出寒妖姬辦公室後拿出電話撥打出去。
「喂,坤叔!我父親呢?」
「什麼又出國了?」「那等他回來你告訴他,他吩咐給寒冰做的事情我很不高興,我要他必須給我一個我滿意的答覆。」
……
……
當我走出公司門口,回頭看看這熟悉的大樓,忽然感覺那麼的陌生,現在的我終於光榮的成為了「無業青年」。
剛才從寒妖姬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裝的很瀟灑,失業是什麼樣的感覺,只有自己明白。走到公司對面的一個比較暗的角落裡拿出煙靜靜的抽了起來。
煙剛點燃只感覺後腦被什麼東西擊打了一下。失去直覺。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跟閉著眼睛沒什麼區別。四處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正所謂伸手不見五指也就是現在這樣的環境。
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希望能找到一個門或者是燈的開關。正在奮力尋找光明的我忽然發現自己的旁邊好像出現一個人影。黑暗之中出現一張莫名其妙的面孔!
雖然我不是膽小的人,不過也對那些靈異東西有所恐懼,特別是像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環境中。
「啊!鬼啊!」在連滾帶爬的躲開不知道從哪裡飄出來的身影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後,接著傳來的是一陣碎物散落的聲音。
是個女聲,叫的還挺性感的……
管她那麼多,我摸索著,卻摸不到剛才被我踹了一腳的女人。
一邊摸索就一邊想,那個在我背後使悶棍的人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劫財?
月亮透過厚厚的雲層露出一絲絲光芒,現在藉著絲絲的月光,看見了那個被我踢了一腳的女人。雖看不清那女人的相貌,不過她的身材可謂一流。
現在我是徹底懵了,真是命苦不能怨政府,陽痿不能怪老婆。今天我怎麼這麼倒霉!先是被炒魷魚,然後在外面莫名其妙的挨一棍子,現在更搞笑,坐在這裡,前面站著一個被我踩了一腳的女人。都莫名其妙的。
「你誰啊?」我問道。
她沒回答。
「西門廂!你敢踢我的臉!」這女人說話的聲音跟寒妖姬一個調調。
啪啪!我剛要說話只感覺兩邊的腮幫子上忽然急速升溫——那女人竟然連扇我兩巴掌。扇完貌似還沒解氣,又喊道。「西門廂,你個農民竟然敢踢我的臉。」
寒妖姬。靠!
黑漆漆的,難道,我和她是被人扔到這兒來的?
在這種對周圍環境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本該是先了解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可我跟寒冰兩個人倒好,直接開戰。在我看來,就算是周圍有危險的話,也不及這個妖總的千分之一。
珍愛生命,遠離寒冰。
「等等!打住!我們現在先把我們現在的處境搞清楚。寒冰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已經被開除了現在也就是需要叫寒總了。叫寒冰感覺很舒服,不過她好像卻聽的不是那麼順耳。(順耳就出鬼了)
「和花無語出公司門口,一輛車急速停在面前搶走花無語。我幫她解圍,被帶到了這裡。花無語也不知道跑了沒有。」一提到這事,寒冰都顯得有些緊張。
靜!死一般的安靜!寒冰說完後我和她都陷入深深的思考當中。是什麼人把我們綁到的這裡?目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