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撲在我的懷裡哽咽的哭訴:「我一直希望他能回來。他能浪子回頭。可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信與我。現在他已經再也不可能回來了。他已經被那個小秘書給迷死了。而且他已經跟我提出了離婚。」
聽了她的話,我的喉嚨彷彿塞著一團棉絮,說不出話來,惟有用手輕輕的抹去她眼角的淚。她接著說下去,她說就在她感到最彷徨無助的時候,在公司遇見了我,每次跟我聊天、談心之後,她心裡都輕鬆了很多,逐漸的,她每逢遇到開心或不開心,都喜歡第一時間找我聊。末了,她輕輕的抱著我,
幽幽的說:「很多時候跟你聊天的時候,我都會有些錯覺,甚至有些迷亂。」
菲姐的秀髮以及身體,散發著令人陶醉的女兒香,她的眼睛象是一泓清池籠罩著一團霧氣,我心裡湧出百般憐愛。我柔柔的看著她,她也脈脈的看著我。我伸出手用整個手掌輕輕的撫摩她的臉頰,和她的耳,用手指慢慢梳理她鬢邊的秀髮。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我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的吻她光潔的額,彎彎的眉毛,柔嫩的眼皮,小巧挺直的鼻。她微張著嘴,我從她上唇的左邊,一點一點的吻到上唇的右邊,又從下唇的右邊一點一點的吻到下唇的左邊。
眼看就要享受魚水之歡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陣音樂「你說……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悔恨……」該死的手機竟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還怎麼能讓我憋回去呢!不管手機,繼續纏綿!誰知道那該死的手機卻在那裡響個沒完。煩躁的拿出手機剛要關機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差點沒有嚇得性生活不能自理。居然又是那個寒妖姬打來的。好像每次我跟菲姐能有點進展的時候她總會出現。
該死的事情總是會在天堂上發生。不得不說男人在這個時候是最瘋狂的。這種懸掛在天堂地獄之間的感覺真的不是讓人活的。
煩躁的接起電話煩躁的說:「喂!?妖……寒總。有什麼事情嗎?」
「你現在來時代廣場三樓的法蘭咖酒屋。」冰冷到毫無女人味的聲音在從聽筒裡傳來。
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電話就被掛掉了。怒火焚心的我簡直快要瘋掉了。
菲姐走到廚房給我端來一杯咖啡看著我那一臉的溫柔關切的說:「寒總找你!?那你就快點去吧。現在你算是在寒總那混好了。好好表現。」
這叫混好了?這叫啥混好了?白天在公司壓迫我,晚上還打擾我過正常人的生活。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之後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著菲姐說:「菲姐,幸災樂禍可是關係到人品問題。」
菲姐忍著笑說:「那好,那好。我不幸災樂禍。等明天我到了公司之後我我會為你收屍的。」菲姐說完話的時候發現我正在氣鼓鼓的瞪著她,於是改口道:「是收拾。收拾!」
我接過菲姐手中的咖啡抓狂道:「這個妖總簡直就是一個周扒皮!讓公雞打鳴都不給公雞一個睡覺的時間。想活活的累死我啊!現在我終於知道什麼叫玩死人不償命了。」
「想開點吧,畢竟她還沒逼著公雞下蛋呢!」今天的菲姐好像非常的高興,或許是因為終於把憋在心中很久的事情總有給吐露出來,心裡輕鬆了的原因吧,所以說話也顯得非常的開。「快去吧,我們……改天再聊。」
臨出門時,菲姐主動的擁抱了我,我緊緊摟住她,將她的整個高挺胸部往我胸上擠壓,雙手在她高翹的臀部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菲姐從喉嚨中擠壓出嗯嗯的*聲音,紅唇不時在我唇上掠過,可就是不給我親。無奈,放開了她,揮揮手不捨的道別了。
帶著一份無比沉痛的心情,到了時代廣場之後,看見那個妖總正在優雅的喝著一杯雞尾酒,她現在喝瑪格特雞尾酒的姿勢非常的優美,可我沒有絲毫的心情去欣賞她的美麗。我就不信哪個男人被人從溫柔鄉里硬生生的拉出來,去看一張冷漠的面孔時依然還能淡定的去欣賞寒冰美女。
坐到寒妖姬對面後我表現的非常淡定,或許是隻有因為蛋疼的次數太多了才會出現淡定。
「寒總,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公司裡有很多的員工不服從我的命令,主要原因都是因為穆經理從中作梗。你明天就開始給我觀察穆經理的一舉一動。而且你們人事部還得把公司裡的一部分人給調到新公司去。你明白該調什麼人過去!」寒妖姬看都沒看我一眼彷彿是在跟空氣交談似的。
「寒總,我認為不需要再調人到新公司了。現在公司的人員已經開始有些緊張了。如果再調人走的話公司會不好運作的。」
「這些不是你該問的。你只要做好你該做的就好行。」妖總轉過頭盯著我冷冷道。
「寒總,我想我這次不能按照你說的這樣做。其實有些話我本不該說或者說我本就沒有資格說,可是自從我到公司後看到的全部是你的獨斷專行,你已經傷害到很多的員工的心。穆經理的做法雖然是八面玲瓏,可是他很體恤我們這些下屬。其實作為員工不在乎你們這些領導帶領我們做什麼。可我們在乎,你們這些領導在不在乎我們,關不關心我們,尊不尊重我們。其實每個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你的那種強勢的作風如果在這樣一意孤行下去,恐怕你會失去民心。總之一句話,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你想讓你的兵為你出生入死,拼命的工作。那你就得讓他們感覺到為你賣命值。」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會跟這個妖總說這些危險的話。
寒妖姬聽我說完這些話後,才轉過來盯著我帶著滿身的酒氣冷冷的說:「西門廂,你感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你一個小小的人事部主管助理,而且還是今天才升上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努力的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掙扎著說:「寒總,其實我也理解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剛才我說的話或許過激了……我……。」
寒妖姬看著我愣了一下淡淡的說:「你好好的做好你的本質工作就好,別的不要廢話。」說完起身便走人。
從背後看著寒妖姬飄飄欲墜的八仙步樣子我忽然感覺到她有些可憐。轉身一想,像寒妖姬這種人,或許就是應了哪句話,可憐之人必有有可恨之處吧。
第二天醒來,想到昨晚自己那些對那個妖總說的那些衝動的話題,真的感覺背後一陣陣的冷風呼嘯。鬼知道一會到了公司之後那個妖總會怎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