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是我同學打來的。說是要約我去酒吧聚聚。因為我想收拾一下自己的小窩所以只好找著藉口拒絕同學的邀請。不過最後我還是沒有能推脫掉。
推脫不掉,無奈的答應了同學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窩,向他說的那個酒吧走去。
到了酒吧之後看著眼前那些沉醉在這種燈紅酒綠的紅男綠女們,還有曾經大家親如兄弟如今見面就高談闊論車房的‘成功人士’。自己又不能接得上話,和他們不是同一檔次的……
真的感覺到很無聊。百無聊賴的我只好拿出手機在哪裡翻弄著,忽然看見未接電話裡有著好幾個未接電話而且還都是花無語打過來的。
打這麼多的電話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啊?強烈的好奇心趨勢著我現在就立刻給她回撥過去。
電話剛接通我就聽見花無語在那邊好像是說了什麼不過因為我這邊太吵了,根本聽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無奈的情況下我只能向外面走去。剛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的時候就聽見花無語在那邊說:「你是在哪啊?怎麼這麼吵?」
我回答道:「以前的同學約我出來聚會,現在正在酒吧呢。那些人裡也沒幾個認識的,現在想走又走不掉。算了不說我了,你怎麼樣了?你的病好了嗎?」
花無語在那邊嬌笑著說道:「我的病已經完全的好了。星期一就能去上班了。現在我去酒吧找你陪你怎麼樣了。」
我為難的說:「這樣不好吧!你的病才好了怎麼能喝酒呢!還是算了吧,以後再說吧。」
花無語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勢說「誰說不能喝了,再說了我有說過我去了要喝酒嗎?去了我喝飲料就好了。」
聽著她這麼說我只能無奈的說:「那好吧!不過我這還有那些同學呢。」
花無語一聽到我這種無奈的聲音就像是戰勝了似的得意的說:「呵呵,只是找你聊聊而已不至於這麼窘迫吧。要不咱們換個酒吧聊吧。」
最後我還是跟花無語約在了城北的一家酒吧。這家酒吧是城北這一片最好的酒吧,不只是外表漂亮,裡面裝飾的也是非常的浪漫,桌子上點著一盞盞小蠟燭燈,都是用玻璃的碟盛著,玻璃碟裡又盛了水,水裡又撒了些玫瑰的花瓣,燭光搖曳著,真是如夢幻般的。
我剛到沒一會花無語便到了。花無語今天打扮的非常的漂亮,本身已經長得禍國紅顏的花無語再加上件粉紅色的緊身超短裙更是令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為之瘋狂了。現在我真的懷疑自己的鼻子是否有流出那些紅色的液體。(鼻子裡已經有了液體湧動的感覺)趕快拿出紙巾去擦拭了一下鼻子。
我並不是一個聖人,因為我在那張剛被我擦過鼻子的紙巾上看見了紅色的血跡。現在我的知道的懷疑倭寇的國旗是不是就是那些男人看了那些*後用完的擦鼻子的紙。(不得不說倭寇的確是百廢待興,唯有黃盛。)花無語看見我這種窘迫的表現之後捂著嘴笑著做到了我的對面。握著跟倭寇旗似的紙巾的我現在開始困擾這該吧這「膏藥旗」給扔到那裡。我在她沒有發現我這些動作之前把那張紙巾給人道毀滅到連渣都沒有剩下。
看著坐在對面的花無語我真的感覺自己的眼有點暈,看著她那胸前那條深不可測的*的我真的有些開始想入非非了。花無語的*可以算是我見過最美的*,那種完美的弧線完全甚至可以激起太監的*。
我僅僅只是看了一下她的*就感覺到自己的*已經做出了一些完全可以理解自然反應。真不知道我是該慶幸自己生理沒有問題還是該鄙視自己*太大呢!不過貌似男人就應該這樣,要不然不是辜負了那些穿的那麼暴露的女人了嗎!
點了兩瓶啤酒之後本還計劃要一杯飲料,花無語卻死活不依我的說要喝酒。完全支援好男不跟女鬥這句名言的我當然不會在這裡跟她胡鬧了。酒上來之後我給她倒了一杯,沒想到花無語盡然痛痛快快的幹掉了。倆人邊喝邊聊了一會後花無語雙手拖著小腦袋用著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開著我。看著她那無邪的小臉真是忍不住想上去捏兩下。現在我的熱血又有點開始沸騰了。
「西廂你那個小窩是不是太小了!公司又那麼遠,要不……不如咱倆拼一下吧!?」花無語出語驚人的說。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花無語說:「什麼!?拼什麼?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