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配合的做出一副色狼的樣子,眼裡閃著淫光悠悠的說:「你猜猜啊!」
菲姐被我這種失敗的演技逗得呵呵笑道:「你個賊小子怎麼就這麼不正經呢!」
根本不給菲姐再說什麼話的機會直接抱住她就是一個法式的深吻。當然,漸漸地由深吻變為*那是必須的。
突然,她停下來,對我說道:「給你看個文章。寫得挺好的。」
說完遞過來一份白色稿子,我看了起來:男人是一所很好的學校,能把女人調教得光彩奪目。我們的愛情總是千瘡百孔,受一次傷又老一次。女人任時光雕彩得越發精緻,到最後她已經很難再愛上一個人,如果誰讓她愛上,那是福氣。因為她懂得如何愛你,懂得風情萬種又不失端莊。
我知道那是一種類似狐狸轉世的修煉。除了上天賦予的美貌和智慧外還有很多個人的特質。女人要先愛自己再修煉,不要怕男人不愛你,妖精沒有年齡。那麼,我們現在就來學著做一個聰明的八面玲瓏的小妖精吧。
大多數女人得到的資訊是男生一般比較喜歡溫柔嫻靜的女人,事實上,對付男人要懂得分寸。其實這並不難,不要一味順從,學會生氣,學會吃醋,學會撒嬌,學會野蠻。你越是難以掌握,他越是想靠近你征服你。即使再愛一個人,愛進骨子裡,在對他施愛時也應該有張有弛。這樣才會有健康美滿的愛情。
在愛情裡,學著掌握主動權。怎樣才可以讓他更愛你呢?首先美麗依舊是不變的致命招數。女人要自己美麗自己,學會打扮,學會抓住男人的心。美麗,不是單純的外表,而是要從心到外的改造過程。傳說中孔雀翎是世間最致命的暗器,它出現時,就如同所有的鮮花在同時間開放,燦爛而眩目。對任何人來說,要想看住自己的愛人,就必須讓自己像孔雀翎般燦爛,讓他無瑕「他」顧。
當然,如果有的男人實在太過分,當你忍無可忍時,你也可以選擇使用武力。何況在現今,野蠻也已經成為一種潮流。你要時刻敲打你的男友,讓他對你產生敬畏之情,如果真的實在無法挽回,你也不妨真的用拳頭解決一下你的怒氣,這樣也不是未嘗不可的,但切記不要把他打得太嚴重哦。
有的女人視愛情如生命,他是她的全部和唯一,他的喜怒哀樂甚至一個噴嚏都能牽動她的心。兩個人吵架,先低頭的也是自己。正因為這樣往往就會縱容他,讓他更加驕傲和蠻橫,以為你鐵定不會離開他。太多的男人要比女人更富有創造力,他們往往不滿足於擁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尤其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他更不懂珍惜。因此,應該做個聰明的女人,減掉縱容,增加交際。
除了他,你可以試著交往別的異性朋友,一定要有幾個男性朋友,沒有非分之想,能在受到委屈時拿胸口當沙包給你錘的,你也能幫他出主意追女朋友,並可以深夜裡把他從床上揪起來去很遠的地方接你。當然,要在對應的環境裡面扮演適宜的角色,分清主次。一來可以豐富自己的生活,二來可以藉機多瞭解一下男人,三來他如果真的在乎你,他就會設身處地的去體會你孤守一人世界時的滋味了……
我說道:「什麼意思?」
「我想……做一個聰明的女人。學這個……」
「好吧,你說了算。」我沒看完繼續纏住她,她一邊嚷著要她先說完一邊推我,可沒推開我就被我的嘴唇碰上了。
不知道纏綿了多久之後我們才戀戀不捨的分開。最後把菲姐送到停車場的時候還不忘記在那裡再來一次深深的法式*。
看著菲姐的黃色福特嘉年華緩緩使出停車場的時候我又折回了公司,等待著那個妖總的降臨。
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了寒妖姬的辦公室門口,敲門三聲。
「請進。」寒妖姬那種毫無女人味的聲音。
進到寒妖姬的辦公室後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雖然寒妖姬今天穿的很樸素沒有像平時一樣穿的那麼正規。可是今天這身簡簡單單的職業套裝更是能顯示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沒辦法這就是美女。一般的女人都是靠衣服來顯示自己的美麗,而真正的美女是用自己的身姿來使衣服更有魅力。
寒妖姬隨意的抬頭瞟了我一眼後繼續埋頭寫著剛才我進來前她就一直在寫的東西。
好久後她抬起頭。
「最近你好像在公司玩得有點過火了吧!現在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寒妖姬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絲的詭異的笑。
看見她這種笑容我真的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背後一涼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
跟寒妖姬說話的時候我心裡還在琢磨著是不是我跟菲姐的什麼事情又被她給知道了。不過好像我跟菲姐的那點事情她已經全知道了,畢竟寒妖姬在整個公司安裝零盲角的攝像裝著基本上就是用來對付我的。如果她在不知道點什麼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除了菲姐以外我好像也沒跟誰有什麼事情值得她這麼樣吧!
寒妖姬勾了一下嘴角鬼魅的笑了一下說:「你當我是瞎子啊!你確定沒有!那你是想讓我給你一一列舉一下呢是吧!?」
聽寒妖姬這麼一說我差點沒石化到那裡。怎麼就讓我遇到這麼一個妖總啊!現在就算是太祖爺爺顯靈也救不了我了。緊張的我就像是一個純情小男孩悄悄的給心儀的女孩遞情書似的。
寒妖姬根本不管我在哪裡做什麼,仍然是自顧自的寫著她的東西。
我楞了幾秒鐘後試探性的問道:「寒總,你找我是為什麼事情啊。」
寒妖姬緩緩的抬起頭冷冷的盯著我說:「沒事能找你不!」
不管怎麼樣我都沒有想到過她會這麼說。強忍著自己心中那些不爽。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寒妖姬盯了我幾秒後見我不說話便繼續說道:「不管你做什麼你都要知道你是什麼樣子的身份。辦公室裡可以玩火,可是你玩火也得有個度。」
我雖還沒有搞懂這個妖姬找我到底說什麼,不過還是接道:「這個我知道!我一定會有度的。」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