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擦掉臉上的水,:「好吧,回去吧。該回去睡覺了。」
我扶著她往外面走,現在的這個時間是人多的時候,進來泡吧的人絡繹不絕。菲姐緊緊靠著我的手臂,挽住我的胳膊:「頭有點暈。」
我道:「那就不要開車了。」
「打的吧。」她。
菲姐的整個胳膊緊緊地纏繞住我的左手,身體緊緊靠在我的手臂上,右胸飽滿的壓在我的手臂上。我有意的手臂動了動,輕輕摩擦了一下她的**,菲姐也不話,她像是已經知道我手臂上輕微的動作,就更是貼的更緊了。
隨著走路的動作,她高聳的胸也在顫動,柔軟的飽滿圓潤在我手臂上下摩擦,就好像特意配合我似地。這個高貴典雅的人事部主管,其實挺可憐的,在人前學會裝,還要扛住強大的工作壓力。回到家了,還要一個人面對冰冷的房子,自己的老公卻在千里之外別饒懷中,夜伴青燈獨守空房,對於一個三十幾歲的性感女人來,確實挺殘酷的。
我知道,她渴望她的老公能夠好好在她身旁好好愛她,給她幸福,性福。可當她老公不但不給她這些,而且還是背叛了她,我想,再堅強的女人,也受不了那麼大的打擊,所以,我想,現在的李菲,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給她撫慰,安慰。但是受縛於禮教道德的她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做一個*,只好就這麼隱忍著,偶爾地對一些她看起來不討厭的男人悶騷悶騷。
我知諜對我有點好感,可我並不知我能在她身上放肆到什麼樣的程度。萬一我現在動手了,她一旦翻臉,這接下去的日子可有得受罪的。我也挺喜歡這麼曖昧下去,有了這尊保護神,我在這個無限大的公司裡才能坐穩了。既然我不敢對她動手,那我就只能等,我沒有女朋友,她有老公,卻等於沒有老公。
得罪了冰山女總監46
在高樓林立的都市叢林中,我們彼此都需要一個人來慰藉和撫平生理和心理的需要。所以,我不會在乎跟她會不會走到上床的那一步。上了床,對我來,絕對是一件好事。撇開生理方面的不談,光是在事業上,有了她的幫助,我才能勝利地渡過寒妖姬這一個大難關。別我懦弱無能靠女人,在社會上,有一些東西,你太個性太遵守原則了,吃的苦就要比別人更多。
當然,我不懼怕吃苦,可我害怕幾年後的自己還是這般的一事無成,家中的父母還能挑得多少年的磚頭?
出了外面,菲姐攔下一部計程車,問我道:「要不先去我家裡坐坐吧。」
我沒有理由去拒絕,更不願意拂了她的意,當然,我自己也很想去的。
於是,去了她家。
菲姐用廳中的那個木茶桌給我泡茶,喝酒聊她雙頰潤,媚眼如絲。我接過茶杯,道一聲謝謝。菲姐道:「陳年普洱。」
玫瑰色一樣豔的普洱,琥珀一樣的晶瑩。入口醇和爽滑甘甜,清雅的甜意。正像是眼前的女人。
她身上的熟女芳讓我迷醉,心裡雖波瀾萬分,我卻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坐著喝茶。菲姐抿了一口茶,道:「喝酒後,再喝點茶,感覺很舒服。」
我笑笑:「嗯,對。」
接著兩人無話,一時間,空氣變得靜謐起來,只有牆上掛鐘滴答的聲音。我有些尷尬,咳了一下,問菲姐道:「菲姐,為什麼這個房子裡,沒有你們的婚紗照。」
完我就後悔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她今晚去尋醉,不就正是因為她老公劈腿了讓她痛苦她才去的麼?我卻還多此一舉的了那麼一句話,靠!
菲姐放下茶杯:「不想看見他!這個房子,是結婚前我父母出錢買給我的,我和他還有一個房子,在河源那邊。」
「對不起,我好像……提到讓你不開心的事了,菲姐。」我尷尬道。
菲姐扭頭過來,盯著我一會兒,問道:「幹嘛你那麼怕我?」
「因為……你很漂亮。」我轉頭過去看了那雙**的眼睛,心裡湧起一陣波,慌忙間又猛地轉頭過來,手上的茶杯動了一下,普洱茶蕩了出來。
茶蕩在了我大腿上,大腿上的褲子溼了一塊。菲姐從旁邊的桌上拿著一張紙幫我擦大腿,我急忙推開她的手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誰知一抓抓住她的手推搡時,她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就放在了我褲襠那兒,然後停住。
我握著她的手,她的兩隻手指頭,食指和大拇指捏著紙巾。手掌心空出來的那兒整好的覆蓋包裹在我的那話兒上。儘管隔著褲子,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很舒適的感覺從下面傳來。
兩人就這麼頓住幾秒後,畢竟我不知諜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果是無意,我可就是冒犯她了,我急忙推開她的手:「對不起菲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得罪了冰山女總監47
可在我推開她手的那一剎那,她的手掌心似乎是很故意的收攏了一下,握住了我的那兒。也就是僅僅的一剎那,電光火石白馬過隙間我就推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