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好一通白話,說得又是比較高雅有深度的問題,還不時問一下我的看法,我哪有心思跟他們玩高雅,便對程素素道:「我要杯冰奶茶,你幫我去買。」
程素素二話不說起身就去售飯口,我對方妍夢和蕭楚楚道:再幫我額外買點雞腿雞翅可樂薯片漢堡三明治……」
「你要幹什麼!」二女瞪著眼問我。
我指了指那二位道:「我請兩位老總客,人家不辭勞苦為我講解這麼多知識,勝過我在學校讀十年書,不感謝一下怎麼行。」
二女嘟著嘴走了,承言和尚昱看呆了,要說這世上有人可以同時指揮這三個女人做事,那這個人只能是我。
二人猜不透我把三女全支開要幹什麼,承言問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同時指使她們三人做事兒。」
我神秘地對二人招了招手,他倆往前湊了湊,我把國安局副局長那張工作卡拿出來,故意用大拇指蓋住副局長三字,然後在二人眼前亮了一下。
「你倆要為我保密啊,這是我的殺人執照,千萬不要亂說話,我這人很容易記仇,還小心眼愛忌妒,有時候做事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程素素端著冰奶茶回來,「你們三個在說什麼?神神秘秘的。」
我笑著把工作證悄悄收回口袋道:「兩位老總囑咐我要對你好一些,不然有些男人會打你的歪主意,若是被別人搶走,我只有發狂的份了。」
承言和尚昱看得清清楚楚,那上面蓋著大鋼印大紅印,名字照片都一致,二人知道國安局是國家安全機構,那裡面的人物都很牛鼻,他們若找個理由給你扣個危及國家安全罪,那你吃不了也要兜著走。
二人端起餐盤對程素素道:「程總我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再見。」
方妍夢和蕭楚楚回來了,二女喊道:「喂,喂,你倆怎麼走了趙錢不是說要請你們吃飯嗎?」
程素素拉住二女:「別喊了,趙錢討厭他們,剛才趁咱們不在肯定嚇人家了。」
方妍夢和蕭楚楚道:「是有夠討厭的,嘰嘰歪歪好像這些人裡面就他倆最懂。」
喬總理最後還是和幾位巨頭坐到一桌,這些人中有朝陽能源的方朝陽,國家石油的林振興,國家電力的孫動,國家銀行的吳成,華氏醫藥的華國樑,國家電視臺的蕭何,翰海高科的金鑫,環球通訊的邱四海,這幾位是國家經濟領頭軍,他們不主動找喬總理握手,喬總理也要過來打聲招呼。
「喬總理好,喬總理好……」眾人紛紛起身問候。
「大家吃自己的,我隨便過來看一看,上午的報告因為時間關係我沒有聽完,據說躍進建築今年發展勢頭驚人,怎麼老程沒來嗎?」
環球通訊的邱四海道:「總理,程老沒來,他已經把公司事務全權交給自己女兒程素素打理,人在那邊呢,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一個毛頭小子,圍著她轉了一上午。」
邱四海年紀不大,但環球通訊卻是一家營業額超過華夏移動的股份制通訊公司,邱四海到現在還是王老五,本來他以為今天華氏醫藥的華青青會到場,誰知道因為b針的緣故她竟然沒有露面,只是由她父親出席了半年峰會,除了華青青,場上能引起他注意的就是程素素,至於方家和蕭家的千金,他的想法和承言、尚昱差不多,那兩個並不是最實惠、實用型。
方朝陽和蕭何當然也順著邱四海的目光向那邊看去,二人鬧了個大紅臉,邱四海說的毛頭小子竟然是她們寶貝女兒的男朋友!這事兒鬧的,在座的還有幾位知道上午開會前的事兒呢,這可讓別人怎麼想。
國家石油的老總林振興道:「那是誰家的孩子,怎麼以前沒有見到過呀。」林振興並不知道開會前兩女與父親鬧的矛盾。
國家銀行的吳成道:「旁邊那兩個不是老方和老蕭的閏女嗎,她們幾人這是什麼關係?」這位也不知道上午的事兒。
方朝陽和蕭何被突然問到很是尷尬,方朝陽雖然心裡有些懷疑這個藥材收購員的真實身份,但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是值得把女兒託付終身之人。而蕭何更是老臉沒處擱,女兒全讓那個小子帶壞了,以前他說什麼女兒聽什麼,可最近女兒非但辭去電視臺所有職務,還把泛美傳媒的合作協議搞砸,這一切絕對是因為那個臭小子。
蕭何道:「我們不認識他!我看那小子多半是個詐騙犯,不知道他通過什麼途徑認識了我和老方的孩子,最好把他抓起來審問一下。」
這邊大家討論著呢,竟然沒人發覺喬總理起身走開,直到喬總理過去握住所謂的詐騙犯的手,眾人才回味過來。
喬總理對我道:「小趙啊,原來你也在這裡,上午我有事急匆匆走開了,沒有注意你的到來。」
我趕緊道:「喬總理,您太客氣了,我就隨便看一看,哪敢打擾您的工作。」
喬總理道:「都過去到那邊坐吧,跟大家多相處瞭解一下,這對以後工作的開展有好處。」
總理有請我們想不過去也不成,於是四人低拉著頭到巨人桌坐下,我那兩位老泰山的眼神像要把我剝光,嚇得我根本不敢抬頭去看。
眾老總們都著急地問:「總理,你這是唱的哪一齣,他是……?」
喬總理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趙錢同志,小趙啊,跟叔叔伯伯們問個好,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這幾位都是你的同事,大家一定要積極配合把工作做好。」
眾人都聽懵了,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先不說趙錢是誰,就憑他的年紀可以跟在座的巨人們稱同事嗎。不過這話沒人敢問出來,畢竟大家看出來了,喬總理不是開玩笑。
我擔任經濟顧問一事主席肯定與喬總理協商過,說實話我對這個身份很不感冒,帶上這幫傢伙幹m國人,如果成功了還好,如果不成功我還不被他們罵死啊,真不如我單槍匹馬,痛快了就多殺幾把,賠了立馬拍屁股走人。
現在壓力太大了,成功了一切好說,而且我的兩位老泰山對我的印象也會改觀,可失敗了不光是丟我自己的臉,只怕喬總理和李主席那邊也要受連累,從今天起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呀,一切不得不小心應對。
「總理,您就跟我們明說了吧,他到底是誰,怎麼會跟您認識?」蕭何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問喬總理。
喬總理道:「怎麼,你們之前認識?」
蕭何道:「這個原因比較複雜,您就先別管了,我們只想知道他是何方神聖。」
喬總理笑著問我道:本書轉載16k文學網「小趙,那你說你是何方神聖。」
我不好意思地道:「啥聖也不是,我就一退伍兵,撞了巧認識喬總理您老人家,又承蒙您看得起介紹我給各位叔叔伯伯認識。」
喬總理呵呵一笑,對大家道:「晚上大家再說吧,宴會後主席會與大家開個小會,到時候大家就全明白了,好了,我待的時間不短了,大家慢慢吃,我先走。」
眾人起身相送,蕭何拉住女兒道:「你趕緊告訴我到底怎麼回兒,不然我馬上把你送回家,再也不讓你出來了。」
蕭楚楚道:「晚上您不就知道了?我們吃飽了,走趙錢,夢夢素素快呀。」
蕭楚楚故意不理她爸的著急,拉著我們幾人跑開了,身後眾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才的詐騙犯怎麼成了喬總理的朋友,而且聽喬總理的話好像他與主席也認識,這樣的人物若說是普通人打死也沒人相信。
蕭何私下悄悄問方朝陽道:「老方,你怎麼看待這個人?」
方朝陽道:「你覺得自己女兒是不是傻瓜。」
蕭何不願聽了,「老方你這話說的,我家楚楚精明著呢,她幫我管理電視臺業務比那些留美歸來的碩士生都要厲害。」
方朝陽道:「這不就得了,我家女兒也不是傻瓜,你說兩個聰明人,再加上一個年輕有為的女強人,她們會被一個詐騙犯欺騙?
要說騙也只有她們騙他的事兒。」
蕭何小聲地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年輕人不簡單?若非如此他不會與總理和主席都搭上關係,可他到底是誰,譚家小子我認識,絕對不是他呀,在大龍國有這等實力的人我再也想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