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陽和蕭何等人的周圍都是些大腕,排名20以下的企業老總都不好意思往這邊坐,方妍夢走到她爸身後道:「爸,我借你的名號進來參觀學習一下您沒意見吧。」
我對方朝陽打了聲招呼:「方先生好。」
方朝陽還是那般不露聲色:「你也來啦,坐。」
我剛坐穩國家電視臺的臺長蕭何就把我看來看去,終於他認出我來了,「你,你不是那天楚楚領到電視臺的男朋友嗎!怎麼又和老方家的丫頭混到一起了,老方,這傢伙有嫌疑,專門騙我們家中這些不懂事的丫頭,咱們要好好調查一下他的身份。」
旁邊一個老者道:「老蕭,你不是說楚楚沒有男朋友嗎,我這裡還眼巴巴想跟你結兒女親家呢。」
蕭何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楚楚有男朋友了,我堅決不承認這檔子事兒。」
這可倒好,人家方朝陽不吱聲,還沒輪到蕭楚楚她爸,他卻先說上了。
方妍夢對蕭何道:「蕭伯伯,要不我把楚楚姐喊過來,你們先說?」
蕭何臉色很難看他不置可否,方妍夢對程素素那邊揮了揮手,不一會兒蕭楚楚跑了過來,一路看得周圍男士直掉眼珠,她雖然不能與易小柔和程素素比,但也是d杯的**,與常人比起來也算波濤洶湧了。
「爸,」蕭楚楚道:「你看這事巧的,我和夢夢的男朋友竟然是一個人,我們還真有緣哎。」
蕭何一臉怒氣:「你個死丫頭,你說你當著這麼多叔叔伯伯的面是不是成心讓我難堪。」
方朝陽雖然不說但臉上也是尷尬,這要是中央大幹部的公子,兩家閨女搶一個也罷了,偏偏他什麼身份都沒有,兩個豪門千金竟然當眾都說他是自己男朋友,這不是純心給家裡抹黑嗎。
當父親的此刻當然猜不透自己閨女的想法,她們知道這件事早晚要被雙方家長知道,所以今天就是要在公開場合宣佈戀情,一來可以打消旁邊這些對自己虎視炕炕的家族,二來這種場合下家長會顧忌自己面子不至於挨一頓臭罵。
蕭楚楚對她爸道:「爸,我已經長大了,我有權選擇自己愛的男人,我和夢夢都喜歡他這有什麼不對,你以後別再為我操心這方面事了,這輩子除了趙錢我誰也不嫁。」
「你!」蕭何想發火看了看周圍的人又忍住了,氣呼呼坐在位子上不說話。
反倒是方朝陽態度異常,「老蕭,孩子們之間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解決吧,你總不能把她們要走的每一步都提前安排好,這樣對她們來說也失去了生活的意義。」
蕭何手有點抖,他指著我道:「老方,你說她們搶誰不好,要搶他,你知道他是誰嗎,反正我不認識。」
旁邊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經過一番商討確認,大家都認為我是個無門無派的小白臉。不過他們奇怪的是,這兩大巨頭的女兒怎麼會同時喜歡上他,要知道這兩家可全是獨生女,諾大的家業將來豈不是全便宜了小白臉?這話眾人不敢說出來,但個個臉上是看熱鬧的表情,二女爭夫,還是富家千金爭窮光蛋,有趣。
蕭楚楚氣呼呼地道:「哼!你們早晚會知道他是誰,到時候別急巴巴來求他諒解!」
方朝陽心頭一動,他悄悄問自己女兒:「你一直不肯說,他到底有什麼隱藏的身份。」
方妍夢趴在父親耳邊小聲道:「爸,你自己想想,我和蕭楚楚那是什麼身份,能被我們同時看中的男人會錯得了嗎,記不記得我幫你搞定的幾單國際石油生意,你說你能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嗎,你可別亂說話哦,不然我沒法向人家交待。」
朝陽能源除了在本國採油冶煉外,還從國外進口石油天然氣,兩個月前沙特的幾家大供油商突然非正常提價,按照國內當前的售價,這筆賣買只賠不賺,可先期的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完成,如果撤回運油船損失也不小,女兒知道後幾個電話那幾家供油商第二天把價格乖乖落了下來,還一個勁道歉,方朝陽詢問過女兒是怎麼回事兒,可女兒就是笑著不答。還有一筆在國外採油的大工程,原本一同競爭的還有兩家國外大公司,可女兒打了個電話,對方竟然連招標都取消了,直接指定由朝陽能源來做。
想到這裡方朝陽點了點頭,他心裡有了底,自己女兒有什麼本事他可一清二楚,但是這大半年多來小丫頭變得又成熟又穩重,很多時候還幫他提合理建議,以前20年不見她有這等變化,但自從被這個男人救了後,女兒就變了,說話的底氣都是十足,她常跟自己開玩笑,‘爸,你有解決不了的事找我,我們那邊力量大著呢。
’想到這裡方朝陽拉了蕭何一把道:「老蕭,冷靜點,孩子們的事大人就別跟著摻合,馬上要開會了,注意一下影響。」
方妍夢趁機拉起我道:「我們走吧,讓叔叔伯伯們聊。」
蕭楚楚氣呼呼始了眼在後面回來,坐下後她對方妍夢道:「楚楚你怎麼把你爸哄得那麼好脾氣,教教我。」
方妍夢悄悄在蕭楚楚耳邊說了幾句,蕭楚楚大叫:「哦!你做弊!趙錢,不公平,夢夢做弊!」
方妍夢一把捂住蕭楚楚的嘴道:「我怎麼做比了,我對我爸說過什麼嗎,老公交待的話我可一句也沒多說,凡事講究策略,我做的這事兒拿到檯面上別人都挑不出理。」
蕭楚楚一臉大悔:「你怎麼不早提醒我,國家電視臺真以為自己能租到環宇的訊號轉播衛星呀,我給他們提供了多麼超值的服務,我爸還以為自己無意中佔了便宜呢,我真笨,那時候在旁邊多說一句話,我爸也能理解到點什麼呀。」
方妍夢道:「以你爸的才能我只怕你說三句他未必能理解到什。」
「你笑話我爸,」蕭楚楚邊說邊要去呵方妍夢的癢。
方妍夢趕緊躲到程素素身後道:「不是我笑話你爸,國家電視臺是國企轉型而來,他們這些國企的大領導根本沒有任何危機感,這與我爸靠打拼起家完全不同,我爸不得不謹慎,因為一個不好可能把公司全賠進去傾家蕩產,然而你爸他們則不然,這邊賠光了換個大公司再接著幹,就算國企全賠光了也礙不著家裡的錢財,長此以久他們對周圍人或物**度大大降低,根本不會留意你話裡其它的含意。」
蕭楚楚道:「你說的是實情,看看今天到場的大國企集團領導,個個身寬體胖精神渙散,而那些民企領導則精瘦短悍精神萬分,完全是兩種狀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