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蔡寶兒大喊一聲衝上去,那邊的眾人也是齊聲納喊,大家眼看就要衝到一起。
幾輛廂櫃車呼嘯著開了過來,其中一輛正好停在兩夥人中間將戰場隔斷開,車廂開啟一群群大漢撲通撲通跳下來,很快將眾人圍了起來。
一個目光如獵犬的老者從車上下來,他神神秘秘地對蔡寶兒打了幾個手勢,我悄悄問朱達:「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黑道暗語?你幹了這麼久應該看得懂什麼意思吧。」
朱達小聲道:「看不懂,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這種比比劃劃的事兒從來就沒幹過,前些天那幫國際上的軍火大佬跟我比劃這些,我什麼也看不明白,直接給了他們一個這樣手勢。」
朱達邊說邊豎起中指,這個手勢國際通用,誰不知道那就是腦子有點問題了。
蔡寶兒對老者比劃兩下,老者一揮手上來幾個大漢架住還沒有摸清形勢的瘸子,瘸子讓這場面給嚇壞了,雖然他也是砍過人蹲過號子的主兒,可對方人太多了,而且拉的架勢比他們還要兇。
「你們想幹什麼,我跟你們華龍會井水不犯河水,再說我認識政府官員,你們要考慮清楚,別給自己惹禍上身。」
那幾個大漢根本不理他,其中一個從腰裡抽出一根橡膠棒突然狠狠敲向瘸子那條好腿,咔吧一聲,瘸子這會兒成癱子了。
「啊!」瘸子一聲慘叫,他以為自己當年砍人的時候已經夠狠了,沒想到跟人家比差得遠。
「我服了,我服了,我跟兄弟盟的朱老大是朋友,你們看在他的面子上饒過我吧。」
朱達對蔡寶兒道:「我要跟他認識,你直把我拖出去**好了咔吧,瘸子兩條胳膊又斷了,華龍人的人根本不跟他客氣。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調頭就要走,朱達攔住我道:「趙司令,你的仁義之心又起了吧,你不明白這些混黑道的人,其實菜包子已經對他們夠客氣了,我看那老者的本意是想殺了他們,蔡寶兒只斷他胳膊腿,用不了年把載他又可以活蹦亂跳,人家菜包子這才叫仁義。」
我道:「我不跟你在這裡瞎掰了,明天再通知你具體交貨時間。」
許辰和蘇雪隔著餐廳大玻璃在向外張望,蘇雪笑著道:「那個愛喝水的胖子哥哥原來是個見義勇為的大俠,這麼大的黑社會場面沒想到竟然是因為我而起,也算我這龍騰大學第三朵金花之名沒虛得。」
許辰盯著外面不說話,蘇雪順著許辰的目光向外看,「喲辰辰你在看那個帥哥哦,是不是對他動心了。」
許辰回過神來,對蘇雪道:「蘇雪別瞎說,他是金融系方妍夢的哥哥,就是上次在一中門前幫我的那個人。」
蘇雪道:「原來是他呀,倒水的時候我都沒有仔細去看,他旁邊的那個胖子就是你說的什麼兄弟盟大哥吧?真看不出來,他剛才竟然還讓我幫他看病。」
許辰道:「我也是剛認出他們來,今天幸虧有他們幾人在,不然我們還真擺脫不了那些壞人的糾纏。」
蘇雪嘆了口氣:「紅顏禍水呀,沒辦法,誰讓咱倆長得太漂亮了呢。」
許辰掐了蘇雪胸部一下道:「誰讓你這裡長得太大了,他們為什麼不找我的麻煩?所以明天出來的時候,我找塊布使勁把她倆纏起來。」
蘇雪悄悄去摸了許辰胸口一下道:「辰辰你忌妒我,回頭賺了錢我幫你找家美容院豐胸去。哎呀,不好,警察來了!他們不會有事吧?」
許辰向外看了一眼堅定地道:「我覺得有事的應該是那些警察趕緊去做事吧,不然於姐又要批評我們了。」
翻譯沒想到事情竟然弄到這個地步,沒有辦成不說反而把瘸子搞殘了,他一氣之下打電話叫來了警察,索性一網打盡。
我要上車卻見110來了,雖然華龍會的人聽到警笛聲已經撤離,但朱達和蔡寶兒以及地上的幾位還留在馬路上。
我心想要是依著那兩位的脾氣,只怕會與警察起衝突,到時候我這京都市公安局副局長的面子上過不去,索性看看情況,讓那些值班的兄弟撤退算了。
我滿以為這次又會碰到胡清,誰知道他竟然第一次失約了,這次帶隊的人我竟然不認識。
領頭的警察面色很不善,他上來也不說話,先圍住了場中的眾人,接著安排警員疏散圍觀的群眾。
翻譯擠開人群把帶隊的警察拉到一邊,讓他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證,然後低聲說了幾句,帶隊的警察連連點頭。
翻譯走後帶隊警察道:「都帶回東區分局。
原來他們是東區分局的,我心頭一動,原本在高局面前誇下海口,要幫他把東區分局整得順順的,莫不如趁這次深入虎穴調查取證一番。
我悄悄對朱達道:「你要是能跑掉就趕緊跑,我要深入東區分局取證調查。」
朱達小聲道:「趙司令你這說的什麼話,我跑掉讓你自己去,這不是兄弟所為呀,我陪你一起去。」
蔡寶兒道:「你倆別瞎嘀咕了,進去坐下喝杯茶,一會兒我爸就把咱們保出來了。」
於是眾人包括地上被打斷腿的瘸子也拉上車,警笛長鳴開回東區分局。
瘸子帶來的幾人能跑的在警察到來前也已經跑掉,不能跑的跟他差不多都受了傷。他們倒好讓警車直接送到醫院去,而我們三人卻被拉到分局後院裡,帶頭的警察拿出三副手銬,一頭銬住我們三人的右手,另一頭掛在院角一副健身雙槓上。
這個雙槓個頭不矮,我們三人需半抬著胳膊才行,炎炎盛夏,太陽像個大火爐烤得三人大汗淋漓。
早在車上的時候我們三人身上物品就被搜走,幸好我和朱達的專用手機都需要密碼開啟,倒不怕他們亂翻裡面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