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還有些不信:「他?莫非就是那個他?我的娘哎,幸好有組長你帶隊,不然今天我們非損漏子不可。」
我對胡清道:「走吧,你請客喝酒。」
胡清對我豎了豎大拇指道:「你牛兄弟,國安局的人都認識,這頓哥哥我請定了,走。」
「趙錢哥哥,你又要去喝酒啊,明天就要考試了。」方妍夢猶豫地對我道。
我道:「沒事兒,你放心吧,我保證以優異成績考上龍騰大學。」
方妍夢道:「那我送許辰回學校了,你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胖子城管要走,我對他道:「我知道你們的工作也不好乾,前段時間還有位同事讓人捅死了,但我想城管和群眾之間不應該是仇人,你們應該想辦法換個角度來處理問題,自己回家考慮考慮吧,以後再讓我碰上這樣的事情,真的不是讓黑社會來嚇嚇你這麼簡單了,你打我的那一拳我先記著,以後再撞在我手裡,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胡清把我拉上他的警車,對我道:「我打電話給唐漢了,他去北街燒烤攤等我們,咱哥仨今天不醉不休。」
***人生於世上有幾個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
縱使不能會面始終也是朋友說有萬里山隔阻兩地遙不需見面心中也知曉友誼政不了三人喝得都有點兒多,在唐漢的帶頭下拿著串肉串的竹籤敲著酒杯唱起來,雖然僅僅是第二次相聚,但三人都屬於那種坦坦蕩蕩的漢子,相談甚歡,而這首《友誼之光》又最適合豪爽之人來唱。
唐漢原來是人民大學行政管理系的大三學生,他也是京都市人爸媽做點小賣買日子過得還可以。
胡清就慘了點,自己一人孤露露地在京城生活,他老家是農村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公安系統工作,到現在買房子的錢還沒有攢夠眼見女朋友不滿他的條件馬上就要吹了。
胡清舌頭有點大:「哥、哥們,上次那個……那個mm呢,她真的好漂亮,人又善良,我今天怎麼見你又換了一個,你……你不會是個花花大少吧。」
我喝得有點多,差點把肉串捅到鼻子上,「什……什麼花花大少,我……我純情著呢,上次的她……她這幾天飛國外,要下個周才能回來。」
唐漢酒量比我們倆加起來還要大,他道:「喲,原來嫂子是空姐啊,怪不得那麼漂亮,有機會給我介紹一個啊。」
我自豪地道:「國……國航第一美女,兄弟我厲害吧!
旁邊遞過一張面巾紙輕輕給我擦了擦了嘴邊的酒沫,還有一句嗔怪的叮嚀:「我的世界第一大情聖,別喝多了,考完試再放開了喝不行嗎。」
「楚楚,你……你怎麼來了?」
蕭楚楚坐到我身邊,跟胡清、唐漢熱情地打了聲招呼,然後小聲對我道:「夢夢讓我來的,她回學校去了,怕你一人喝多了回不了家。」
胡清含糊不消地問:「她……她……她也是你女朋友?」
我一把抱住蕭楚楚道:「那……那當然,楚楚寶貝厲害著呢。」
蕭楚楚臉大紅,低著頭不敢看三人,「趙錢,別亂說讓你朋友笑話。」
「笑話?」胡清有點激動了,「是笑話我這當哥哥的吧,你老弟三個國色天香的女朋友,我一個還沒有搞定。」
唐漢也道:「可不是,我自己的一個也沒有搞定呢。」
蕭楚楚嘆了口氣道:「兩位哥哥,我們也有不足為外人道的苦啊,咱們別說這些了,來,我敬二位一杯……」
我反正是喝多了,靠在蕭楚楚香香的身上迷糊過去,當再醒來的時候卻已經躺在**了,習慣性的一摸,懷裡還真有一個。
再習慣性的想往胸部**,卻被柔柔的小手抓住了,蕭楚楚關切地問我:「醒了呀趙錢,我給你泡杯茶喝吧。」
燈亮了,蕭楚楚穿著輕薄的睡衣給我泡茶去了,我看了一下臥室,這不是我的家,也不像蕭楚楚在公司的休息室,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