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唐漢和胡清

蛇血欲焰 往事悠悠 第1頁,共2頁

所有的事情都解釋清了,當然我指的是可以向爸媽解釋的事情,所有的不快都將隨著除夕夜的到來遠遠逝去,所有的希望都孕育在新的一年裡,這個年三十兒大家都很高興,高興的結果是喝多了,包括趙芬、趙芳、易小柔還有我,好在易小柔將任務託付給小雨滴,當大家都稀裡糊塗找地方睡覺時,小雨滴把我拖進洗手間衝了衝臉。

「哥哥,你還是趕緊清醒一下去曉雅姐家吧,晚了她可能會不高興哦。」

這件事確實很重要,畢竟是第一次陪張曉雅上街購物,洗了把臉,然後接過小雨滴遞給我的車鑰匙跑下樓去。

「沒有喝醉吧?」張曉雅開門笑著問我。

「他們全倒了,我還行。」

張曉雅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上身是一件沒藍色小夾衫,小腰處的束身正好顯出纖長的美腿和渾圓的臀部,她背起小包拉著我就下樓去。

三女的車都停在樓下,張曉雅見我去開一輛掛著軍牌的紅旗嚇了一跳,拉著我道「你就算偷車也要看準目標,這可是軍車呀。

我很紳士地為張曉雅開啟車門,請她坐進去,

「朋友的,借她用一用,我可不想讓你像上午一樣。」

張曉雅坐進副駕室笑道「沒事兒,我習慣了,飛機上空調總是開得很高,我們姐妹幾個都這樣穿,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我發動了汽車,道「在部隊上開過,退役後就沒有機會碰車。」

「那我問一聲你有駕駛證嗎?」

我老實地回答「沒有,不過你放心吧老同學,今天年三十兒保證沒有交警。」

張曉雅故意苦著臉道「我不是害怕交警,我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

還好我沒有辜負美人的期望,安全地抵達京城比較豪華的百姓購物超市。女人對於購物的慾望是不分美醜和貴賤,就如同男人對於女人的慾望一樣。張曉雅雖然不是個奢侈的女孩子,但她每月也有一萬多的收入,總的來說消費水平也不低。

我承認自己現在是個比較帥的小伏子,能當兵個子當然不會矮,又有流氓蛇老大的照顧,身體壯得不得了,走在超市裡也能吸引不少女孩子的眼光。

可與張曉雅吸引的男人眼光來比,我就是差了遠了,張曉雅今天柔和古典的美中還透露著一絲性感和**,就因為她那件小夾衣,小蠻腰繡出來了,小屁屁蹺出來了,而豐滿的胸部也挺起來了,人家那裡可是貨真價實,不靠加厚乳罩來做假,當時在租房屋裡我親自感受過。

走在張曉雅的身邊享受著那些男人忌妒的眼光,對我來說確實是種享受,是一種心理上極大滿足的享受。

我以為年三十這天大家都像五年前我讀高中那會兒在家貓著兒,現在才知道原來年已經這樣過了。超市裡人來人往人山人海,好像便宜貨全在今天拋銷,不來就白瞎京城人這個身份了。

在副食品櫃檯買了許多吃食,我要為張曉雅刷卡,卻被她攔住了,

「讓我自己來好麼,房子的事我還不知道怎麼感激你,那些錢我會分批償還你。」

「算了吧曉雅,當年借你的橡皮還沒有還呢,算是我的一點補償好了。」

張曉雅道「那怎麼行,再說我只要橡皮不要錢!」

我沒有再堅持,一路買下來都是張曉雅自己付的帳,兩人路過珠寶手飾櫃檯的時候都留意了一下,張曉雅看中了一枚很別緻的胸針,那是白金的,標價9萬9,如果把這枚胸針配到空姐服上,我相信將給張曉雅無法抵擋的美再添一份高貴。

而我看中了一串珍珠項鍊,記得答應過趙芬用蛇珠給她和趙芳串兩條項鍊,可現在知道了蛇珠價值,這個計劃就實行不了,那麼買兩串項鍊回家補償一下也不錯。

項鍊標價倒是不貴才四千多塊,我還看中了一對手鐲,一對很嬌豔的手鐲,如果戴在易小柔和小雨滴手上做起愛來肯定爽,不待我出口張曉雅卻拉著我走開了,而我暫時也不想讓她知道我身後還有四五個女孩子所以就什麼也沒有說。

要進內衣專賣店的時候,張曉雅很是歉意地道「趙錢,我知道這裡不適合你們男士進來,要不你到一樓的咖啡廳等等我?」

「行,」我提著東西暫時與張曉雅告別,雖然我很想進去看看女人的各式內衣,但考慮到可能會出現殺人的目光,所以我還是迴避一下吧。

沒有直接去咖啡廳,而是又回到手飾櫃檯。胸針、兩串項鍊、一對手鐲外加一副大的誇張的大金耳環,打包刷卡,當然沒忘了讓服務員小姐給我打個折,羨慕得站櫃檯的幾個小姑娘直眨巴眼。

臨走有一個歲數不大的還對我說了句,先生您女朋友真幸福。

那當然不能給她們幸福我還算男人嗎,不過幸福的代價也是巨大滴,近20萬一下就刷沒了,趕明兒一定要想辦法再賺回來。

說實話咖啡廳這種高檔場所我是第一次進,再加上我的衣著實在太普通了,又像拾玻爛似的提著一包包東西,結果直接讓男侍給打到邊遠角落了。

媽的,欺負人啊,一氣下我直接要了兩杯最貴的咖啡,喝一杯看一杯!沒想到那個男侍送咖啡時的眼神分明告訴你,別打腫臉充胖子了。

咖啡廳里人並不多,大過年的有那閒功夫還不如回家貓著呢,可就在我前面不遠處竟然有兩位老相識,井邊一木和大太監譚天。

井邊一木是鳥國人可能不過春節,可譚天這傢伙不回家練葵花寶典跟井邊一木鬼混什麼?正因為咖啡廳里人不多,所以他們的對話倒也清晰。

譚天道「井邊閣下你也算有心了,為了這個大美妞沒少在天上轉悠吧。」

井邊一木道「譚君,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鳥國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具有東方古典美的女性,將來略加**可是很好的性奴。」

要不是想聽聽他們有什麼陰謀,可能我直接上去把井邊那顆木連根也拔掉。

譚天突然掏出幾張照片給井邊一木看,

「一木閣下你看這個妞怎麼樣?」

井邊一木眼睛瞪得溜圓,嘴角的口水都差點流下來,連連點頭「好貨色,好貨色,穿著軍服和婚紗,達一對比讓人耳目一新,難得的是她的好身材,這奶子應該有e杯以上吧。」

「最大的時候有f杯。」譚天雖然自己並不知道這個資料準不準,但即然是蒙人索性多蒙點。

井邊一木像聞到腥味的貓,

「這麼說譚君你摸過?」

譚天臉色灰暗,但卻死撐著道「我是她老公你說呢?」

井邊一木心裡一涼,

「既然她是你老婆,譚君的意思是?」

譚天這才從剛才的失落中欣喜回頭,

「井邊閣下,你們鳥國人不是喜歡玩人妻、熟女嗎,只要你幫我把那個國航第一空姐搞到手,我把自己老婆送給你玩兩天。」

井邊一木狂喜下卻又故做鎮靜道「譚君有這般勇氣實令小可佩服,只是這件事我不敢做保證,不過只要有半點機會定會滿足譚君的願望。」

譚天一臉不屑,

「我實話跟你說吧,如果不是我們家老爺子最近管得緊,我根本不用跟你做這交換。我那老婆絕對是軍中第一美妞,小屁股又圓又結實,**又多情,我自己根本不捨得拿出來交換,你我投緣我才給你這個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了。」

井邊一木又看了照片幾眼,一拍桌子道「成,你讓我想想辦法。」

因為春節的原因,咖啡廳裡的工作人員人心渙散,個個想著早早下班回家團聚,所以什麼時候進來一老一少乞討他們都不知道。

「好心的,大爺們哪,可憐可憐我們這對母女吧,今天再討不到錢吃飯住店丫頭就要餓死凍死了啦。」

井邊一木和譚天那是個絕佳的位置,兩人穿著又光豔鮮亮派頭十足,乞討者進來當然衝他們去了。

「龍國豬玀滾一邊去!」井邊一木正在思考如何二美同騎,突然被打斷他惱了,因為他一直在和譚天用漢語交談,所以不由自主用漢語罵了出來,並隨腳踢向站在身邊的乞討者,大概她們身上骯髒的味道令他反感。

乞討的母親被井邊一木一腳踢倒,她太虛弱了,也可能已經幾天沒有進食,她倒地後竟然從懷中咕崤崤滾出一個小罈子,小女兒嚇得哭著撲到母親身上,

「娘!」

母親卻掙扎著去搶那個小罈子,

「丫頭先顧你爹,娘沒事兒。」

啪!兩下拍桌子聲響,兩個人同時站起身,只是因為我處的位置太偏僻,所以讓那個人搶了先。

「呸!死鬼子,在大龍國地盤容不得你行兇,有種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一個20歲這麼年紀的男青年怒氣衝衝站在井邊一木桌旁。

井邊一木沒想到有人敢搭了他的話頭,以他帝國石油未來接班人的身份來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簡直是在拔他的鬍鬚。

「八格牙路!死龍國豬!你們市長見了我都要點頭哈腰,你算什麼東西!」

「我是你祖宗、我是你祖爺爺!」男青年怒不可喝邊罵邊抬手玲了井邊一木一耳光,既然他敢打大龍國人,打他一耳光又怎麼地。

井邊一木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打過,他捂著自己的臉暴走了,

「八格牙路!八格牙路!你地死啦死啦的有,佐騰給我殺了他!」

旁邊一個低著頭一直裝作喝咖啡的客人身影一動躍向男青年,男青年可不像這個保鏢會兩手,眼見那個佐騰就要對他下重手,男青年眼前突然一晃,接著佐騰像斷了線的風等飛出去,砰,砸碎了一張桌子。

井邊一木嚇得忘記了揉自己的臉,

「不可能,不可能,佐騰是大鳥國柔道高手,你不可能打倒他。」

「我呸,什麼爛鳥國高手,鳥都爛了還高個屁!我受朱達影響頗多,許多罵人話都是跟他學的。

男青年玲了我一個感激的眼色,誠然這裡客人不多,可十幾個總是有的,而且都是龍國人,可敢站出來的只有我和他了。

我毫不客氣地對井邊一木道「向這兩位龍國人說聲對不起,然後說鳥國人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先生,這裡是咖啡廳請不要在這裡鬧事,不然我們報警了,還有這位鳥國來的朋友是我們這裡的常客,你們再糾纏他我們可要把你們趕出去了。」說話的竟然是那位看不起人的男侍。

更可氣的是有兩位工作人員竟然開始驅趕乞討母女,母親把小罈子緊緊抓在手中,小丫頭則嚇得拉著母親衣服哭,

「娘,我不餓,我們再也不來討錢了。」

我指著那個男侍厲聲道「你,如果還是龍的子孫就給我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扁,還有那兩個人,給我離她們娘倆遠一點,不然我把你們的嘴扇個稀巴爛!」

咖啡廳的工作人員不敢動了,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害怕一個人,似乎眼前這個人一抬手就可以取了他們的性命。

男青年壯了膽,對井邊一木怒道「快道歉!」

啪!井邊一木還沒有表態譚天先拍案而怒了,

「趙錢!你少在這裡給我裝英雄!在京都市、在大龍國是我們譚家的天下,不是你小小狗屁豆腐公司的天下!」

「天下不是某一個人的!」男青年卻替我答道「沒有某一個人自己可以征服天下!以前沒有,以後也沒有,更不用說你嘴裡所謂的譚家!」

「哼,不知天高地厚,把他給我抓起來先送派出所。」譚天對已經從隱蔽處出來的警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