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人竟然也瞭解我的處境,只是對我微微點頭就退出人群消失了,我還害怕他們喊我一聲大哥讓老媽懷疑我混黑社會呢,要是那樣就慘了,只怕囚禁時間又要無限期延長,好在大家都不吱聲老媽還以為碰上見義勇為的人呢。
賣白條雞的小販徹底傻了眼,再也不敢說什麼,掏出錢往櫃檯上一扔連貨都不要跑掉了。
「耶!」米達叫了一聲,「跟咱們鬥他們還太嫩了些,走咱們買年貨去,今天中午到阿姨家會餐。」
有了車就好辦,大家把買來的菜都放到豆腐公司送貨的車上,當第二遍採購還沒有完成卻被幾個聯防隊員攔了下來。
「剛才在市場裡面鬧事的是不是你們?」對方領頭的人問道。
我道:「是我們不假,可我們不是鬧事,那個賣雞的小販坑人不說還糾集黑社會來砍人,給他們點小教訓算是輕的了。」
「反正你們打傷人了對不對?行,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們已經被刑事拘留了,跟我們回派出所吧。」
朱達可不跟他們客氣:「我操,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他們拿著砍刀來圍攻我們,難道我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讓他們砍啊。」
旁邊有個好心的菜販悄悄對老媽說了幾句話,老媽臉色一變過來小聲對我道:「趙錢我們還是說句軟話走吧,他們跟雞販和那些人是一夥的,這裡賣菜的小販都受過他們的欺負,我們惹不起的。
「媽,你儘管放心好了,你兒子還沒有那麼膿包,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任何人都不行!」
聯防隊員道:「據我們所知是你們鬧事,人家安安份份做生意你們蠻不講理砸人家的攤,再不走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朱達道:「他媽的不給你們這些人爆光你們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老子馬上打電話找電視臺來,咱們好好論證論證。」
「電視臺又怎麼地了,別忘了我們可是協警,電視臺不會爆光政府的事情。」
朱達這時候已經接通了電話,「喂,我們在×x農貿市場,你來不來?好,我可告訴你趙錢在這裡……你變化到快,記得帶齊人馬啊,這裡有絕好新聞等你採訪呢。」
聯防隊員顯然也有些害怕,領頭的人吆喝著道:「趕緊跟我們走,別讓我們用武。」
見眾人不動步,他和另一個隊員想去拉我,因為從頭到尾我是最老實的一個,形象又佳,大概他們以為我好欺負吧。
只可惜還沒用我出手夏虎仁就出手了,他沒有下狠手,只是捏住了兩人的脈門,讓他們動彈不得而已。
局面僵持了幾分鐘,外面傳來更大的喧鬧聲,接著抗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一群人跑了過來。
「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兒?」記者問道。
聯防隊員沒想到真的會有記者趕來,其中一個機靈的喊道:他們擾亂市場秩序,還不服從管理,我們正在依法執勤。」
朱達一腳將他踢了出去,然後整了整衣服認真地對著鏡頭道: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想死你們了,大家應該還記得我叫朱達,發達的達,今年24歲,尚未婚配,家裡有別墅樓一幢……」校友會那晚朱達就上過一遍電視,這次又來了。
蕭楚楚珊珊而來,她一把將朱達推出鏡頭,然後把我拉了過去道:「朱大哥你就不能把這個機會讓給趙錢呀,我給豆腐廠打廣告的時候你露面的機會還小了啊。」
朱達不好意思地臉紅了,這時候記者開始問我問題,我裝做嚴肅地道:「我是一名普通市民,今天在市場上買菜遇到不良商販,受了損失不說,與商販理論之時竟然受到黑社會人員的圍攻,幸好我們有點自保本領,而在我們利益受到侵害之時沒有出現的所謂公務人員,竟然在我們解決掉事情後出現了,而且還口口聲聲說我們犯了法,對此我們是十分的不解和鬱悶。」
記者這時候道:「眾說紛紜,一方說在依法執政,另一方說官商有染,讓我們來聽一聽群眾是怎麼說的。」
雖然我知道這些記者必須要聽蕭楚楚的,但我還是不願添麻煩,要知道群眾可全害怕這夥人呢,估計敢說真話的不多,可有了桃子,他們想不說也要說。
果然在桃子的精神控制下群眾的述敘極盡誇張之能,氣得那夥人直翻白眼,想反駁卻被夏虎仁製得死死的。
「好了觀眾朋友們,事情的真相我們會繼續調查下去,這裡的情況我們會向有關部門反應,希望政府能早日給大家個滿意答覆。
記者又補採了一部分細節,當然這其中包括老媽買白條雞時的情況,然後他們就架著攝像機準備去市場管理處找資訊。那些聯防隊員面面相覷,他們想不到國家電視臺竟然真會較真兒,這個時候人越圍越多,他們又理虧,不多久悄悄散光了,事情如果真爆了光,上面追究起來他們可麻煩大了。
老媽小聲地問我:「原來楚楚是個記者,記者好啊,現在當官的都怕記者爆光,看到記者都得敬著些呢,不過記者危險也高,個女孩子家還是不太適合。」
我安慰老媽道:「媽,你別擔心了,別人有危險她絕對不會有。」
朱達插口道:「國家電視臺的千金大小姐,阿姨你說她會有危險嗎?」
蕭楚楚交代記者幾句後過來道:「朱大哥又說我什麼壞話。」
朱達道:「我哪敢啊,在趙錢面前我誇你都來不及。」
女人對於買菜跟買衣服一樣,有種天然的愛好,老媽有了蕭楚楚在一邊參謀,再加上我贊助了五千塊錢,所以這次採購相當圓滿相當成功。
為了表示感謝這頓午飯也少不了蕭楚楚,朱達則自告奮勇開車回家拉村長和二傻,蕭楚楚把自己的賓士車鑰匙給了朱達,自己和我們去擠夏虎仁的送貨車。
「你抱著我行不行啊,讓點地方讓別人坐。」蕭楚楚一副可憐兮兮卻又大義凜然地道。
雖然當著老媽和夏虎仁的面我不願這麼做,可蕭楚楚的眼角分明有一絲狡猾,只怕我不答應她又會用dv帶來折磨我,坐就坐吧,反正老媽也知道她是我女朋友,之一。
這是一輛雙排座的箱式貨運車,老媽和夏虎仁在前排,後排堆了一堆買來的東西,剩下的空間確實有點狹小,不過要是擠一擠能坐開兩人,但蕭楚楚還是笑著坐到我腿上。
她的重量很輕,她的身體很香,她的腰肢很細,她的胸部很漲我的腿有點發顫,弟弟有些不安分。
「趙錢,我準備拍一部dv短片,你當男主角好不好?
我嚇得腿又是一顫,剛當過一回還當?「我沒有演戲天賦,你還是請正八經演員好了。」
「這是一部反映男女之間戀愛的短片,我不喜歡和別的男主角演對手戲呢,你到底答不答應啊,上次你演的那部就很投入嘛。」
朱達在前面聽到話兒了,他著急地問:「趙司令你什麼時候拍過dv片了,怎麼不讓我們看一看呢,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老媽也跟著摻合:「是啊趙錢,我和你爸發覺你有很多事在瞞著我們呢。」
蕭楚楚輕輕在我腿上掐了一下:「大家等著你回話呢,到底成不成。」
「成!」我知道要是回答不成,蕭楚楚這傢伙保不準會把我的**作公開。
蕭楚楚對前面的兩人道:「趙錢第一部作品很爛,大家直接看他的第二部好了。」
眾人將買回的年貨搬到樓下儲藏間,上樓又坐了一會兒朱達才帶著村長和二傻到來。奇怪的是朱達好像比剛才胖了些。
我笑著問道:「怎麼了朱司令,偷偷回家吃人參果了?突然發育的這麼快。」
朱達一臉倒霉相:「別提了,原來那個狼哥是兄弟盟的人,他們死性不改找人埋伏在我家門口,我剛一下車就讓他們襲擊了一拳,要不是鼠兵和村長、二傻及時援手,我只怕就讓他們分屍了。」
啪!我一掌差點把桌子拍爛,老媽和蕭楚楚從廚房探頭向外看了看,嚇得我們連聲都不敢吭。
兩個女人又忙活去了,我對夏虎仁道:「準備人手,今晚滅了兄弟盟,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們,該是清理掉他們的時候了
朱達撲到我身上:「好啊趙司令,就等你這一句話了呢,我看還是我們幾個親自出馬好了,那些小雜碎用不著千軍萬馬。」
這時候桃子把它蒐集到的兄弟盟情況傳給我,我對朱達道:「兄弟盟大小幫眾有2千之多,重要頭目上百,而且他們在政府的一些部門都有深層關係,單靠我們幾個得哪年哪月才能搞定,還用不用過年了。」
朱達點頭:「那到也是,讓你這麼一說我有點怕,這麼根深蒂固的犯罪團伙我們搞得定嗎?」
我握了握拳頭:「搞得定,現在我正式宣佈紅龍保安公司成立,至於營業執照先不管了,咱們第一件任務就是拔掉兄弟盟這個大釘子,他們屢次對我們進行挑釁,事情已經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
夏虎仁聽出我用詞不當,不過他不像朱達,只是笑笑而已,「老錢你變了。」
「噢,」我對夏虎仁道:「哪裡變了?」
夏虎仁道:「從那晚之後你做事變得果斷有力,不再像以前能忍則忍,能退則退。」
我堅定地道:「有些事情做為男人必須要面對的,所以我不會再退卻,對我們好的我們加倍償還,對我們使壞的我們堅決消滅!」
夏虎仁最欣賞這種性格,以前在部隊他私下勸過我很多次,可那時候我沒有深入社會體會,也沒有強大的能力來屢行這一信條,所以總是不了了之,可現在趙家有男初長成,以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公司地地找的怎麼樣了?」我問夏虎仁。
夏虎仁道:「昨天下午我們打聽到市中心有處六層的寫字樓對外招租,許文強和陸兵晚上去找過負責人,他同意我們先入住,但手續卻要春節後才能辦理,因為他們公司已經放假了。」
「最好能買下來,我們現在不缺錢,免得年年交房租麻煩。今晚大家就到那邊集合吧,這算是公司第一次行動,希望能來個開門紅。」
夏虎仁看了看錶,對我道:「離午飯時間還早,我出去安排一下。」
朱達吵道:「今晚行動我一定要參加,還有紅龍保安算我一個。」
我道:「今晚行動你可以去,但要跟在我們身後,兄弟盟不是小混混,只怕少不了槍戰,紅龍保安你暫時不要參與了,等有合適的任務後再給你安排。」
朱達知道自己的斤兩,閉上嘴不說話了,我不是不想幫朱達改造,而是朱達的性格我不想讓他擁有太多的能力,本來就愛惹事,再有點超能力還不反天了?不過他這性格倒是適合幹黑社會。
夏虎仁和村長一同出去了,張二傻只知道盯著電視瞎瞅,我去找紅藥水幫朱達上點藥,誰知道家裡的竟然用完了。
朱達掏出賓士車的鑰匙,笑嘻嘻地道:「咱們去醫院吧,有好車不用白不用,我還沒有開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