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朋友們大家快注意看,老鼠們在有秩序的撤退,天哪,我不是眼花了吧,它們竟然像軍人一樣毫不慌亂,這簡直是天下奇聞。」
宴會廳內此刻炸了鍋,有很多害怕老鼠的女生三五成團的抱在一起,有位在市防疫站領導崗位上的校友頭上冒冷汗,突然出現龐大鼠群,會不會引發鼠疫?這對他老兄的前途可是大有關聯;有搞地質工作的校友則在考慮是不是大洋板塊發生移位,不久大面積的火山噴發和地震即將出現呢;有的則直呼世界末日到了,老鼠即將統治人類……
電視的畫面突然又轉到另一個場景,這地方我倒是認得,不是朱達別墅門口嗎。
「各位觀眾,我們現在邵家河子別墅區進行現場採訪,據剛才的熱心報料觀眾介紹,地上躺著的十位男子是社會無業青年,半個小時前他們硬闖入這幢別墅樓,這些人手持砍刀想要脅迫屋主和他的幾位朋友,不曾想被屋主的一位朋友咬傷扔在門口,我們已經打110報警,相信警察很快就會趕到處理此事,下面我們先採訪一下現場的情況。」
朱達肥大的身影出現在鏡頭中,「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想死你們了,我就是這幢別墅的屋主,我叫朱達,今年24歲至今未婚……
記者打斷朱達的話道:「請朱先生重點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和三位哥們正在客廳看電視,這些人突然砸門闖了進來,他們用這麼厚的大砍刀逼我們就範,說什麼收人錢財來幫我們放血,大家都能看出來我這身段也應該放點血減減肥,所以我就打算**之美讓他們割道口子放點血,可是大家看一看我的這幾位哥們……」
鏡頭中出現一臉漠然的夏虎仁,老實憨厚的村長李鐵牛,還有一臉傻氣嘿嘿冷笑的張二傻,「嘿嘿,嘿嘿,誰動我咬誰……」
「他們瘦骨林柴,弱不經風,營養不足,面黃肌瘦,補血都來不急,哪還能再讓他們放血呢,所以我就商量這十位兄弟,請他們放過我這幾位哥們,並且我跟他們說,這位二傻哥神經有點問題,輕易我們都不敢惹他生氣,因為他一生氣就會咬人,而且他快四十年沒有刷過一次牙,那上面的毒簡直可比砒霜,可是我好心好意勸阻十位兄弟,他們就是不聽,拿著刀子在我朋友面前晃來晃去,終於把我朋友惹火了,撲哧撲哧一人咬了他們一口,結果這十位兄弟就撲通撲通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記者不想再聽朱達羅嗦下去,把鏡頭一轉對準地上躺著的十位男子,見他們確實都失去反抗能力,於是記者決定冒險對他們進行採訪。
「請位你們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裡嗎?」
一個傢伙費力抬手擦了擦嘴角的白沫道:「操……操他二大爺,那……那個胖子撒謊,我們根本還沒有衝進屋裡,就是趴在他們窗臺上觀察情況,誰知道那個瘦老頭,他……他……是個鬼,他會飛!頭朝下腳朝上在空中飄呀飄呀,還不時嗷嗷幾聲,黑夜裡大家都被嚇破了膽,衝到門口想跑路,誰知道那個傻子就在門口蹲著,見我們過來突然從暗處跳出來襲擊我們,我們被他咬了一口後,全身麻木,四肢僵硬,心跳失常,精神煥散,記者小姐,你趕緊幫我們打急救電話吧,再耽誤下去我們這半條命也不保了。」
記者道:「電話我們已經打過了,你們堅持一下,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要闖進別人家中嗎?」
「無可奉告,無可奉告,我要見我的律師……」
「觀眾朋友們,我覺得這些人精神都有問題,人會飛?這可能嗎,警車和救護車來了,廣告後請大家繼續關注我們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