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柔臉上大紅,偷偷看了華青青一眼才指著身上的鏽斑對我道:「又復發了,我怕喝酒會加重病情,以後再也不喝了。」
陳教授哈哈一笑,「怕什麼,有小趙在還擔心這點小病?」
我和易小柔同時驚鄂地看向華青青,這個傢伙竟然把這種事都告訴了人家!
華青青臉色甚是窘迫,連連對陳教授使眼色,陳教授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對我道:「小趙,你是條熱血漢子,我老陳若遮遮掩掩是對不起你,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大龍國超級戰士研究組的總負責人,華小姐並不知道我的這個身份,她只是看中老陳在基因遺傳方面的成果,今天請我來是想讓我幫忙解決你和易上校的治療方式,這個忙我老陳絕對義不容辭,可我想問問你小趙,可曾想過利用這身特殊本領為國家為民族造福?大龍國超級戰士的研究一直以基因改造為前提,經過我們這幾年的摸索破譯出部分遺傳密碼,可我們一直苦於找不到改良過的優秀基因進行遺傳試驗,現在二位所有條件均符合了我們試驗的要求,男性身具優秀變異基因,而女性溫爾文雅又是年輕有為的科學家,26歲正是生育的最佳時間,你們二人可以結婚生子,為我們研究組的資料庫填補一項空白,如果後代的基因可以複製克隆,你們倆人算是為大龍國千千萬萬的後人做出不朽貢獻!」
我聽得差點沒把舌頭咬掉,見易小柔正含情脈脈地看向我,便趕緊解釋道:「首長同志你別聽陳教授瞎掰,他想把咱們當種人呢,我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
陳教授對我道:「你**中的基因我已經仔細化驗分析過,那是一組絕對完美的優秀基因,可它有一個特性,無法複製克隆,我原本設想以此基因為藍本進行超級戰士改造計劃,可正是因為不可複製性讓我一愁莫展,所以我才會善意的提醒二人拋開一切世俗觀點,為大龍國優良基因的發展開啟道路。」
華青青對陳教授道:「陳教授,你還不知道吧,小柔姐的老公是譚老將軍的孫子,你讓他的孫媳婦跟別的男人生孩子,不覺得玩笑開大了嗎?」
陳教授愣住了,失望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他有些無精打采地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這事可不好辦。易上校也不必擔心,我老陳不是個迂腐,不會拿國家民族利益來壓你,這事你們自己看著辦,至於為你們解決治療方式的事我正在研究中,當前最大的難題是我們無法取得小趙的血樣,而且上回華小姐給我的精液樣本已經用完,希望你們能想辦法解決。」
華青青對我和易小柔道:「你倆別生氣,陳教授就是個直性子,不過他說的都是事實,要麼你們倆預設了這種簡單的治療方式,要麼你們就配合他的工作,直至找出基因克隆的方法,人工生產出大量b物質,既可以為小柔徹底消除病患,也可以為大龍國整個國民素質提高做出巨大貢獻。」
易小柔眼巴巴的看向我,現在事情的主動權在我的手上,如果我不想給易小柔治療我想她也不會脅迫我,不過像這種助人為樂的好事兒好像我沒有理由拒絕。
「陳教授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趙錢不是個吝嗇之人,能為國家為民族做點事情是我的義務。」我邊說心裡邊覺得好笑,好像我和易小柔上床一事已經提升到為國為民了。
陳教授對我道:「小趙,咱倆也算投機,其實我不建意你加入超級戰士計劃,那種枯燥的研究生活像你這種人根本承受不了,可為了我們研究上的方便,我建議你到華小姐的實驗室工作,因為華小姐不是軍方人員,與你接觸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而她與我的來往又屬於正常研究的需要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我們兩下並進希望早日找到基因改造的突破口。」
華青青道:「是啊,趙錢你就答應吧,這事對你一點害處沒有,再說我們也不是需要你每天都來上班,只是有事的時候你來一趟就行,你暫時做我的研究助理,每個月我會給你五千塊錢的工資,你看怎麼樣?」
易小柔的神情就差出聲求我了,不用上班又拿高工資的事我怎麼會錯過呢,所以就對華青青點頭同意。
世紀大酒店之行後我這鐵牛豆腐公司的銷售總經理又多了兩個頭銜,華氏醫藥集團一級研究助理、共和國陸軍101醫院皮膚病性病專家大夫,一個半點醫術不會的人能獲此殊譽大概普天下唯我一個。
陳教授的超級戰士計劃並沒有引起我太多注意,況且我知道這是國家高階機密也根本沒有出言詢問,但我隱約的感覺到,這必定是個驚天之作,一旦研究獲得成功,大龍國的人力資源定將突飛猛進。
晚宴後易小柔送我回家,她和我並排坐在後車廂,兩人先是不說話,後來易小柔輕輕向我這邊靠了靠,她輕輕抓住了我的胳膊,對我道:「趙錢今晚有時間嗎?我,我想請你去我家玩一會兒。」
我回想著小鎮上那次易小柔超好的身材,黑暗中紅著臉嗯了一聲。
沒想到易小柔所說的家竟然是大龍國高階武器研究院她的專用休息室,這個可憐的女人多年來竟然以此為家,封建婚姻害人不淺啊。
「你今天好像很不高興,我記得在小鎮的時候你不是這麼沉默。」十號十一號不在這裡我終於可以更輕鬆的跟易小柔對話。
易小柔默默坐到我身邊,突然她把柔軟的小手遞到我手上,「我們從小鎮回來的當天譚天就知道了我的事情,他在逼我回家跟他洞房,今天上午他又來過,不過見到我身上的鏽斑復發又走了,他已經在著手調查你的背景身份,趙錢,我很擔心你。」
想到上午桃子向我說起的獸族大軍,有了它們至少在情報上我會勝譚天一籌,他要是真敢對我怎麼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你放心吧小柔,這些事情你不必擔心了,倒是你的病?」
易小柔很是羞澀,她終於鼓起勇氣靠進我的懷中:「我的病也不擔心,不是也有你嗎?你不會坐視不管對不對?夜已經深了,趙醫生是不是應該開始工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