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疑問道「藥酒?能成嗎?首長的身體可容不得半點閃失,出了事你我擔帶不起呀。」
「十哥多慮了,那罈子酒都可以治病如何喝不得,再說了京城哪家大商場裡沒有賣藥酒的,你聽說喝壞過人麼?」
十號點了點頭「那倒也是,既然找不到別的只有喝它了。」
「對了十哥,那天的事情查清了沒有?一定要為犧牲的戰友報仇!」
十號道「發射導彈的五個敵特分子被導彈炸成爛肉沫,至於訊息的洩露我們正在做進一步調查。」
我不想問得太深,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於是辭別十號屁顛屁顛地跑去藥房將伍院長珍藏在角落的那壇藥酒搬到房間裡,嘿嘿,等今晚喝光後我託人從縣城捎些散白酒回來,趁伍院長不備再給它灌回去,那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華青青滴酒不沾,易小柔便硬拉著我陪她喝,女人要是瘋起來絕對不分高低貴賤,看著易小柔一碗碗的海灌,嚇得我心驚肉跳,可偏偏她喝一碗硬要我陪一碗。
「趙……趙錢是吧,你是青……青,你倆給我記住了,將來娶妻嫁人一定不要理什麼狗屁門當戶對,愛誰就嫁給誰,喜歡誰就娶誰,不要像我留一輩子痛苦給自己。」
華青青去奪易小柔手裡的碗「柔姐,你喝醉了,今天就這樣吧,早早休息明天醒來一切又會重新開始。」
易小柔滿臉醇紅,身體微微顫抖,好像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
「青青,你能不能讓我和趙錢單獨待一會兒,他挺會做思想工作的,我們說會話就好。」
華青青對我使了個眼色,暗示我不要再讓易小柔喝酒,
「好吧,我去伍院長的診室看會兒書,你們聊吧。」
華青青走後易小柔也不說話,端起罈子給自己又倒了一碗藥酒「趙錢,你喝醉過嗎?」
我搖了搖頭,對於酒自己並不甚好,雖然有時候無奈下喝到頭痛欲裂,但卻從未醉到長睡不醒。
「今天陪我醉一次好不好,青青在這裡準不會讓我喝,所以我把她支開。我感覺你挺會哄女孩子開心,今天就讓我開心一次好不好。」
「好,我先幹。」我知道易小柔今天想不醉都不成,反正只有一罈藥酒,我儘量搶著多喝一些,這樣也算對得起華青青的暗中囑託。
泡酒的罈子是用粘土燒製而成,不透明,所以看不清壇底的具體情況。伍院長到底在酒裡配了些什麼料,我不得而知。只是這藥酒喝起來有股淡淡的腥味,喝到肚子裡散到四肢百脈像小紅辣椒一般火熱。
看來易小柔也有此感,兩人大覺燥熱,不經意間外衣紛紛離身而去。易小柔的身材好火辣,比這大海碗裡的藥酒還要辣。雪白的一件衫衣包裹不住豐滿的胸部,纖細的小腰渾圓挺翹的臀部無不勾人性命地吸引著我的眼球,唯一遺憾的是身上的斑斑鏽跡,可惜我抽不出自己的血,要不真想幫一幫她。
「趙……趙錢,你真的是……是處男嗎?」易小柔臉上一片紅潮,她含糊不清地問我道。
我早喝高了,沒想到這罈陳年老藥酒勁頭如此霸道,胸口像點著了一把熊熊焰火。
「是……是啊,還沒被……被你們女人處理呢,你……你呢?」
嘩啦一聲,一碗酒撒在**,易小柔的身體早就醉軟了,順勢撲倒在我的身上,
「我……我也沒呢,可……可笑吧,我結婚快兩……兩年了,竟……竟然還是個**!趙……趙錢你說我哪裡不好,身上長斑又不是我……我的錯,可……可他為什麼要那樣對我,我要讓他後悔,我要讓他後悔一輩子!趙錢抱緊我……」
嗖地一陣風將小油燈吹滅了,我的懷中突然多了一團豐滿的柔軟,接著一張嬌溼的紅唇拙劣地吻上我的臉,一隻溫溫的小手順著我的褲子摸進寶貝的家,噢!憋在胸口的那團熊熊火焰終於要爆發了!全身的血液像黑松林的巨蟒般四處亂躥……
寂靜的初冬夜空突然傳來一聲嬌慘的痛呼,華青青站在屋外窗臺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趙錢,以後有的你麻煩……」